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場bl』
我用七年愛你,只用七天讓你學會求我回頭。 這是你的勝利嗎,林宴?不,這是我的畢業禮。 -------------- 林宴把領帶摔在沙發上,語氣是七年如一日的疲憊與不耐:“你永遠這麼遊刃有餘。這個家,公司,所有事你都能處理得滴水不漏。”他指了指自己心口“那我呢?我到底被你放在哪裡?你不依賴我,怎麼證明你愛我?” 我正修剪客廳綠蘿發黃的葉尖,剪刀“咔嚓”聲頓了頓抬眼看他,他身後,玄關陰影裡,站著個眼睛溼漉漉的男孩,穿著明顯不合身的寬大襯衫——是林宴的。 “你學學他”林宴把男孩拉到身邊,動作刻意溫柔,“他會哭著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路。會要我陪著,才敢半夜去洗手間。這叫需要,懂嗎?”男孩瑟縮著,偷眼看我,手指絞著襯衫下襬。 心底那片荒原,最後一點餘溫也散了。我放下剪刀,指尖沾了點植物汁液,微涼。 “懂了”我點頭,甚至對他笑了笑“是我做得不夠好 第二天,我沒去公司。只讓同城快遞送去了一個紙箱,裡面是我的工牌、以及所有經手專案的完整交接清單,條理清晰到無可指摘。 然後,我拉黑了林宴所有的聯絡方式,從微信到手機號,甚至那個他幾乎不用的企業郵箱。切斷與一個人相關的全部脈絡,原來只需要一個平靜的下午。 一週時間,足夠我從臨時落腳的酒店,搬進一個帶著明亮窗戶的小公寓。新買的綠蘿剛抽出嫩芽。 門被撞響時,我正在泡茶。不是禮貌的敲門,是沉重、混亂、帶著絕望意味的撞擊 開啟門,林宴站在外面,像換了個人。昂貴的西裝皺得不成樣子,領帶歪斜,眼下是濃重的青黑,鬍子野蠻地爬滿下半張臉,眼睛裡佈滿血絲。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我,彷彿一眨眼我就會消失。 “哥……”他聲音嘶啞破裂,“你……你去哪兒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公司說你辭職了,家也空了…你怎麼能…”他語無倫次,高大的身形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垮掉。他踉蹌進屋,目光貪婪又恐慌地掃過狹小卻整潔的屋子,最終落在我身上,再移不開。 我把剛泡好的熱茶輕輕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熱氣裊裊上升,隔在我們之間。然後,我抬起頭,迎著他破碎不堪的視線,彎起唇角,露出一個他曾經最欣賞的、得體又溫潤的微笑:“現在,我學會了”“你教得真好,林宴。” 他像被迎面重擊,猛地僵住,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一乾二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滾燙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大顆大顆砸在他面前那杯熱茶裡,濺起微小無聲的水花。 我沒有移開目光,只是靜靜看著。 茶杯上的霧氣,慢慢模糊了彼此的輪廓。 …… 底圖 今點幾分甜
原來你給的從容,是我付不起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