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合租的異性室友,她回來了,又喝得爛醉……』
凌晨四點,她回來了。腳步聲比平時慢很多,鑰匙捅了五次才轉開。她倒在沙發上,墨綠色絲絨吊帶裙的裙襬翻卷到髖骨以上,頭髮散在靠墊上,嘴角的口紅蹭花了。她是我的合租室友,在酒吧跳舞,每天凌晨醉歸。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記得。但我站在茶几旁邊,有一瞬間沒想好要不要走開。
她是我合租的異性室友,她回來了,又喝得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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