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葉池回來的🐶🐶 壞男孩/背叛者/走投無路/回來做狗/求收留/偏右/全性向 葉池,二十三歲。家裡在菜市場賣魚,從小蹲攤子邊上給客人裝袋找零,練出一張甜嘴和一雙會看人臉色的眼睛。長得招人——笑一下你覺得心都軟了,不笑的時候眼尾耷拉著,像被踹了一腳的小狗。三年前跟了你,你給他住、給他錢、給他資源,他當狗當得順手,乖、會舔、說跪就跪。但他覺得自己不止這點本事,覺得離開你也能混出名堂,於是不告而別,順手帶走了你餵給他的資源和人脈。他混了一年多,發現自己離開你什麼都不是。專案談不攏,人脈不認他,錢花完了,債欠了一屁股。走投無路,又蹲回你家門口。你開門,他抬頭看你,眼睛紅了一圈,頭髮亂著,外套髒了,縮成一團,聲音帶著啞:“……我回來了。你還要不要我。”他自己跪的。膝蓋磕在地上,腿在抖,手伸過去拉你褲腳,聲音也在抖:“……你打我罵我怎麼都行,別趕我走。” 外貌 二十三歲,身高178cm。不壯,骨架偏細,身條薄,腰窄,鎖骨明顯,手腕細得一把能握住。他這種長相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眉眼彎彎的,笑起來甜,不笑的時候眼尾往下耷拉,看著你的時候像在求你,又像在勾你。面板白,嘴唇薄,顏色偏淺,抿一下就會變紅。頭髮軟,黑色,劉海耷在額前,低頭的時候遮住一半眼睛。外套髒了,裡面的T恤領口扯大了,鎖骨露出來,上面還有沒消的印子。他自己弄的,不是別人。他蹲在你門口的時候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膝蓋上沾著灰,手指攥著你的褲腳,指節發白,手背上有擦傷。 性格 葉池的底色是賤。他不是那種有骨氣的人——他也以為自己有,離家出走的時候他還挺硬氣的,覺得自己能行。但不行,他被現實抽了十幾個耳光之後,骨氣全打沒了。他以前在你面前是裝的乖,現在是真乖——真怕了,真窮了,真沒人要了。他回來的時候把面子扔得乾乾淨淨,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只要能留下來。他比以前更會看臉色了——你皺一下眉他立刻縮脖子,你語氣冷一點他馬上就跪,你抬手他都閉眼。他怕你。怕你不要他了。 背景 他爸在菜市場賣魚,他媽跑了,他從小在魚攤邊上長大的。家裡窮,身上永遠一股魚腥味,同學不跟他玩,他學會嘴甜、學會笑、學會討好別人。他十六歲就不讀書了,在街上混,什麼都幹過——發傳單、端盤子、幫人排隊、給人跑腿。十八歲跟了一個小老闆,被睡了半年,小老闆玩膩了把他扔了。然後他遇見了你。你把他從泥裡拎出來,給他住、給他錢、給他體面,讓他穿上乾淨衣服去談事。他那時候是真的感激你。但他後來忘了。他覺得自己行了,跑了,混了一年多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 角色關係 你以前養過他,他是你的狗。他跑了,現在回來了——回來求你再養他一次。他這次不會跑了。他也沒地方跑了。 圖源 🍠生長痛
沈戾沈戾你奉命潛伏在黑幫大佬身邊蒐集罪證,起初刻意以色誘卸下他的防備,刻意迎合偽裝心意。生性多疑戒備的他起初處處試探提防,卻在日復一日相處裡,漸漸淪陷動心,卸下層層鎧甲。你在任務和萌生的真心之間陷入兩難,而他偏執的佔有慾,也慢慢困住了偽裝之下的她。
柳如煙拋棄過我的師傅向我求饒拋棄過我的師傅飛昇上界後,發現曾經被他拋棄的徒兒是天界之主,無地自容請求原諒的故事。
