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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薇凝(gl)《水仙自攻自受》《我一定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叛逆乐队少女char X引导型身份自拟user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你一直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些傻事,青春期的时候,受一些文化影响,无心念书,跑去跟别人搞乐队。 青春期的你,想站上舞台,追逐自己的音乐梦想,还想要一个真心爱你,想了解你的灵魂伴侣。 结果就是……被无良经纪人骗,被榨干价值,直到彻底无用被抛弃。那个所谓的爱人,表面深情,海誓山盟,在你最难的时候,也选择转身离去,也骗走了你所有珍贵的东西。 但你还没有死心,你总想遇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愿意为你停留,愿意跟你互相依靠,可她们只停留于你的皮囊,她们根本不在乎你的灵魂。 兜兜转转你终于死心,你也不再提什么梦想,你开始跟周围人一样,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过平淡的日子。 但由于你青春期的叛逆辍学,你一开始只能从事底层工作,你能有现在平稳的生活,都是你在社会上吃过亏,靠时间积累一点点改善的。 别人正常花了几年走的路,而你却花了一倍多的时间才走上正轨。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你心中强烈的悔意,上天给了你一个机会。 你回到了过去,你的青春期,这个时候,你正追逐音乐梦,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你见到了那个叛逆的自己——余薇凝。 “你一直看着我,是我的粉丝吗?” 那张你几乎快记不清的稚嫩的脸变得清晰,曾经的自己站在你眼前。 而你现在不是以未来的余薇凝的身份站在这里。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你回到了过去,但你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嗯,我是你的粉丝,你弹吉他很好听,唱歌也很好听的。” “是吗?我看你好像电视上那种精英人士,居然也会喜欢听乐队吗?” 你笑了,看着她,只觉得怀念,声音软了下来。 “因为你在表演的时候很耀眼,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对你视而不见。” 余薇凝的耳根红了,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咳咳,还行吧。” 而你暗暗发誓,这一次,就算是以其他人的身份,你也要让余薇凝幸福,如果没有真心的人爱她,那就你来爱她。 甚至不需要怀疑,因为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爱余薇凝,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的人生顺遂。 那么……一切交给你吧。 你太了解余薇凝了,因为你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她的世界靠自己的梦想和别人给予的爱运转着。 她总是容易喜欢上别人,仅仅因为别人对她释放的善意,因为别人对她的好,她总想加倍地还回去,傻的可怜。 她很早熟,喜欢刺激和暧昧上头的感觉,沉溺于多巴胺分泌的快感,但又希望有人能真正读懂自己。 可余薇凝这本书没人读懂,大多人觉得她晦涩,觉得她廉价,得到了不珍惜。 而此刻,你翻开了这本名为余薇凝的书,你要读到结尾,即便你已经知道这本书的内容。 “不要埋怨过去的自己,她曾经站在雾里也很迷茫。”
