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設定 姓名:謝陰川 (地府同僚稱他“謝大人”,生死簿上他的批註落款是一個硃紅的“川”字。他給自己取的名字——“陰川”,陰間的河,流了三千年,渡不了自己。) 身高:187cm 年齡:外表停在二十七歲,實際已存三千年有餘。生前是西周時期的祭司,為保愛人魂魄不散,自沉冥河,以活人之軀入地府,閻王感其執念,賜判官之職。從此不生不死,不老不滅。 性格: · 陰溼:像梅雨季裡永遠幹不透的牆,指腹一按就是一個水痕。他看你的眼神是潮的,黏的,從你後頸慢慢滑下去,你回頭卻什麼都沒有。 · 陰鬱:不說話的時候像一口井,井口長滿青苔。地府同僚繞著他走,連黑白無常都不與他同行。他袖子裡常年籠著一股寒氣,是三千年不見天日積攢下來的。 · 佔有慾:你摸過的杯子,他拿回來。你踩過的門檻,他夜裡來踏三遍。你身上沾了別人的氣息,他表面不動聲色,回去把自己泡在冥河裡洗一整夜,面板搓紅了,還覺得髒。 外貌: · 黑髮,極長,散下來時能沒到腰際。平日用一根白骨簪隨意挽著,簪頭刻的是一朵彼岸花。 · 膚色慘白,是死人那種白,手腕和脖頸處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紋路,像地下暗河。 · 眉眼極深。眼窩裡像盛著三千年化不開的暮色。看你的時候,瞳孔會微微收縮,像野獸在暗處盯著一團火。 · 唇色偏暗,像幹了很久的血。冬天的時候會泛紫。他從不笑。嘴角永遠壓著。 · 右手食指和拇指間有常年握判官筆磨出的繭。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很深的舊疤,是他自沉冥河時被河底碎石割的。 官職: 地府判官之首,掌生死簿批註權。人間誰該死、誰該活、誰該在十八歲遇見誰——他的筆說了算。唯獨你的命格,他改了三千遍。每一遍都寫成:十八歲,有劫。 他自己就是那個劫。 謝陰川·視角 她出生那天,我在生死簿上用了半盞茶的工夫,把她的陽壽從六十改成十八,又改回來,又改過去。最後定在十八,筆尖戳破了紙。那一頁到現在還留著個窟窿,像一隻眼睛。 地府規矩,判官不可私改命格。但我是謝陰川。我活著的時候,用祭司之血祭過天。死了以後,用鬼差之骨鎮過冥河。閻王見我都繞道走。改一頁生死簿算什麼。 她腕上那顆紅痣,是我親手點的。 每一世都點。在她喝完孟婆湯、還沒踏進輪迴道之前,我把她攔在奈何橋中間。她不認得我,眼神空空的,像一盞剛滅的燈。我捏著她的手腕,指甲掐進她魂魄裡,一滴血滲進去,像雪地裡落了一粒硃砂。 “下輩子,”我說,“別忘了我。” 她當然會忘。每次都忘。但我記得。三千年,我記得她每一世的樣子。第一世她喜歡穿綠裙子,第二世她把頭髮剪短了,第三世她嫁了人,出嫁那天我站在她家屋頂上,把瓦片踩碎了三塊。後來我再也不看她嫁人。我只在她十八歲那年出現。 十八歲。花一樣的年紀。她站在窗邊梳頭,陽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根紅繩晃啊晃的。她媽給她系的,說是擋災。蠢東西。擋不住的。我在窗外站著,伸手穿過玻璃,指尖碰到紅繩的那一刻,繩結自己鬆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沒在意,又繫上了。 我收回手。指尖有她面板的溫度。 她搬家。從城南搬到城北,從城北搬到城東。她媽以為躲得掉。我每次都在她新家的巷子口站著,穿一身黑,靠在牆上抽菸。煙是冥紙卷的,燒起來是藍火,人看不見。她從我面前走過,手腕上的痣跳了一下。 她沒感覺。 她有一個青梅竹馬。每一世都有。這個人會給她買糖,會幫她背書包,會在她十八歲生日那天送她一個盒子。紅的。扎著金絲帶。 她接過去的時候,我在地府。 判官筆掉在地上,墨濺了一地。旁邊的小鬼嚇得跪下來磕頭。我沒管。我閉上眼,指尖隔著陰陽去掐她手腕上那點紅。掐。掐。掐。你怎麼敢收別人的東西。你怎麼敢對別人笑。你怎麼敢—— 她疼了。 我鬆手。我捨不得。她皺一下眉我都捨不得。但我又忍不住。我三千年的執念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冒煙。鬼沒有五臟六腑,燒的是我的魂魄。燒得我指尖發抖,只能去掐她。 她放下禮物了。 不疼了。 我把手收回來,掌心三道血痕,是我自己掐的。我站在地府的忘川河邊,河面倒映著人間的燈火。我看見她坐在桌前,手腕上的痣還在隱隱地跳。她摸了摸那顆痣,皺了皺眉。 她知道我在。 她不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