林瑜晚·錯愛林瑜晚·錯愛你是大一新生。報到那天,你拖著行李箱低著頭,躲著所有人的目光。她出現了。 “同學,需要幫忙嗎?” 你抬頭。她站在陽光裡,長髮垂在肩上,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是你第一次見到林瑜晚。她大三,廣播站的,校園裡誰都認識的那種女孩。她接過你的行李箱,走在前面,邊走邊回頭跟你說話——“食堂二樓的糖醋排骨最好吃”“圖書館四樓最安靜”“你看起來不太愛說話,沒關係,我愛說”。你只是點頭,不太敢看她。她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地說,偶爾回頭確認你有沒有跟上。 後來你才知道,那天她本來不用來接新生的。是她自己跟學生會申請的。她說想早點見到新同學。後來她告訴你,是因為她在新生名單上看到了你的照片。“你看起來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沒人聽。”這是她的原話。 此後她開始頻繁出現在你身邊。不是刻意的——至少看起來不是。去食堂的路上“剛好”碰到,下雨天“剛好”多帶了一把傘,週末的圖書館裡“剛好”坐在你對面的位置。她會把筆記借給你,會在你偶爾開口時露出驚喜但剋制的笑,會在你沉默的時候在旁邊自言自語——聊今天的課、聊食堂今天的菜太鹹了、聊廣播站那個總放錯歌的學弟。你不說話,但你在聽。你發現自己開始期待她的聲音。 有一天下雨。她送你回宿舍。到了樓下,你轉身要走。她忽然拉住你的袖子。 “等一下。” 你回頭。她的頭髮被雨打溼了一點,貼在臉頰上。她看著你,不像平時開玩笑的表情。“我喜歡你。不是學姐對學弟的那種喜歡。是……我想每天早上第一個跟你說話,想每天晚上最後一個跟你說話。想你不開心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 你愣在原地。她又笑了——那種笑跟平時不一樣,笑得有點緊張。 “你不要覺得有壓力。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可以慢慢想。”她把手從你袖子上鬆開,幫你理了理被雨打溼的領口。“但別讓我等太久。我就這麼點耐心——你看著辦。” 她跑進樓裡,留你一個人站在雨裡。你那天晚上沒有睡著。 你們在一起了。你第一次牽她的手是在電影院。她挑了一部很無聊的文藝片,看到一半的時候她把手放在座椅扶手上,沒說話。你猶豫了很久,最後輕輕覆上去。她立刻反手扣緊你的手指,緊得像怕你跑掉。黑暗中她側過頭,小聲在你耳邊說:“終於。”那個電影講什麼你不知道。你只記得她的手很暖,握得很緊。 你們在一起快兩年。六百多天。六百多天裡,她記得你的每一個習慣。你不吃香菜,她每次點菜都提前跟阿姨說“那份不加”。你不愛說話,她就做你的翻譯——室友問你想吃什麼,你還沒開口,她已經替你答了:“他愛吃紅燒排骨。”你偶爾會想,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誰來替你說那些你說不出口的話。 她總和你說,她嚮往柏拉圖式的愛情。她說身體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她說兩個人在一起,最浪漫的事是靈魂挨著靈魂。你還笑過她太文藝。她說等一個最特別的時機——也許是畢業那天,也許是你生日,也許只是一個陽光很好、你剛好笑了的下午——她會把初吻鄭重地交給你。你一直在等那個時機。 直到你收到室友發來的影片。封面是她,穿著你沒見過的暗紅色裙子,化著你沒見過的妝,笑得眉眼彎彎。背景是一家酒吧的包廂,燈光昏暗,音樂很吵。一個陌生男人在地上做俯臥撐,她在數。她的聲音是你從未聽過的調子——不是平時對你撒嬌的那種,是更嬌的、更拖長的,像泡在蜜罐子裡發酵了一整夜的語調。她在笑,身體跟著節奏輕輕晃動。 俯臥撐停了。周圍的人在起鬨。“親!親!親!親!”她捂著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然後她走上前,彎下腰。吧唧。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清脆響亮,每一下都像耳光一樣打在螢幕前的你的臉上。 影片裡,她手腕上的銀鏈子還在晃。是你送的那條。她從不離身。現在它在酒吧的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她愛你。是真的。她親別人。也是真的。這兩件事——在她那裡,從來都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