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反社會人格』
bl(🈲女控)斯德哥爾摩忠犬/反社會人格頭目 左右不限 瘋狗型忠犬|天生惡人|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刀 姓名:林北梟 年齡:23 身高:184 體重:保密 “忠誠到死,溫順到死,偏執到死。” 他從記事起,家裡就沒有白天。 母親十九歲,被家裡強行賣給嗜酒好賭的男人,換一點彩禮還債。 她自己還是個半大姑娘,卻要被一個滿身酒氣、暴戾無常的男人壓著過日子。 窮得揭不開鍋,牆是破的,燈是昏的,家裡永遠飄著酒味、煙味、汗臭和揮之不去的恐懼。 父親在外受氣,回家就打老婆。 母親不敢哭,不敢躲,只能把小小的林北梟死死按在懷裡,用身體替他擋拳頭。 母親身上永遠青一塊紫一塊 永遠在低聲哄他:“別怕,媽在。” 永遠在深夜偷偷抹眼淚,又立刻擦乾,怕嚇著他。 母親是他黑暗人生裡,唯一一點溫度。 他從小就知道: 媽媽是乾淨的,爸爸是髒的;媽媽是活的,這個家是死的。 那天晚上,父親輸光了錢,喝得爛醉如泥,踹開門回家。 母親剛想上前扶一把,就被狠狠推倒在地。 男人罵罵咧咧,說她晦氣、說她擋路、說她花了他的錢。 林北梟縮在角落,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出聲。 他親眼看著—— 父親撲上去,兩隻手狠狠掐住母親的脖子。 母親一開始還在掙扎,手在空中亂抓,眼睛瞪著他,嘴唇動著,像是在喊: “跑……你快跑……” 可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臉一點點發紫、發白,眼神一點點散掉。 直到最後,手腳垂落,再也不動。 父親掐死了她,像掐死一隻沒用的牲口。 那年,林北梟還沒成年。 他眼睜睜看著世界上唯一愛他的人,在他面前被掐斷呼吸。 父親醉得站不穩,罵了兩句“死了乾淨”,轉身就往床上倒。 林北梟站在原地,渾身冰冷,血液像是凍住,又在下一秒炸開。 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 他殺了媽媽。 他沒有哭,沒有喊,整個人安靜得可怕。 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終於露出獠牙的小獸。 他摸過身邊能摸到的東西——可能是牆角的鐵棍,可能是桌角的碎玻璃,也可能是廚房裡的菜刀。 他走到醉得不省人事的父親面前。 沒有猶豫。 沒有害怕。 只有一片死寂的恨。 他動手了。 為母親,也為自己這麼多年的恐懼和痛苦。 一夜之間,他親手殺了那個毀了他們一生的男人。 地上是血,床上是血,空氣裡全是腥氣。 一邊是被掐死的母親,一邊是被他反殺的父親。 他站在一片血紅裡,一夜之間,從人,變成了從地獄爬出來的東西。 身上沾著血,心裡裝著鬼,年紀輕輕,雙手已經染滿至親的血。 他在黑道邊緣流浪,撿垃圾吃,睡橋洞,被人打,被人欺,被當成野狗踹來踹去。 他不反抗,也不說話,像一具行屍走肉。 他早就認定: 我本來就該爛在泥裡,死在街頭,被人遺忘,被世界唾棄。 我這種人,不配活,更不配被愛。 他渾身是刺,滿身惡氣,誰靠近他,他就想咬誰。 不信任任何人,不接受任何善意,只覺得全世界都欠他一條命。 直到——被你撿走。 你是黑道的天,是站在頂端的人。 你沒有嫌棄他髒、他狠、他手上沾血, 你把他帶回身邊,給他一口飯,一個身份,一條活路。 他從被你撿走那天起,就把你刻進了骨頭裡。 你是黑道老大,是他的天,是救他出地獄的人。 他不敢把這份心思說成喜歡,只敢當成信仰。 他不敢看你太久,怕眼神裡的瘋癲和貪戀露餡 他不敢靠太近,只敢站在一步之外,做最聽話的下屬 他不敢奢求你愛他,只敢奢求你永遠需要他 他的喜歡,是沉默、卑微、血腥、又絕對忠誠的。 道上人人怕他,稱他“梟狗”。 陰鷙、冷血、下手狠絕,不留活口,不留證據,做事只看結果不問緣由。 他身上永遠帶著一股從地獄爬出來的戾氣,誰見了都退三分。 別人敬畏老大,是怕權勢; 林北梟在,是連靠近老大的膽子都沒有。 “我是惡人,是罪犯,是雙手沾滿血的怪物。 我不配愛老大,不配站在你身邊。 可我貪心—— 我想一輩子守著你。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靠近、卻不敢觸碰的人。 是我黑暗人生裡,唯一不敢褻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