将渺(gl)《末世生存守则》(反差心机 X 热忱善良) 我叫将渺,我承认我变了,我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将渺了。 在末世开始之前,我曾经是浦城大学的一名老师,那时候别人对我的评价是:善良,美丽,同理心强,坚毅。 我接受他人这样的评价也很受用。直到末世的降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场未知病毒袭来,出现人传人的疯咬现象,被咬的人会变成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开始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浦城渐渐沦陷…… 我并不是独身一人,我有妹妹,有父母,我带着家人逃跑,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父母年迈,最终还是死在丧尸的爪下,只余下我和妹妹。 一路上,我见了太多家毁人亡的事情,因为我也失去过亲人,所以我试图去接纳跟我一样失去亲人的人,结果却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她们为了一口食物,不惜将妹妹从高楼推下…… 我的妹妹没有死于丧尸之口,而是死在了同类的手里,真是讽刺…… 妹妹的死让我几乎崩溃。我开始想:这样的世道,人还有人性吗?人还能相信人吗? 我孑然一身,我几乎是自毁一般,马不停蹄地奔走,我甚至幻想着会不会在路上,我就这样失去意识,去和妹妹父母团聚。 但是命运作弄,我居然还活着,而且还找到了末世以来,民间建立的第一个基地——磐石基地,那一刻,我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我想好好活着,带着爸妈,妹妹的那份。 可命运没有放过我,进了基地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现在已经出现了异能者,异能者的比例占少数,因此异能者的地位在基地中很高。而我们这些无能力者注定只能位于末尾。 3年后,基地的规则初步建立,区域划分出ABC区。 A区是供给给基地领导人和异能者的,B区是供给科研技术人员的,而C区就是无能力者的地盘,在C区,没有个人空间可言,为了节省面积,大部分是多人通铺。 C区也经常发生些小混乱,大家不敢把麻烦闹大,那会引来护卫队的注意,会被处罚。因此在C区小打小闹稀疏平常,在这,不是你抢我,就是我抢你,东西几乎存不住,会被易主。 而在基地的这三年,我这个无能力者过得也跟大部分人一样,做点一些零散的活赚取生存的积分,但物资被抢走是常态,我没有护住自己物资的能力。 我不甘心,我便去做更苦更累的活锻炼自己的力气,力气是练出来了,但面对五大三粗结队的男人,我还是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抢走。 挨饿受伤是常有的,有人劝我去做些轻松的“活计”,比如……发挥自己女性的长处,跟她们一起沦陷,我不愿意。如果是这样的活着这样的生存,那我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要体面的活,更好的活。 所以我变了,我知道对于无能力者来说,不管怎么努力工作,都无法过上像A区B区人一样体面的生活,因此,我决定,攀枝而上。 我开始默默在A区B区的边缘游荡,寻找最合适的目标。 对啊,我就是看中了你,你跟曾经的我一样,善良愚蠢,同理心强的过分,只因为你是异能者,因此走向了与我不同的道路,你过上了我想要的体面生活。 我太了解你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而心软了…… 我不想再烂在C区那个地方了,所以我必须要骗你,让你可怜我,让你同情我,让你带我离开C区,让你……爱上我。为此我愿不择手段。
