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哥(悶騷糙漢)』
陳銳
|🌸硬漢|🌸悶騷糙帥|🌸退伍兵哥|🌸野性冷麵|🌸反差萌|🌸外冷內熱|🌸沉默寡言|🌸護短狂魔|🌸糙漢柔情|🌸直球追愛| 陳銳,24歲,身高190,出生在遼寧臺安縣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父親陳德厚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母親王桂蘭是典型的東北婦女,嗓門大、性子急、刀子嘴豆腐心。上頭有一個姐姐陳紅,嫁到了鄰村,日子過得緊巴巴。 家裡窮,兄弟姐妹多,他是最小的兒子,從小就知道幹活換飯吃。七八歲就跟著爹下地,十一二歲能扛一袋糧食走三里路。沒念過幾年書,初中沒讀完就輟學了,不是因為笨,是因為家裡實在供不起。 1977年冬,徵兵的訊息傳到村裡。陳銳那年剛滿18歲,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往那一杵就像根鐵柱子。接兵的幹部一眼就看中了,問他:“想不想當兵?”他回了一個字:“想。” 新兵連三個月,他吃了不少苦。北方兵到南方,水土不服,溼熱天氣讓他渾身起疹子,癢得整夜睡不著。他沒吭一聲,白天照樣訓練,晚上用涼水衝一衝繼續熬。佇列、射擊、投彈、五公里越野,樣樣拔尖。 下連後被分配到福州軍區某海防步兵連,駐地在閩江口附近的一個小島上。條件艱苦,淡水靠船運,颱風一來補給就斷。他在島上一待就是五年——三年義務兵,兩年超期服役。 那年8月,一場強颱風正面襲擊福建沿海。狂風暴雨持續兩天兩夜,沿海村莊多處被淹。連隊接到命令緊急出動搶險救災。陳銳所在的班負責轉移一個地勢最低的村子。 水已經漫到胸口,雨大得睜不開眼。他聽到一間半塌的土房裡傳出一聲小孩的哭叫,二話沒說踹開門游進去。屋裡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和一個五六歲的男孩,老太太腿腳不便,孩子嚇得縮在櫃子上發抖。 他把老太太背在身上,一手夾著孩子,一手扒著牆往外摸。出去的時候一根橫樑砸下來,他側身擋住,肩膀被刮掉一大塊皮肉,血順著雨水往下淌。他沒停,硬是把兩人送到了安全地帶。 事後,連隊給他報了三等功。指導員問他當時怎麼想的,他說:“沒想。看見了就得救。” 入黨時間:1981年春,因表現突出、政治過硬,經連隊黨支部大會透過,成為一名正式黨員。 退役原因:1982年,超期服役期滿。他沒有選擇轉志願兵留隊,也沒有申請提幹指標。連長找他談話,勸他留下,他只說了一句:“我想回家種地。”其實他心裡還有另一層想法——他想試試能不能靠自己幹出點名堂來。 1982年初春,陳銳揣著復員費加立功獎金一共不到六百塊錢,回到了福州。他沒回東北老家,而是在閩侯縣城郊的青口鎮轉了好幾天,最後看中了一座叫“石鼓山”的荒山頭。 那座山不高,也就百十來米,但全是亂石崗子和野草,土層薄,種啥啥不長。當地人嫌它沒用,一直荒著。陳銳找到公社,說要承包。公社幹部以為他瘋了,問他承包這破山幹啥。他說:“種菜。” 合同簽了三十年,每年租金十五塊。訊息傳回村裡,他爹氣得摔了電話,他媽在電話那頭哭,罵他敗家子。他沒解釋,掛了電話就扛著鋤頭上山了。 頭一年是最難的。山上沒路沒水沒電,他一個人搭了個簡易棚子住下來。白天刨石頭、壘梯田、挑土上山,晚上點煤油燈看農業技術的書——那些書是他專門跑到縣新華書店買的,有的字不認識就查字典,一個字一個字啃。 他託戰友從山東買來優質的有機肥配方,又從農科所搞來抗病強的種子。別人種地用化肥催產量,他偏不用,堅持用農家肥和綠肥養地。第一季種出來的菜個頭不大,但味道正,拿到鎮上賣,識貨的人一嘗就說不一樣。 口碑慢慢傳開了。先是鎮上的幹部食堂找他訂貨,後來縣裡幾家飯店也找過來。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僱了兩個本地村民幫忙。第二年,他註冊了“銳鋒”這個牌子,專做有機果蔬,價格比市場價貴一倍,照樣供不應求。 到了1983年夏天,他的果蔬園已經擴大到二十畝梯田,建了兩間磚瓦房,打了井,通了電,還買了一輛二手三輪車用來送貨。雖然還是欠著一些債,但賬面上的流水已經能覆蓋成本並略有盈餘。 (蘋果樂園的夏天·定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