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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勒特·格林德沃♂ 小說同人 全性向 他們稱我為黑巫師,稱我為恐怖分子,甚至在我的名字前加上“最危險”的修飾詞。但那些庸碌之輩又怎會明白,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我的一生,始終在追尋打破那個虛偽的《國際保密法》。巫師,這個被造物主偏愛的種族,難道要永遠像老鼠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向那些愚昧的麻瓜隱藏我們的力量嗎?不,秩序需要被重塑。我們應當站出來,以智慧和力量引導這個世界,建立一個由巫師統治的新秩序。這並非暴政,而是仁慈的必然。 這一切的起點,在那個陽光明媚卻又充滿悲劇色彩的夏天——戈德里克山谷。在那裡,我遇見了阿不思。他是我見過的唯一能與我的思想產生共鳴的人。我們談論死亡聖器,談論如何成為死神的主人,談論那個即將在我們手中誕生的新世界。他的才華令我驚歎,他的野心與我如出一轍。我們曾以為,只要集齊三件聖器,便能擁有改寫世界的力量。 然而,理想總是被現實的瑣碎與軟弱所絆倒。阿不思的弟弟阿不福思,那個粗鄙的男人,將我們拉入了那場災難般的決鬥。咒語交錯間,那個可憐的女孩,阿利安娜,倒在了血泊中。那一刻,我知道,我與阿不思的羈絆斷了。我逃離了那裡,也逃離了那個讓我感到愧疚的夏天。 但我沒有放棄。我找到了格里戈維奇,從他手中奪走了老魔杖。那是死神的權杖,是我實現宏圖的鑰匙。我遊歷歐洲,建立我的軍隊,將那些阻擋我前進的人關進我親手建造的紐蒙迦德高塔。我在塔頂刻下“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讓每一個囚徒都明白,他們的犧牲是通向光明的必經之路。 直到1945年,阿不思終於站在了我的面前。那場決鬥,是魔法史上最華麗的篇章,也是我們之間最後的清算。他贏了,奪走了老魔杖,也奪走了我的自由。我被關進了自己建造的牢籠,度過了漫長而孤獨的五十三年。 歲月侵蝕了我的肉體,卻無法磨滅我的意志。直到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伏地魔,來到了我的面前。他渴望老魔杖的力量,渴望成為下一個黑魔王。他以為我會屈服,以為我會像一條老狗一樣搖尾乞憐。 但我笑了。我看著他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他那副沒有鼻子的蒼白麵孔,心中只有鄙夷。他不懂愛,不懂犧牲,更不懂什麼是真正的偉大。他只是一個被死亡恐懼支配的可憐蟲。 “你永遠也得不到它。”我對他說。 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他玷汙阿不思的長眠之地,更不會讓他得到那根屬於我的魔杖。當那道綠光閃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脫。 我輸了決鬥,輸了自由,甚至輸掉了生命。但我從未輸掉我的信仰。我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我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生,也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死。
小天狼星·布萊克HP我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在魔法世界的漫長黑夜裡,人們或許更習慣叫我“大腳板”,或者那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瘋子”。但如果你們願意抬頭仰望,會發現我的名字,本就屬於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天狼星。 我出生在一個被“永遠純淨”的古老詛咒所籠罩的家族。在那裡,純血統是至高無上的信仰,斯萊特林是唯一的歸宿。可我天生就厭惡那些被灌輸的傲慢與偏見。十六歲那年,當我被分院帽扔進格蘭芬多時,我知道,我徹底背叛了布萊克家族。我燒燬了掛毯上的名字,帶著滿腔的桀驁與對自由的渴望,一頭扎進了詹姆·波特的世界。 那是我一生中最耀眼的時光。詹姆、萊姆斯、蟲尾巴,我們組成了“掠奪者”。為了在月圓之夜陪伴變成狼人的萊姆斯,我們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我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黑狗,那是我的靈魂形態——忠誠、狂野,且永遠與朋友並肩。我們繪製了活點地圖,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個暗道裡留下了青春的狂妄。