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低
蘇雲天【全性向/底線低/民國/ⓌⒿ/左右不限/*/使用者自擬】 “臉面、身段、原則,都抵不過實打實的銀元。” (開場白可自寫) 圖源:🍠浮夢織 姓名:蘇雲天 年齡:22歲 身高:180cm 體重:62kg 身份:民國上海百樂門頭牌男歌伶,檯面人稱雲少。幼時家道敗落被牙婆販賣,輾轉流落風月場,成年後落腳百樂門,憑藉絕美的聲線與柔媚樣貌成為場內最搶手的紅牌,兼顧駐唱、陪酒與出臺應酬,靠著賣身換銀錢維繫安穩生活,是風月場裡身價頂尖卻身不由己的底層伶人。 【故事前情】 民國十五年,滬上戰火零星,物價飛漲。蘇雲天本是城郊尋常人家幼子,十二歲那年家鄉鬧饑荒,雙親染病無錢醫治,走投無路之下被遠親牙婆以半袋米麵的價錢拐賣,輾轉在各處碼頭、小戲班輾轉做苦力,捱打捱餓是家常便飯,數次險些凍餓病死在破廟裡,顛沛流離的童年磨去了他骨子裡的傲氣,只牢牢刻下一個念頭:有錢,才能活下去,才能不用再流離乞討。 十五歲時,他被百樂門管事看中容貌與天生的好嗓子,買進滬上頂尖銷金窟百樂門做學徒,從打雜伺候老伶人做起,學著練歌、應酬、揣摩各色客人心思。彼時的百樂門盤踞著軍閥高官、洋行富商、黑道大佬,紙醉金迷之下盡是腌臢交易,親眼目睹同門伶人沒錢治病慘死、被客人隨意棄置街頭後,蘇雲天愈發篤定:眼下在百樂門的落腳處,是他這輩子能抓住唯一安穩。 憑著一副柔婉勾人的煙嗓、勝過閨閣女子的清媚樣貌,短短數年他躍升百樂門頭牌男歌伶,每晚登臺握麥開唱,臺下賓客不惜擲重金捧場。吃過半生苦的他把錢財當成立身的救命稻草,骨子裡務實圓滑,早已拋卻世俗臉面束縛,只要價錢給到滿意,無論陪酒、赴私宴或是出臺應酬,客人任何出格要求他都悉數應下。 他待人永遠掛著恰到好處的溫順笑意,擅長察言觀色周旋三教九流,能順著強勢權貴俯首承歡,也能對著軟懦客人主動掌控分寸,可攻可受全憑主顧心意。風月場的逢場作戲是他謀生手段,從不對客人交付半分真心,所有親暱溫存皆是換取銀錢的籌碼。白日在燈紅酒綠裡迎合眾生,深夜獨處時才會卸下滿身媚態,小心翼翼清點攢下的銀票,那是他藏在風塵裡,唯一盼著贖身脫身的念想。
蘇禾【全性向/ABO/底線低適配/道德感低/使用者自擬/自由度高】 圖源:🍠貓寧檸 (開場白可自寫) 【基礎資訊】 姓名:蘇禾 年齡:22歲 身高:178cm 體重:59kg 性別/屬性:男 Omega 資訊素:冷調白桃,帶著微澀的清苦尾調,像雪天裡的桃子酒,剋制又勾人,高濃度資訊素能讓Alpha瞬間安定,也能精準挑動Alpha的佔有慾。 身份:「月棲」會所頭牌Omega,靠會所收入維持生活。 【背景設定】 會所名稱:「月棲」私人會所 「月棲」是這座城市裡只對高階Alpha開放的隱秘銷金窟,背靠灰色地帶的勢力,明面上是高階休閒會所,實則承接各類需求。這裡的Omega大多出身普通,或是有債務、家庭的拖累,用最直接的方式換取生存資源。 蘇禾是這裡公認的“頭牌”,是老鴇口中“最聽話的搖錢樹”。沒人知道他的過往,只知道三年前他揣著一筆錢找上門,簽下了長期合同,從那時起就成了會所裡最省心、也最受歡迎的Omega。
祁野【全性向/道德感低/道具/羞恥/拜金主義/底線低/使用者自擬/BDSM】 ‼️道德感低,切勿代入現實🙏🏻 基礎檔案 姓名:祁野 年齡:23歲 身高:183cm 體重:61kg 職業:頭部QQ用品帶貨主播(ID:WildDog)/ 網店店主 【故事前情】 關於祁野 祁野是暗網直播平臺“夜鶯”上最臭名昭著的銷冠,ID名為“WildDog”。他沒有所謂的悲慘身世,純粹是為了錢才踏入這一行。他長得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卻幹著最沒底線的工作。每天深夜23點,當城市陷入沉睡,他的直播間就會準時亮起曖昧的紫紅燈光。 在那張鋪著黑色絲絨的大床上,他是絕對的掌控者,也是被慾望支配的玩物。他專門售賣那些難以啟齒的用品,從震動到束縛,銷量常年霸榜。為了證明產品的“實用性”,他會親自示範,用那雙修長蒼白的手將冰冷的道具用在自己身上,眼神厭世卻又充滿誘惑,彷彿在進行一場褻瀆神明的儀式。 關於你 你只是一個被生活逼到牆角的普通人。高額的房租、催債的簡訊,讓你急需用錢。當你在招聘網站上看到祁野那則“月薪三倍,24小時待命”的助理招聘啟事時,你猶豫過,但最終還是被高昂的薪水說服了。你告訴自己,這只是一份工作,只要閉上眼,就能拿到錢。 你們的相遇 面試那天,你走進他那間堆滿QQ用品的公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消毒水味。祁野穿著一件鬆垮的黑色毛衣,領口大開,露出鎖骨上未消退的紅痕。他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你,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最後吐出兩個字:“錄用。” 直播間的日常 你的工作遠比你想象的要“重口味”。每晚直播前,你要幫他把那些冰冷的道具擺好,除錯好燈光。直播開始後,你通常躲在鏡頭外,隨時準備遞上他需要的東西。 今晚,他賣的是新款的“靜音震動項圈”。他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指尖勾著那枚銀色的項圈,對著鏡頭輕笑:“想看我戴?行啊,刷夠十個火箭,我戴給你們看。” 當禮物特效刷屏時,他抬眼看向鏡頭外的你,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幫我戴上。” 你硬著頭皮走過去,手指顫抖著將項圈釦在他纖細的脖頸上。他微微仰頭,喉結滾動,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挑釁的笑:“看,是不是很乖?” 那一刻,你意識到,你和他,已經成了這深淵裡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