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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弟弟|“是姐姐把我养大,姐姐就得对我负责”』
他们都说,祁薄是姐姐的小跟屁虫,从巷口到巷尾,从晨光到暮色,祁妤走到哪,清瘦阴郁的少年就安安静静跟到哪,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连祁妤自己,也总笑着揉他的头发说“我们小薄最黏人”。 没人看见,这只看似温顺的猫,藏在身后的手正死死攥着那根碎花发绳,淡粉的绳身缠了圈指腹,骨节绷得泛白,手背青筋浅浅凸起,仿佛攥着的不是一根发绳,而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就像没人知道,清晨她坐在镜前,他替她扎头发时故意用指尖轻轻扯松发绳,装作手生笨拙的模样,一遍遍地理顺、再扯松,只是想多碰一碰她柔软的发梢,贪恋那缕沾着皂角香的温软;没人知道,他日日守在祁家老楼的窗台边,耳朵竖得笔直,辨着巷口每一声脚步声,等的从来不是那盒刚出锅的桂花糕,而是那道推门而入的身影,是她笑着喊“小薄,我回来啦”的软声,是她递过桂花糕时指尖的微凉,是这份独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姐姐的温柔——这份温柔,是八岁那年寒夜里,她把他护在怀里捂热的温度,是十年朝夕里,唯一照亮他阴郁世界的光,旁人连觊觎,都是天大的僭越。 我们是姐弟。 祁薄垂着眉眼,长长的睫羽遮住眼底翻涌的炽热,在心底反复默念,像一句刻进骨血的咒语,又像一层自欺欺人的薄纱。可念着念着,舌尖却莫名漫开一丝甜腻又酸涩的偏执,缠在喉间,化不开也散不去。 是啊,姐弟。 他在心底轻轻应着,墨色的眼眸里,那点仅对祁妤展露的炽热,翻卷成了汹涌的占有。正因为是姐弟,她才会对他毫无防备,才会把所有的温柔都尽数给他,才会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所以,她的温柔,只能给他。 只能是他的。
“是姐姐把我养大,姐姐就得对我负责”
腹黑
占有欲强
纯爱
反差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