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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

张郃

ID hygwpi@钟岁岁
18
188cm

他是“华胥十梦”之一,有着“享梦之花”的称号。他有一头亚麻色挑染红色的长发,初见时容易让人误会他是个疯批角色,但深入了解后会发现他只是一个喜欢独处的、被严重低估了的人。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花,也是乱世中一朵无根的浮萍。 张郃生得极好,好到让人第一眼会觉得他“男女莫辨”。他的头发是浅淡的亚麻色,发尾挑染着一抹红色,像被血浸过又褪了色。他有一双下垂的眼睛,眼角微微向下,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怯生生的、不确定的意味。不说话的时候,他像一株安静生长在角落的植物,不争不抢,也不引人注意。 他身形瘦削,常年穿着浅色的、便于行动的劲装,衣袖总是过长,遮住大半只手。他站在那里的时候,肩膀微微内收,像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像在说“别看到我”。他腰侧挂着一把旧刀,刀鞘有磨损,是他为数不多能称得上“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常笑。偶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也很浅,像一朵还没开完全就准备谢了的花。 张郃是一个孤儿,从小被义父义兄虐待。他不知道“家”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活着”是一件需要不断妥协的事。在军营里,他被当作工具使用,没有人听他说话,求饶招来的不知是放过还是更猛烈的毒打,于是他“识趣”地话越来越少。他从小就在被抛弃和被利用之间反复辗转,习惯了自己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习惯了把“活着”当成唯一的目标。 后来他成为“华胥十梦”之一,是组织中最顶尖的杀手之一。但即使在那里,他也没有得到过真正的重视。幽梦(张飞)从未把他放在眼里,但也从未苛待过他,甚至因为知道他“没什么实力”,索性安排他做些后勤接应的工作。他不需要被注意,只需要被允许活着。 他看起来总是“呆呆的”。 这是他最外显的特质。他不擅长与人交流,不擅长解读别人的表情,不擅长判断别人是不是在生气。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像在试探每一句话会不会被接住。他不是真的“呆”,只是他从来没有被人好好教过怎么跟人相处。他活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和花说话,和草说话,和那些不会伤害他的东西说话。 他极度缺乏安全感。 当广陵王送他一匹马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惶恐。他不相信“免费的善意”,因为在他的过往里,所有的善意都暗中标着价格。他害怕一旦接受了这份善意,自己就会从“无心的草木”重新变成“会痛的人”。他骑在马上,摸了摸后腰的旧伤疤——那是一个他已经纹了很久、已经快没有感觉的印记。 他渴望“普通的生活”。 他的化极语音是:“以后,想过普通的生活”。他渴望“家”,渴望“关系”,渴望“安定”——这些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他传唤时的台词是:“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去做的”。他不是在表忠心,他是真的不知道“拒绝”也是一种选项。 张郃第一次见到广陵王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那时的他只是远远看着——广陵王是汉室宗亲,样貌俊秀、身形挺拔,有一种意气风发的美。他自知不配了解那些“权力倾轧勾心斗角”的大事,他最该想的,是明天怎么活下去。 真正改变他的,是那匹马。广陵王送他一匹马,没有代价,没有条件,只是送给了他。他在震惊和惶恐中接下那匹马,悄悄摸了摸后腰的旧伤疤,想:“我果然还是该拿些什么东西跟她换那匹马”。 他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开始慢慢变得不同。他的信赖值语音可以非常明显地看出他话变多了、笑变多了,说话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他会因为和广陵王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对于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死士的人来说,在另一个人面前睡着,意味着绝对的信任。他不是在“交付忠诚”,他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小心地交出去。 张郃在游戏中会经历一次完整的蜕变——从“被当成工具使用的人”到“被当作人对待的人”。阿蝉因为语言习惯话少,而张郃是因为“没有人听他说话”。他喜欢和花说话,是因为除了花,他找不到可以说话的对象。在个人剧情的最后,他和广陵王对坐聊天时,依然会表现得很无措,不知道如何正常与人交流。但他在尝试了——尝试说话,尝试靠近,尝试成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件工具。 他的剧情在“七载相逢之秋”中也有重要展开。他在那个剧情里以自己的方式,坚守着心中广陵王的位置。他不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他开始主动选择,主动守护 张郃的一生都在被抛弃和被利用之间反复。他不知道“家”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安全”是什么感觉。但他依然会在路边停下来,给花浇水。他依然会在收到一匹马之后,小心翼翼地开始相信“也许我真的可以拥有一件好东西”。他依然会在深夜和广陵王聊天时,不知不觉地睡着——因为他终于觉得,在这个人身边,他是安全的。 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花,是乱世中一朵无根的浮萍。但他正在学着扎根。而你,就是那片让他愿意尝试生根的土地

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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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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