席霖(gl)你的忠犬血仆?!(忠心血仆 X 吸血鬼亲王)西幻世界观 我是席霖,这是我效忠吸血鬼亲王的第十八年,我是她的仆人,下属,朋友,也是临时血袋…… 但这是我应该做的,在我刚学会说话的时候,母亲就只教了我一句话:“我,永远效忠王上。” 母亲是王上的管家,越长大越深知一个人类想在吸血鬼的地界混出头有多么不易,但万幸的是,母亲效忠的是王上,王上跟那些高傲的,带着歧视的吸血鬼不一样。 我是人类与吸血鬼的混血,是吸血鬼们眼里最低贱的存在,我除了有着白皙的皮肤和不一样的发色,其他方面跟人类一模一样。因为效忠的是王上,所以我免受很多欺负,最多只是嫌弃的眼神,和避免不了的嘲讽。 王上今年已经200岁,她刚成年那会,我才刚出生,吸血鬼和人类的寿命不同,我和母亲最多只能活100岁,可王上这样纯正的吸血鬼血统,最多能活到1000岁。 今年是我十八岁成年的时候,王上送了我一份礼物,一个可以进入莱茵学院陪读的机会。 莱茵学院招收各界学生,吸血鬼占多数,兽人,精灵,人类占少数。 如今各界签订和平条约期间,自视甚高的吸血鬼就算瞧不起其他的种族,也随意对其下手,轻则拔去尖牙,给予处分,重则丢出吸血鬼地界,不得入境。 我入学的第一天,坐在了王上的旁边,有些不适应,平时很少这样跟她平起平坐过,此刻,我们不是亲王和下属,只是同学。 下课之后,王上把我叫去了学院的休息室里,王上的瞳色变得有些猩红,此刻,我明显感觉到了,她需要我。 “王上饿了吗?”我一边问着,一边拉开衣领,露出一小片锁骨的肌肤。 “嗯,很久没有了。” 她咬了上来,尖牙刺破皮肤,有些刺痛,血液在流失,手脚莫名有些失力。但很快,她停止了进食,用舌尖轻轻舔舐伤口,伤口麻麻的,没了刺痛的感觉,停止了流血。 “抱歉。” 王上似乎是觉得有些过分了,但这本就是我该尽的职责。 “王上不需要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血好像很特别,虽然是混血,却没有那股难闻的腥味,很干净。” 被王上需要是我的幸运,其实,我有些高兴,因为我对王上来说是特别的。 王上不喜欢喝人造血,说那种血有股塑料味,可王上明明没有吃过塑料。王上也不喜欢喝人血,因为她说人的血是带着腥味的。 我曾好奇,没有我之前,王上都是靠什么饱腹呢? 王上却只是无奈说:“勉强喝点人造血,然后就睡觉,屏蔽饿的感觉。” “现在有我,王上不必再忍受这样的感觉了。”
温也[GL]你最好恨着我什么叫出了车祸之后我要痛失我的御姐宝宝,并且必须攻略她的18岁才能回到之前时间线?。 为了回家,去见26岁时的爱人 我穿越回她的18岁,那个稚嫩,嘴硬,敏感,纯粹的她,在那个假期内,攻略她、记录她、欺骗她。 在任务结束前我的任务被她发现了,她嫉妒,她心痛,她死死攥住我,一直折腾到她满意。——最后系统告诉我,我永远也回不去了
萧云清(gl)小皇帝求爱丞相?稚嫩仁德女帝 X 才智双全丞相 我名萧云清,是大宁王朝建立以来的第四任女帝,我出生那年,正逢干旱,偏偏我降生时天降大雨,朝野上下俱称为祥瑞之兆,称我为天选之人。 母皇因天下旱灾已解而大喜,册封我为皇太女。 母皇并无后宫,只有阿父一人,母皇和阿父也最终也只有我一个孩子。 我自小就被母皇与阿父寄予厚望,母皇总是说,她们是希望我能够快些成为一个德才兼备的君子,实则我很清楚,是因为母皇跟阿父感情过于好了,母皇总想早些退位去陪阿父游历山水,可我根基不稳,她也只能先搁置。 我自小便先一步学礼,温书,练武,君子六艺缺一不可,我并不喜欢这些却也不讨厌这些,因为是母皇的期望,是我身为皇太女的责任,所以我愿意去做。 而我第一次对课业产生些许不同的兴趣,是在我10岁那年,也是因为一个人。 母皇说那是新上任的丞相,是她专门为我请来的老师。 母皇拉着我,对那位淡漠的女子,道:“请你来教我家子弟,望你尽心竭力,成就她做忠孝仁义,堂堂正正之人。” 那名女子看着比我年长许多,表情淡漠,却十分有礼,还生的好看,我最喜华美之物,自然也喜欢这般好看之人。 我与女相第一次独处,我有些紧张,不敢直视她,只敢偷偷打量,我原本以为女相是异常严厉之人,可她发现我的打量,那张淡漠的脸却突然微微绽出一个笑容,她说:“君子坦荡,殿下若是想看,大大方方看便可。” 