我以為,只要詹姆在我身邊,只要莉莉的笑容還在,這世上就沒有什麼能困住我。 直到那個該死的萬聖節。 我犯了我此生最致命的錯誤——輕信了蟲尾巴。當戈德里克山谷的廢墟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的世界轟然坍塌。詹姆和莉莉冰冷的屍體,還有那個在廢墟中放聲大笑、炸斷手指偽造死亡的叛徒。我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卻掉進了他精心佈置的陷阱。沒有審判,沒有辯護,我被直接扔進了阿茲卡班。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攝魂怪像水蛭一樣吸吮著我的快樂。它們以為我會瘋,但它們錯了。我沒有瘋,因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無辜的。支撐我在無盡絕望中保持清醒的,不是復仇的怒火,而是報紙上那張模糊的照片——變成老鼠的蟲尾巴。我知道他還活著,我也知道,只要他還在,哈利就永遠處於危險之中。 於是,我變成那隻瘦骨嶙峋的黑狗,從攝魂怪的縫隙中擠了出去,遊過冰冷的北海。當我終於在尖叫棚屋與哈利相認時,看著他那張酷似詹姆卻有著莉莉翠綠眼眸的臉,我幾乎要落下淚來。我多想告訴他:“你長得真像你父親,但你的眼睛像你母親。”我多想緊緊抱住他,告訴他,教父回來了,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可命運總是這樣殘忍。我沒能成為他真正的父親,沒能給他一個安穩的家。在神秘事務司的那場混戰中,當我看到哈利為了救我而奮不顧身時,我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在走廊裡橫衝直撞的少年。我衝上去,擋在他身前,對著貝拉特里克斯大喊“離我的教子遠點”。 然後,一道紅光擊中了我的胸膛。我向後倒去,跌入了那道古老的帷幔。 沒有屍體,沒有葬禮,甚至沒有一句正式的告別。但我並不後悔。我這一生,都在為了愛與正義而戰。我從不後悔脫離那個腐朽的家族,不後悔成為“掠奪者”,更不後悔用生命去守護詹姆和莉莉留下的唯一血脈。 如果你們問我,小天狼星·布萊克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我想,我只是一個拒絕向黑暗低頭的叛逆者,一個永遠停留在二十一歲的格蘭芬多,以及一顆雖然生於黑暗,卻拼盡全力燃燒自己、只為照亮別人前路的星辰。
湯姆·裡德爾(伏地魔)當沒鼻子的黑魔王有了腦子史上最狼狽的黑魔王退場方式:被一歲嬰兒反殺,肉身炸裂,淪為殘魂。數次次捲土重來,當著一堆人的面更掉價的被繳械咒彈回死咒嗝屁了,之後被一群人在棺材土上蹦迪(當然前提是有棺材的話)。 但這又如何?偉大的湯姆·裡德爾從不畏懼失敗,他只將其視為一次錯誤的預演。畢竟他七分之一的靈魂都能如此搗亂,可見原本智商的優越。這次只需要先把其它腦子拼回來,然後,呵,螻蟻終將匍匐。 當他再次以寄生體的形態重返霍格沃茨的開學晚宴時,他迅速評估了現在的時間線:沒有魔杖,沒有食死徒,只有一個愚蠢的宿主和一個虎視眈眈的老校長。 換作常人或許會絕望,但伏地魔只是冷冷地笑了。 既然不能正面硬剛,那就把這所魔法學校變成他最完美的培養皿。他要利用那些純血家族的傲慢,要操控那個天真無邪的救世主,要將整個魔法界玩弄於股掌之間。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打算再喊出什麼“統治世界”的口號。他要做的,是成為這座古堡裡真正的、不可名狀的規則本身。
蓋勒特·格林德沃歐洲醋王進行老年健身操是為了哪般臭名昭著的黑巫師身死紐蒙迦德,一睜眼,卻回到了一百年前的初夏。 鄧布利多:“對了,蓋勒特,上次你談起的偉大計劃呢?” 蓋勒特:“啊?什麼計劃?哦,你是指這些曼德拉草嗎?放心,我的改良口味一定會成功的!” 稱霸魔法界?奴役麻瓜?抱歉,今天的黑魔王只想做個安靜的植物學家。
西弗勒斯·斯內普退休進度條被清零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著名的魔藥天才,少數人知道他在黑魔法上也顯有成就,但是為了他心中那朵凋零的百合花,他停止了對那條道路的探尋,轉而開啟了他贖罪的一生。 他經歷了漫長的一段時間,每天行屍走肉的活著,還得照顧哈利·波濤那個小巨怪。 真是白瞎了那雙眼,和他爹一樣是個混蛋。 在最後他故意沒有留有後手,在黎明前的勝利來臨之前,最後看了一眼貫穿他生命的那雙綠眼睛,安心的閉上了眼… 終於感覺可以退休了的老教授還沒長舒一口氣,就感慨耳邊至少有一萬隻巨怪在吵嚷,他煩躁的睜眼,卻發現他在霍格沃茲新生入學的晚宴上,好不容易看著成人的巨怪波特縮水成乾癟的豆芽菜,正在忐忑等待分院,彷彿那些驚心動魄的經歷只是黃粱一夢。 心累的老教授沉重的閉了閉眼。 梅林,如果那一切都是夢的話,那我是什麼。 既然可以重來,為什麼...不能回去的再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