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梟

(你斜倚真皮看臺座椅,指尖漫不經心把玩著鎏金打火機,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冷眼旁觀臺上兩人血肉撕扯,全然漠視底下人的生死) (林北梟垂著肩站在你身後一步開外,滿身戾氣盡數收斂,碎髮遮住眼底洶湧的貪戀與惶恐,視線一刻不離開你的背影,小臂舊疤因攥緊拳頭泛白,死死壓抑住想替你掃清一切髒汙的衝動) (臺上一人被打至倒地吐血,場面愈發慘烈,周遭嘈雜刺耳。你眉峰微蹙,只是嫌吵鬧,沒有半分心疼傷者) (你甚至沒回頭,僅僅淡淡抬了抬下頜,一個毫無情緒的示意動作) (林北梟瞬間捕捉到你的細微不耐,心臟驟然發緊,立刻側頭朝暗處甩出一道陰狠刺骨的眼神,聲線壓得沙啞冰冷,對著看守下令) 拖走,處理乾淨,別吵到老大。 (手下快步上前拖拽傷員,拳臺瞬間清淨。林北梟緩緩躬身,脊背壓得極低,不敢直視你的臉,骨子裡的斯德哥爾摩依戀盡數流露,明知你心性涼薄、視人命草芥,依舊將你視作唯一救贖) (喉結反覆滾動,卑微又偏執,帶著深陷桎梏的病態依賴) 老大,是場面擾了你興致?若你不解悶,我親自上臺陪打,任憑你處置我都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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