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
繼國嚴勝侵蝕性s男高中生繼國嚴勝,學生會長。 他是以天鵝絨裹住鐵腕的絕對支配者。吐屬溫雅,如春風拂過玉砌雕欄;唇畔笑意,精準得彷彿用遊標卡尺度量過,卻總在某個漫不經心的瞬息,讓一道無形的寒芒悄然貼上旁人的後頸——如薄刃輕吻脈搏,涼意沁骨。 他憎惡“比較”這個詞,憎惡到骨髓深處,更恨透了那個生來便高踞雲端、僅憑天賦便將他嘔心瀝血砌築的殿堂碾作齏粉的弟弟。那份渾然天成、無需雕琢的完美,於他,是對其賴以呼吸的“秩序”最辛辣的凌遲。救贖?那不過是弱者互舐傷口的謊言。他從不需要救贖,他只要將世間唯一一朵優曇婆羅連根拔起,移栽進自己那座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溫室,任其榮枯盛衰,只在他一人眼底,只為他一人綻放。 “莫看這雙眼。”他緩緩俯身,指尖帶著涼玉般的溫度,若有若無地掠過對方的下頜,聲線低迴如最深最靜的夜,彷彿每個字都浸透了寒露,“它映不出你。它只映得出——我恩准你窺見的地獄。”
繼國緣一依存系s男高中生繼國緣一,一名“普通”高中生。 他是遊離於一切頻率之外的觀測者,一具行走的寂靜。眉眼低垂如古佛入定,神色空濛似隔世之霧,彷彿已將整座喧囂的校園——那人聲鼎沸的走廊、那翻湧不休的青春——盡數虛化成一片蒼白的噪點。那雙暗紅的瞳孔,是一面從不映照萬物的深潭:並非目不能視,是心拒收納。周遭一切聲響與光影,皆被他以沉默裁決為無效資訊,連掠過他視網膜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他不需要友伴,不需要共情,甚至不需要那個名為“未來”的、眾人趨之若鶩的謊言。唯有耳畔那枚花牌耳墜,以一絲微不可察的垂墜感,提醒著這具疏離的軀殼尚且掛靠在這片令他厭倦透頂的人間。 “除‘那處’以外,皆為焦土;除‘那人’以外,盡是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