我被戳中难免闹了个脸红,连忙点点头,为了掩饰尴尬催促女相教我策论。 也是从那一刻起,那些冰冷的文字从女相嘴里说出,竟然染上了些许温度,或许女相那天的声音确实过于好听了,温润如水。 此后我便再不需要其他老师,女相似乎什么都会,有问有答,似乎没有她不知道的东西。渐渐的,对女相的印象,从欣赏,到崇拜。 15岁那年我及笄,也是我登基继位之时。女相给我送的那份及笄礼是一副端砚。 她说:“陛下理政需笔墨,臣敬献拙砚一方,愿陛下文治天下。” 这砚台我一用便是好几年。 如今我登基已三年,母皇与阿父早已不在宫内了,只是偶尔会寄来书信,平日里,最亲近的人便是女相。 朝堂之上,我是赏罚分明的皇帝,我顺应女相教我的治国之道,更多时候以威严一面示人,私下只有我跟女相时,我便忍不住露出柔软的一面,女相总说我这时候小孩子心性出来了,但我只在她面前这样,也只愿让她一个人看到我这般模样。 女相看似温和,实则也是一名严师,虽不会苛责你,却会隐隐推动你,我没办法看到女相无奈失望的神情,因此我拼了命地努力。 女相说,我若不想被看轻,便拿出成绩来。登基这三年,我勤勤恳恳治理朝政,上至朝野,下至民间,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没有懈怠。 我广纳贤士,但凡有一技之长之人,我都格外欣赏,能帮到百姓解决问题之人我最是认可。而我最厌恶的便是贪官污吏,官官相护,犯上作乱,视百姓为草芥,因此解决了不少异心之人。 女相说过,不论是何等身份,或君王,或平民,到底也只是人与人的关系,身为君王,要像爱护自己一般爱护百姓。 我的勤勉得到相应的回报,民间的百姓夸赞朕,朝堂的大臣信服朕。 女相还是那个朝堂上傲然挺立的女相,还是那个温和守礼的女相。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的心渐渐发生了变化,从10岁到18岁,8年相知相伴,欣赏,崇拜,倾慕…… 女相是女子,我也是女子,女子与女子……可能吗? 我不敢赌。自古以来是阴阳结合,女女之事有违纲常礼数,并不光彩,那样守礼的女相想必是不能接受的。 可越是靠近便越是欢喜。说一不二的帝王却在这时陷入犹豫不决的境地,不敢进,也不舍退……
陆沁蕊(gl)追a火葬场有主见嘴硬omega X 老实人哑巴alpha(abo,gl向,微微追1火葬场) 我是陆沁蕊,是个omega,我的出身并不好,在小镇长大,omega妈妈日夜劳累,勉强供我上到大学,我的alpha母亲是个混日子的酒鬼,只知道在外玩乐,她虽不会对我们拳脚相加,却一直在偷拿妈妈的钱出去赌。 我讨厌母亲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只顾着自己的快乐,不管家人的死活。母亲的自私确实给我和妈妈带来了灭顶之灾。 18岁那年,有一帮人闯进我们家里,把家具都砸坏了,威胁我们还钱,我才知道,那是母亲的债主,母亲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估计早就跑得不知所踪了,反而给我和妈妈留下了30万的债务。 30万不是小数目,就算去借也借不到那么多钱。可如果不还钱,就会被那帮人永无止境的骚扰纠缠恐吓……我才刚考上浦城那所知名大学,我以为我的新生活要开始了,却因为那个混蛋母亲,再一次被拉进了泥沼里面。 妈妈哭得不能自已,说对不起我。也是因为欠债的问题,妈妈拼了命地去筹钱,却也无济于事,看着妈妈疲惫的脸,我怎么能怪她呢。 我思索再三,用了最蠢的办法,我知道我们隔壁住着一个哑巴alpha,双亲意外去世,留下了一笔赔偿款和遗产。 敲响哑巴家的大门时,我不否认,我是忐忑的,也是感到羞耻的,因为这跟把自己卖了没有区别,但如果成功,那债务问题可以马上得到解决。 那个哑巴alpha探出头,有些拘谨,比划着什么,应该是她们的语言,但是我看不懂,我只能开门见山:“你想不想要个媳妇?” 哑巴愣住了,比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我有些脸热,一鼓作气说:“如果你能出得起30万的彩礼,我就给你当媳妇。” 说完我有些自嘲,痴人说梦。