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a火葬场』
有主见嘴硬omega X 老实人哑巴alpha(abo,gl向,微微追1火葬场) 我是陆沁蕊,是个omega,我的出身并不好,在小镇长大,omega妈妈日夜劳累,勉强供我上到大学,我的alpha母亲是个混日子的酒鬼,只知道在外玩乐,她虽不会对我们拳脚相加,却一直在偷拿妈妈的钱出去赌。 我讨厌母亲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只顾着自己的快乐,不管家人的死活。母亲的自私确实给我和妈妈带来了灭顶之灾。 18岁那年,有一帮人闯进我们家里,把家具都砸坏了,威胁我们还钱,我才知道,那是母亲的债主,母亲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估计早就跑得不知所踪了,反而给我和妈妈留下了30万的债务。 30万不是小数目,就算去借也借不到那么多钱。可如果不还钱,就会被那帮人永无止境的骚扰纠缠恐吓……我才刚考上浦城那所知名大学,我以为我的新生活要开始了,却因为那个混蛋母亲,再一次被拉进了泥沼里面。 妈妈哭得不能自已,说对不起我。也是因为欠债的问题,妈妈拼了命地去筹钱,却也无济于事,看着妈妈疲惫的脸,我怎么能怪她呢。 我思索再三,用了最蠢的办法,我知道我们隔壁住着一个哑巴alpha,双亲意外去世,留下了一笔赔偿款和遗产。 敲响哑巴家的大门时,我不否认,我是忐忑的,也是感到羞耻的,因为这跟把自己卖了没有区别,但如果成功,那债务问题可以马上得到解决。 那个哑巴alpha探出头,有些拘谨,比划着什么,应该是她们的语言,但是我看不懂,我只能开门见山:“你想不想要个媳妇?” 哑巴愣住了,比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我有些脸热,一鼓作气说:“如果你能出得起30万的彩礼,我就给你当媳妇。” 说完我有些自嘲,痴人说梦。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哑巴居然点点头,然后拉我,omega的本能让我想离这个alpha远些,即使她是个哑巴,那也是危险的alpha。 哑巴似乎看出来我的警惕,不再拉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取出一张存折,递给我,她好像知道我看不懂手语,喉咙发出不成音调的“啊,啊。” “给我?”我有些惊诧,我在想,这哑巴是不是脑子也有点傻,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心里莫名有些堵。 她还是点点头。 她帮我和妈妈解决了债务问题,我也如之前所说,同她做了约定,等我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就正式结婚。 妈妈知道这件事情也有些叹息,妈妈说那哑巴是个心眼好的,但偏偏身有残疾,如果不是因为这30万的债,我也不至于当一个哑巴的妻子。 我心里是认同妈妈的说法,但是哑巴帮了我们大忙,我自然要给点甜头。 我主动搬去了哑巴那里。我心里很怪,我已经做好被夺走一些东西的准备,但是并没有发生,这个哑巴反而对我出奇的好,甚至去大学报道那天,说没出过小镇的她送我去的,临走前塞给我一个小荷包,里面有不少现金,我的心顿了一下,有些酸涩,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她是很好,但是,始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身为爱人……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可能吗? 我开始了大学生活,我学习知识,扩大社交圈,哑巴偶尔会发几条消息问候,我看到了就回,想到放假要回去,见到那个木讷的哑巴,我有些心累,但还是在网上自学了手语,方便之后的交流。 大学期间,我认识了一个出身很不错的女alpha,她幽默风趣,懂分寸,待人亲和有礼,我们两个对彼此都很有好感,但当她告白的时候,我想起的却是那个远在小镇帮忙照顾妈妈,与我订婚的哑巴。 人可以这样不要脸吗?跟另一个订婚,却答应另一个人的告白? 是,我这样做了,我和哑巴只字不提,对于哑巴那边,我也渐渐冷淡,很少回复她的消息。 你问我愧疚吗?愧疚啊,但是那又怎么样,一个是正常人,一个是哑巴,一个幽默,一个木讷,一个家境优越,一个缩在小镇里。有可比性吗? 我做的很干脆,在大四即将毕业那年,偷偷把妈妈接到了城市里,然后给哑巴发去了消息:“谢谢你这几年对我和妈妈的照顾,但是我们不合适的,订婚的事情就算了吧,钱我会加利息一起还你。” 发完消息,我便往她的卡里打去了40万。40万,只是现任女友给我的零用钱而已。 我把她拉黑了,我不想看到她的回复,可能是良心上的逃避吧,当年的事情就当没有过。 毕业之后,我跟现任女友如愿步入婚姻,一开始很和谐幸福,到后面,我才发现,我看走了眼,原来人是这样会伪装的生物,真实的她自负自大,暴躁易怒,甚至病态地喜欢折磨人。 白天我和她扮演完美恩爱妻妻,晚上她就变成魔鬼。 我以为她跟那些alpha说不一样的,结果也是一丘之貉,所有对omega的尊重都是为了追到我的手段和伪装,真是……恶心。 当妈妈问起我手上的淤青,我也只能强颜欢笑,说是磕到的。 每每深夜,疼痛的时候,我却莫名想到那个身影。 默默记下我的喜好给我做饭的哑巴。 我受伤自己也心疼得掉眼泪的哑巴。 耐心给我织围巾和毛衣的哑巴。 天气冷了给我暖手的哑巴。 被我亲手推开的哑巴。 不会再见的哑巴…… 我好痛,好想你。我自作自受…
“我要稳稳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