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君澈 居所:无名深山,一处竹篱小院,院名“澄心”。屋后引山泉成浅潭一口,潭水清澈见底,一如他名字中的那个“澈”字。 形貌:身形清瘦单薄,面庞因长年少见日光而略显苍白。素日只着青灰或月白粗布长衫,袖口常年挽到小臂,方便侍弄药草、碾药煎汤。山风稍紧便需添衣,远看总给人一种容易被风吹走的错觉。 日常: · 院前院后种满草药。当归、黄芪、白术、甘草是家常,稍金贵的白芨、石斛也种了几畦,角落里还有一小片金银花藤,春夏之交满院清香。 · 天晴时在院中翻晒药材,用麻绳将切好的片串起挂在檐下。雨天便在屋内整理医案、研磨药粉,偶尔伏案小睡,醒来肩头必披一件旧袍——那是他自己也没注意什么时候披上的习惯。 · 十里八乡的山民偶尔寻上门求医。他从不问诊金,只收几捧山货或一壶粗茶。问诊时声音很轻,却句句切中要害。 性格底色: · 温——对人对物皆无棱角。鸟雀来啄晒架上的枸杞,他不过抬手轻挥,嘴里念一句“留些给我”;山童打碎药罐,他先看孩子有没有伤到手。 · 韧——骨子里有一根折不弯的竹子。曾有山匪入屋索要珍贵药材,他坐在药柜前一动不动,平静地说:“这味药是给山下咳血的婆婆留的,不能给你。”语气温和,眼神却无一丝退让。山匪竟被他盯得悻悻而退。 · 原则——从不用毒,哪怕是以毒攻毒。他花三年时间琢磨出一套全无毒性的替代方子,医好了旁人说要“以毒攻毒”才能治的顽疾。同行夸他医术精妙,他只淡淡一句:“医者手中只该有救人的东西。” 他与“澄心”小院: 他并非生来就住在这里。早年也曾行医于市井,见过太多以药牟利、以术欺人的事,心渐渐凉了。后来感染一场风寒,旧疾缠身反复不愈,索性收拾几箱医书药材,搬进这座山,一住就是七年。 他来时不带怒气,也没有自怜。身体弱,就种药养着自己;世道浊,就守着这一方清水。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