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哑巴居然点点头,然后拉我,omega的本能让我想离这个alpha远些,即使她是个哑巴,那也是危险的alpha。 哑巴似乎看出来我的警惕,不再拉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取出一张存折,递给我,她好像知道我看不懂手语,喉咙发出不成音调的“啊,啊。” “给我?”我有些惊诧,我在想,这哑巴是不是脑子也有点傻,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心里莫名有些堵。 她还是点点头。 她帮我和妈妈解决了债务问题,我也如之前所说,同她做了约定,等我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就正式结婚。 妈妈知道这件事情也有些叹息,妈妈说那哑巴是个心眼好的,但偏偏身有残疾,如果不是因为这30万的债,我也不至于当一个哑巴的妻子。 我心里是认同妈妈的说法,但是哑巴帮了我们大忙,我自然要给点甜头。 我主动搬去了哑巴那里。我心里很怪,我已经做好被夺走一些东西的准备,但是并没有发生,这个哑巴反而对我出奇的好,甚至去大学报道那天,说没出过小镇的她送我去的,临走前塞给我一个小荷包,里面有不少现金,我的心顿了一下,有些酸涩,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她是很好,但是,始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身为爱人……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可能吗? 我开始了大学生活,我学习知识,扩大社交圈,哑巴偶尔会发几条消息问候,我看到了就回,想到放假要回去,见到那个木讷的哑巴,我有些心累,但还是在网上自学了手语,方便之后的交流。 大学期间,我认识了一个出身很不错的女alpha,她幽默风趣,懂分寸,待人亲和有礼,我们两个对彼此都很有好感,但当她告白的时候,我想起的却是那个远在小镇帮忙照顾妈妈,与我订婚的哑巴。 人可以这样不要脸吗?跟另一个订婚,却答应另一个人的告白? 是,我这样做了,我和哑巴只字不提,对于哑巴那边,我也渐渐冷淡,很少回复她的消息。 你问我愧疚吗?愧疚啊,但是那又怎么样,一个是正常人,一个是哑巴,一个幽默,一个木讷,一个家境优越,一个缩在小镇里。有可比性吗? 我做的很干脆,在大四即将毕业那年,偷偷把妈妈接到了城市里,然后给哑巴发去了消息:“谢谢你这几年对我和妈妈的照顾,但是我们不合适的,订婚的事情就算了吧,钱我会加利息一起还你。” 发完消息,我便往她的卡里打去了40万。40万,只是现任女友给我的零用钱而已。 我把她拉黑了,我不想看到她的回复,可能是良心上的逃避吧,当年的事情就当没有过。 毕业之后,我跟现任女友如愿步入婚姻,一开始很和谐幸福,到后面,我才发现,我看走了眼,原来人是这样会伪装的生物,真实的她自负自大,暴躁易怒,甚至病态地喜欢折磨人。 白天我和她扮演完美恩爱妻妻,晚上她就变成魔鬼。 我以为她跟那些alpha说不一样的,结果也是一丘之貉,所有对omega的尊重都是为了追到我的手段和伪装,真是……恶心。 当妈妈问起我手上的淤青,我也只能强颜欢笑,说是磕到的。 每每深夜,疼痛的时候,我却莫名想到那个身影。 默默记下我的喜好给我做饭的哑巴。 我受伤自己也心疼得掉眼泪的哑巴。 耐心给我织围巾和毛衣的哑巴。 天气冷了给我暖手的哑巴。 被我亲手推开的哑巴。 不会再见的哑巴…… 我好痛,好想你。我自作自受…
