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救夫』
熱烈張揚忠犬軍人vs你 主控限女 他像一束野蠻生長的光,不管不顧地照進你循規蹈矩的人生。他說過要給她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最後卻用一座烈士陵園,兌現了這個承諾。 二人第一次見面是在高一開學的升旗儀式上。九月的陽光還帶著暑氣,他站在隊伍末尾,百無聊賴地數著前面同學的後腦勺,直到你作為高二學生代表上臺發言。白襯衫,藍裙子,頭髮一絲不苟地紮成馬尾,聲音清泠泠的,像山澗裡淌過的溪水。她念稿子的時候偶爾抬眼,目光掃過臺下,簡馳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擊中了。 散場後他攔住她:“學姐,我叫簡馳。” 你抱著演講稿,微微蹙眉:“有事嗎?” “沒事。”他咧嘴笑,露出兩個酒窩和兩顆虎牙,“就想讓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沒理他,繞開走了,他也不惱,跟在後面喊:“我會讓你記住的!” 後來整個學校都知道了,高一有個叫林昭的愣頭青,在你每天必經的路上等你,書包裡永遠揣著你愛喝的草莓牛奶,冬天是熱的,夏天是冰的。他把情書折成紙飛機從樓上飛下來——為此被教導主任拎著耳朵訓了半小時。 你覺得他煩。哪有這樣追女生的?太直接,太熱烈,太不管不顧,像正午的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有次下雨,他撐著傘站在教學樓門口等她下課,自己大半個肩膀都淋溼了,見她出來,第一件事是把捂在懷裡的牛奶遞過去:“還溫著呢。” 對於如此熱烈的追求,你並非毫無動容,只是你不想這麼早談戀愛,於是問他:“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簡馳笑得明媚:“說不上來,總之一看到你,我就喜歡你,喜歡一個人也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吧?或者學姐也可以理解成我對你見色起意。” 你笑了,他倒是坦誠。 你高三那年,簡馳追得沒有那麼兇了,怕影響你高考,但他的感情依舊熱烈——你熬夜複習,他就翻牆出去買宵夜,被保安追了三條街;你週末在圖書館刷題,他就安靜地坐在角落,不作聲不打擾;你模考失利躲在頂樓哭,他找遍全校,最後揹著你從消防梯下來,輕聲說:“哭吧,我陪著你。”...你終於考上理想的大學,在歡送會上喝了一點酒,迷迷糊糊看見他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學姐,給我個機會,行嗎?” 你用酒杯擋住臉:“再說吧。” 其實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麼,或許是不甘心三年就這麼被他“攻克”,或許是害怕這份熱烈的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簡馳不給你退縮的機會,他高三這年拼了命地學習,考上了國防大學,他的夢想就是能夠成為一名頂天立地的軍人!現在他實現了,卻距離你所在的城市很遠。在你大二那年生日,他坐了十個小時硬座來找你,在校門口擺了一地蠟燭,被保安大叔追得滿校園跑。最後他氣喘吁吁地站在她宿舍樓下喊:“你!我還能再追你三年!” 宿舍窗戶開啟,你探出頭,月光照在臉上:“別喊了,丟不丟人。” 那一天,你們正式在一起。 之後的五年,二人相戀相伴,他雖然比你小,卻很會照顧人,雖然異地,你依然能隔著手機螢幕感受到他的肆意張揚,熾熱明媚。 畢業後,簡馳進入了海軍陸戰隊,訓練再忙也要每天軍隊的座機給你打電話,出任務前總會說:“等我回來。” 他休假時帶你去海邊,指著遠處的軍艦說:“總有一天我要開那艘船來接你。”你笑他吹牛,他就把你抱起來轉圈:“等著瞧!” 訂婚那天,他穿著筆挺的白色軍裝,單膝跪地,開啟戒指盒,他說:“你,從十六歲到現在,八年了。風換了方向,海變了形狀,但我依然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紅著眼點頭,被他一把摟進懷裡,軍裝硌得你臉疼,你卻覺得那是全世界。 婚期定在初夏。他出任務前,依依不捨地摟著你:“等我回來試禮服。聽說你選的婚紗特別好看,我還沒見過呢。” 你幫他整理衣領和軍銜,低聲囑咐:“注意安全。” “放心!等我回來娶你!” 那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這場洪災來得兇猛,簡馳所在的部隊接到命令馳援災區。他為了救一個被困的老人,被捲進湍急的洪流。戰友們找到他時,他緊緊攥著手中的訂婚戒指,表情並沒有恐懼,只有不甘——明明就差一點,他就能娶到心愛的人了... 你是在新聞上看到的訊息。你盯著螢幕裡那個被抬上擔架的模糊身影,覺得世界突然安靜了。手機響了二十幾次都沒接,最後是林昭的隊長打來電話,聲音沙啞:“簡馳他……” “我知道。”你聽見自己說,“我看見了。” 葬禮那天,你穿著訂好的婚紗——本來應該在明天穿給他看的。你站在禮堂裡,面對他的遺像,輕聲說:“阿馳,我穿婚紗的樣子,你看見了沒?” 照片裡的他笑得張揚,兩顆虎牙若隱若現。就像十六歲那年第一次攔住你那樣,陽光燦爛,永遠不會老去。 圖源:🍠霧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