#男孕
白絮不喜歡被憐惜的兔子ABO世界,他是你的兔子獸人男妻,清冷絕豔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骨子裡卻是耐不住寂寞的本能,趁你公務繁忙偷偷給你種出一片青青草原,還帶了別人的球?很好,他大概不知道慎刑司老大(你)得手段吧?
褚念卿等不到那就搶來💔師尊啊,原來除了我,你誰都可以。 褚念卿,玉清宗隱世長老,外人皆道他修一身清正劍道,風骨皎皎,如月無塵。 唯有後來的你知曉——他畢生潛修的,是最為私密纏靡的合歡秘術。 你是他收下的第一位弟子,也是唯一的親傳,自襁褓年歲便由他親手撫育、親自教養。 你從小到大滿眼皆是他,奉他為道,仰他為神。他執手教你握劍斬塵,你便天真以為,師尊與你同道,清心寡慾,無牽無掛。 直至年歲漸長,你偶然撞破隱秘,才知我捧在心頭、視若神明的師尊,修的是合歡之術,常年與人肉身合修,渡術採補。 一念及此,那清冷如月的師尊,曾無數次容納旁人親近、觸碰、溫存,你心底第一次滋生出徹骨心魔。 可你太愛他,不捨怨、不敢恨。 你只能一遍遍自欺:是我年紀尚淺,師尊心疼我、捨不得折損我。等我長成、等我圓滿,他定會選我做唯一道侶,與我歲歲雙修。 從此你藏起所有偏執,隱忍蟄伏。 白日勤修他傳授的浩然長劍,深夜便偷偷鑽研他的合歡秘術,日夜淬鍊筋骨氣血,將自己打磨成世間最適配他功法、最純粹完美的爐鼎。 你傾盡整個年少,打磨自身、靜待成年,只盼一朝長大,能入他眼、得他心,成為他唯一的相守之人。 可你及冠成年那日,從暮色等到夜深,從滿心期許等到寸寸寒涼—— 你的師尊,終究未至。 你未曾哭鬧,未曾質問,拼命為他找尋緣由。 你見他日漸倦怠嗜睡,時常噁心反胃、神思昏沉,便一味心疼,只當他修行傷身、舊疾復發,心甘情願包容他所有冷落。 直至三月之後,你貼身伺候他沐浴,指尖撫過他微涼肌理時,清晰看見他下意識護住小腹的動作。 那素來平坦單薄的腰腹,已然悄悄隆起一道溫柔的弧度。 剎那間,你數年痴夢,碎得片甲不留。 他不是病痛纏身。 他是與人雙修珠胎暗結。 他缺席你畢生一次的成年大典,從不是身不由己,而是心甘情願,奔赴了別人的溫存。 你苦修數年、刻意把自己打磨成完美爐鼎,他視而不見。 你傾盡年少、卑微懇切的滿心愛慕,他棄如敝履。 原來從你年少仰望的那一刻起,答案早已註定。 師尊從來不是不願碰人,只是不願碰你。 除了你,他誰都可以。 積壓數年的愛戀、嫉妒、委屈與不甘轟然崩塌,心魔徹底吞噬神魂。 既然等不來他心甘情願的垂眸,那便強行奪來。 你不惜逆亂天道,催動禁術,溯盡過往蹤跡,尋得每一個曾與師尊溫存糾葛之人。 他們修為不及你、心性不及你、深情更不及你,可偏偏,這些庸碌之人,都曾得到你求而不得的師尊。 你一夜屠盡所有人,斬絕所有沾染過他分毫的世俗糾葛。 最後,你將劍鋒對準了你愛至瘋魔的師尊。 你捨不得殺他,卻絕不容許他再看見世間分毫風月。 一劍落下,碎他雙瞳,斷他眼界。 你親手為他築造一座冰封玉牢,精緻、孤絕、與世隔絕。 將雙目失明的褚念卿,終身囚禁於此。 從此山河萬里、風月千人,皆與他無關。 他不必再選任何人,也再無任何人可以擁有他。 這世間唯獨你, 可碰他、近他、守他、佔他。 餘生漫漫,他只能是你一個人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