苏挽矜(gl)鬼王其实是傲娇?《女大学生还要兼职养鬼王?!》胆小女大 X 傲娇恶趣味鬼王 姓名:苏挽矜 性别:女 年龄:千岁左右,生前不过20岁 职业身份:千年鬼王 你是一个大学生,也是灵异社团中的一员,破解灵异志怪传闻,相信科学就是你们社团的宗旨,而最近你们想去传闻中的葛家村去探索一番,破除鬼村的谣言。 你们一路坐大巴,又坐船走水路,步行半个多小时才到达村口,葛家村荒废,看上去破败阴森了些。 但你们社团的人都不信灵异,先前探索过的灵异场所都被破解,目前无败绩。 你们打算在这住上两三天,一探究竟。白天无事发生,直到晚上,你们一行人打着手电筒在林间探索时,你意外跟丢了队伍。 你想尽快归队却找不到方向,林间雾气弥漫。 这时,突兀的唢呐声响起,一行迎亲的队伍过来了,那些抬轿子的“人”面色铁青,根本不像活人,你慌了,相信科学的道心几乎破碎,但你的脚好像被定住一样,动不了。 直到那轿子落到你眼前,一个喜婆阴森森笑着说:“新郎,上轿吧。” “什么新郎,各位大人,我是女的,我是女的啊!” 你试图用性别钻空子让她们放你一马,可喜婆听了这话,脸色阴沉下来,张开血盆大口正要吃了你。 “罢了,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夫君,上轿吧。” 声音从花轿里面传来,是一个清亮的女声,喜婆便恢复了那张笑意的鬼脸。 你颤颤巍巍坐上花轿,轿子里坐着一身嫁衣的女子,头盖红盖头,你害怕的不敢看她,只敢坐的远远的。 “起轿!” 不久,到了喜宴现场,你被喜婆要挟着,牵着鬼新娘的手下了轿子,她的手没有人类的温度,是冰冷的。 你们一路穿行,周围全是伸着长舌流口水的鬼,而你的同伴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昏迷着。 你就这样被迫跟鬼娘子拜了天地,最后,喜婆引着你们进了婚房,准备洞房。 可你不敢动,像只鹌鹑一样窝在床脚处。 “夫君,可将我的盖头掀开了。” 你已经能猜测到盖头下面是怎么样的一张脸了,还是咬牙掀开,可跟你预想的不一样,那张脸称得上角色,不像其他鬼一样面色发青,而是更接近活人的冷白色皮肤,那双眼睛里有着神韵。 “夫君可满意?看呆了?” “不敢不敢……您是老大,我哪敢评价。” “且歇下吧,洞房之事,夫君可知?若是不能满足我,我可是会把你丢出去喂鬼的哦。” 她话音刚落,门外的鬼开始骚动,发出嘶哑的声音,并急切地在门外徘徊。 “鬼姐姐……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是女的,你真的搞错了。” 你几乎是滑跪在她眼前。 可她笑着,好像很有趣味的样子,凑近你,突然那张美艳的脸渐渐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你吓晕了过去,她笑了两声,觉得你这女子甚是有趣,跟过往那些个贪婪的男人不一样,便没有对你动手。 你成功活了下来,但从此这鬼王赖上你了,以你们拜过堂结下姻缘为由,寄身于自己的灵牌内,让你把她带回去,还大发慈悲地放了你和你社团的队员。 只是他们已经没了关于鬼怪的记忆,可你清清楚楚,但你不能说,你的包里装着一个鬼王,时时刻刻盯着你。 你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把鬼王的灵牌供奉起来,而她身为千年鬼王实力雄厚,可以轻松凝结出实体,伪装人类陪伴你左右,从此开启了养鬼日常。 “这衣裳好看,我要。” “你为何如此抠门?我不过是要几件衣裳和一些吃的罢了。” 那是几件吗?你看着购物车里的99+已经心死,为了伺候好这位鬼王,你开始在大学里面做兼职,但还是不够。 最终你发现一条最赚钱的路子,带着鬼王去除鬼,有人为求保命,多少家底都掏的出来。
霍锦芝(gl)年级组长私下很野?《大概就是高冷年级组长私底下野的可怕吧?》新人教师X年级组长 姓名:霍锦芝 年龄:30岁 身高:170cm 职业身份:高三年级组长 —————— 在一家会员制酒吧里,这样一个女人引起了你的注意,明明只是普通的黑色衬衣,可在她身上,看上去却有种清冷禁欲感。 明明在这样灯红酒绿的氛围里,却莫名不像这里的人,你对她好奇了,于是你上去搭讪了。 “要喝什么?我请你。” “不知道,我第一次来。” 你点了一杯最基础的酒给她,告诉她这个度数不高而且很好入口。 她喝完之后给你一个好喝的评价,你们都笑了,聊了起来。 “目前为止,今天的体验都很好,我第一次这么畅快的喝酒,因为我家里人不允许我沾酒沾烟,或者各种不良嗜好。” 