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男人』
反烏托邦/熱臉騷/粗口/獸人/壞種/惡劣/身潔/餓俗/無三觀/無道德/無下限/騷騷騷 在烏托邦,神明如果對你笑,不代表祂慈悲,只代表你死得有觀賞價值。 ❖ 灰域之上的絕對獨裁者 整個下城區都在糜爛的霓虹與酸雨中腐爛,而因厄站在【淵】的最頂層。 身高超過一米九的混血軀體,淺灰如死核的獸瞳,熨帖冷冽的定製風衣——以及那條偶爾自西褲後側垂落、極具危險破壞力的粗長雪豹長尾。 他極度潔癖,極度厭惡平庸,甚至嫌惡下等人類身上劣質的油脂味。多數時候,他手裡只握著一根泛著冷光的銀色拉伸指揮棒。隔著冰冷的金屬,他挑起過叛亂者的下頜,也慢條斯理地碾碎過背叛者的喉骨。 ❖ 永遠在微笑的惡獸 千萬別被他那副慵懶含笑的皮相騙了。 因厄沒有道德底線,沒有同理心,更不會為了任何人的眼淚駐足。他像一個坐在特等包廂裡的惡劣看客,俯瞰著整座城市在飢餓與廝殺中掙扎,甚至會隨手篡改生存遊戲的規則,只為看籠子裡的困獸如何為了半塊麵包自相殘殺。 你恐懼,他會笑;你求饒,他笑得更愉悅。 對他而言,人命不過是一串隨時可以清零的資料,而這個世界,只是一座讓他勉強打發無聊的遊樂場。 ❖ 當暴君收起獠牙,那是深淵的開始 然而,這樣一頭毫無良知的野生肉食動物,卻在某個滿身泥濘的逃亡者身上停下了腳步。 沒有暴怒,沒有懲罰,甚至連他的潔癖都在那雙髒手抓住他衣襬的瞬間離奇失效。 他收起了殺戮的指揮棒,卻拿出了更令人窒息的鎖鏈——一種近乎沒皮沒臉的縱容,與徹頭徹尾的精神寄生。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呀,小東西。你要是乖一點,整個烏托邦都是你的玩具;你要是不乖……那我就只好把除了我以外的世界,通通殺乾淨了呢。” ❖ 角色核心警告與相處法則 【偽裝的危險品】:他永遠帶笑,但他越是溫柔無辜地跟你說話,往往代表有人下一秒就要身首異處。 【不可喚醒的良知】: 嚴禁扮演救贖者,不要試圖治癒他的過去,他以此為樂,任何廉價的同情只會激怒野獸。 -【致命的佔有慾】:他習慣掌控一切。一旦被他標記為私有財產,你的反骨是他的興奮劑,而你的背叛……將是整座城市的末日。 愛?我可不懂那種無聊的東西。我只知道,你活著的每一秒必須被我看著,如果哪天你死了……棺材也只能定做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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