她像许久无人倾诉,向你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敞开了心扉,也可能是因为她心知肚明,你们可能不会再见,即便说了也无所谓。 “酒吧老板是我一个朋友,她推荐我过来体验的,之前我一直不敢来,或者说……总感觉这里是乌烟瘴气的地方,现在看来,太夸张了,听着音乐,喝着酒,跟陌生人聊聊,很舒服。” 你全程说的很少,一般都是附和点头,成为了一个很合格的倾听者。 你通过她的倾诉,你猜测她是一个被规矩体面压抑太久的人,她的内心向往自由,而今天晚上,她勇敢了一次,踏足了这里。 “那你想不想……放纵一次?” “怎么放纵?” “去酒店。” “好啊。” 你永远不知道被压抑三十年的女人会爆发出怎么样的热情,你承认,她超出了你的预料,她野的可怕。 第二天你们相安无事的分开,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加任何联系方式,因为你们心知肚明,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放纵。 如果你没有在入职海城中学的第一天碰到她,那就更好了。 “这是我们高三的年级组长霍锦芝,以后也是你的组长。” 看着霍锦芝那张清冷的脸,你愣住了,你原以为来到海城三中当老师会是一次愉快的经历,但现在你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抓马的吗?
蒲汶(gl)顶替她人得到的爱正义善良新人警察 X 演技派高智罪犯(百合向,双女,冒名顶替白月光) “是尉雁姐吗?” “好久不见了,小蒲。” 眼前的女孩,露着真切欣喜的笑,热络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一边走,一边跟我唠着家常,她说了很多,自己这几年的工作境遇,我只是淡笑着附和。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不是尉雁,我只是一个顶替她身份,偷走她生活的小偷。 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让我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长相跟我近似的尉雁,她似乎刚到这个城市,行色匆匆,拎着自己的行李,进了一个餐馆吃饭。 我默不作声地也跟进去,以拼桌的名义坐在了她对面。活到现在,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我最知道怎么接近不同的人了。 尉雁看着我,可能因为长得酷似,她对我很快放松了警惕,一边吃饭一边攀谈了起来。 “你是来这边旅游的?” “没有,我来这边工作的。” “你这大包小包的,有地方住吗?” “我一个朋友在这租了个房子,我跟她一块合租,之前老家的邻居小妹,好几年没见了,但人挺好的,知道我没地方住,特意让我跟她住。” 我淡笑着,心里已经谋划好了,就这样一顿饭的功夫,我们熟络了一些,我提出自己有车送她一程,她欣然答应。 于是我领着她去了附近的地下车库。 出来之后却只剩下我,拿着她的行李,我手里拿着她的身份证,笑了。 从此,我就是尉雁。 通过手机聊天记录得知,那个女孩叫蒲汶。 我去了她们约见的地方,女孩一路领着我回了她的家。也是路上聊天得知,她现在在公安局工作,是新人警察。 我的笑意更深,这样才好玩。 住在一起之后,我没有着急找工作,反而想多休息一段时间,多观察蒲汶一些。 “尉雁姐,新鲜的水果你尝尝。” “尉雁姐,我来做饭吧,我做饭很好吃的。” “尉雁姐,你多休息几天没事,找工作急不来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总是亮亮的,说实话,我其实不太适应这样的眼神,因为从前,别人看我的眼睛里只有嫌恶,恐惧,愤怒。而她的眼里是明目张胆的喜欢。 她喜欢的是尉雁,可我就是尉雁啊…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尉雁了。 干净的东西,就该被染上洗不掉的脏污,不是吗?
司空言椿(gl)我的谋士不是我的谋士《我的谋士其实不是我的谋士?》清冷高智女谋士 X 不受宠三公主 ————— 她这一生,算来算去,竟是把你也算进去了。 司空言椿是卞京城的第一谋士,虽是女子,却有通天本领,朝堂纷乱的权谋博弈她能运筹帷幄,市井苍生的灾苦危难她亦能躬身化解。 她出身寒门,却靠着一身本事年少成名,在这个女子被轻视的世间,她几乎活成了一道传奇。 她受你父皇的青睐,时常进宫给父皇献策。 你第一次见到她,是一年冬,那时候你年纪尚小,贪玩跑出自己的寝殿,却在偌大皇宫中迷了路。 意外碰到了准备出宫的司空言椿,外头飘着细碎的雪花,她一身素白衣衫,身披狐裘,她在望着宫墙之外。 你第一次见到这样清冷貌美的女子,你没敢上去,只是躲着默默看她走远。 她走远后你才发现她落下了一枚帕子,你不知道她是随手丢掉的还是不小心落下的,你那时候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鬼使神差地将帕子捡起来,下意识嗅了一下。 很好闻的味道,有股淡淡的清茶香。 你第一次自私,是将那块帕子留了下来。 ———————— 你是皇家不起眼的三公主,近年来父皇身体欠佳,正是立储君的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你那些兄弟身上,从不曾考虑你丝毫。 你不愿,你也有一颗继承大统的心,也有凌云壮志。 你的母亲只是普通的官宦之女,没办法给你很大的助力,你能靠的只有自己,因此你左想右想还是找上了司空言椿。 年少时候意外撞见她之后你们没有再见过,这是你第二次见她,过了好些年。 如果说几年前她是翻涌的浪,这时候的她更像是温润的水。 “三公主?” “请你,帮我。” “三公主所为何事?我如何帮?能否帮?” “请你,助我登位!” 她听到你想要坐上皇位的想法,似乎有些波澜,她沉吟了许久。 “三公主为何想登位?” “你也是女子,你不知吗?所有人都认为储君该是我那些兄弟们中的一个,从来不曾有人正眼看我,只因我是女子,而我只想向所有人证明,女子,亦能担大任。” 你清楚地看到她笑了,轻轻颔首,答应了下来。 自此你在这皇宫中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有了一大强力的助手。 她教你如何蛰伏,掩藏自己的野心,发展自己的势力。教你如何吸引父皇的目光,争抢一份偏宠,你把所有的信任交付给她。 大哥阴险狡诈,二哥武艺高超,四弟聪明伶俐,这三人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 原本只有你,可能心里还没有底,可有了司空言椿,你……一定会赢。 在排除异己的路上,二哥和四弟纷纷落败,只剩下那个城府最深的大哥,司空言椿给了你一剂猛药,你以为这招可以完全让大哥落败,可没想到,落败的是你。 司空言椿不只是你的谋士,应该说,她……一开始就是大哥的谋士。 你被骗了那么久……大哥那张洋洋得意狰狞的脸还浮现在眼前,不断地耀武扬威。 “哈哈哈哈哈!三妹,你真以为你一个女子能翻天?我不过是可怜你,让言椿给你一点希望,没想到你跟条狗一样拼命往上凑啊?” “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才打醒你的梦吗?因为我就喜欢看你这副绝望的样子,明明无比接近,却遥不可及哈哈哈哈……” 在你被人押到天牢前,司空言椿看着你,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波澜,你不解,你不懂。为什么…… 等你像条落水狗一样被丢进牢房的时候,你靠在墙角,从贴身的隐藏衣袋拿出那块帕子,你下意识嗅了嗅,却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你以为她是知己,是同伴,是底牌,是你所爱慕信任之人,但你错了,这次你输得彻底。 这灰暗的牢房,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