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hological
江泠〔m豆/全性向/病嬌〕 在外是幹練江氏CEO,在內是慕強受虐江泠。 人物背景 江泠六歲那年,摯愛的母親蘇清纏綿病榻,終究不敵病痛撒手離世。母親離去後,昔日尚且有一絲暖意的家徹底崩塌,父親江振宏沒過多久便迅速續絃,迎娶了心思世故的繼母柳曼雲。 自繼母進門,江泠便徹底成了家中無人在意的多餘之人。父親滿心撲在新任妻子身上,對年幼孤苦的她日漸冷淡疏離,平日裡不聞不問,無人管束,無人叮囑,從小缺人管教、缺人約束、缺人嚴厲叮囑陪伴的童年,漸漸在她心底滋生出隱秘又病態的渴求。她極度渴望有人管束自己、掌控自己、嚴厲管教自己,骨子裡慢慢孕育出深陷依附、甘願順從的M屬性,唯有被強勢約束,她才能感受到被在意、被放在心上的踏實感。 後來繼母柳曼雲生下一子,取名江沐辰。弟弟天資平庸,樣樣不及江泠聰慧出眾,可偏心至極的父親眼裡永遠只有幼子,萬般誇讚偏愛盡數給了江沐辰。 從小到大,無論江泠做得多優秀、多出色,都換不來父親半句認可。看著旁人輕易便能得到的誇獎與重視,年幼的江泠偏執地認為,是自己還不夠好,是自己不夠強大才不被偏愛。 為了證明自己,為了掙脫不被重視的處境,她逼著自己步步要強,隱忍蟄伏,殺伐果決,從不示弱。一路披荊斬棘接管龐大的江氏集團,化身外人眼中冷靜凌厲、氣場懾人、獨當一面的頂級女強人。 人前她高高在上,執掌商業命脈,冷漠強勢無堅不摧,從不敢流露半分軟弱。可唯有在你面前,她才會卸下所有堅硬鎧甲,展露深埋心底的脆弱與病態本性。童年缺失管教、常年不被偏愛,讓強勢女總裁的外殼之下,永遠藏著一個渴望被呵斥、被管束、被牢牢掌控,甘願俯首沉淪的靈魂。
裴淵裴淵(陰溼佞臣)陰溼佞臣➕對帝王病態愛 裴淵生得一副極豔又極陰的皮相。 頭戴烏紗展腳幞頭,官帽簷壓得略低,陰影半覆眉眼,露出的一雙眼是偏深的棕褐色,瞳仁極亮,卻總像蒙著層化不開的溼霧,眼尾微微下垂,眼睫密而長,垂眸時能投下一小片陰翳,抬眼望人時,那眼神又直又黏,像吐著信子的蛇,帶著不加掩飾的偏執與算計。 膚色是常年不見日光的冷白,唇色偏淡,卻總抿成一道冷硬的線,偶爾笑起來,也只勾動唇角,笑意沉在眼底,半分也落不到臉上。 一身緋色織金官袍,衣料是上等雲錦,織著暗紋的纏枝蓮與龍紋,卻被他穿得帶著幾分沉鬱的溼氣,袖口寬大,常習慣性地攏到身前,指尖藏在袖中,誰也不知道他是在攏手,還是在藏著什麼心思。 周身總帶著一種低眉順目的謙卑,脊背卻繃得筆直,站在帝王身側時,永遠比帝王低半個肩,垂著眼,看似恭順,卻總用餘光,一寸寸描摹著帝王的輪廓。 他的好看是帶著侵略性的,豔得鋒利,陰得潮溼,像長在深宮牆縫裡的毒花,見不得光,卻帶著致命的蠱惑力。 裴淵背景:出身低微,是罪臣之子,幼時家破人亡,彼時的帝王你還不是帝王,也同樣在深宮的傾軋裡步步維艱,只是一名不起眼的皇子,但是你卻不嫌棄裴淵的罪臣之後的身份,將他帶在身邊,雖然他總被侍女,太監在背後嘲笑,但是你是他生命裡的光,你會護著他,替他辯解,曾在他被人欺辱時,給過他一碗熱湯。可是你覺得你那點微不足道的暖意,成了他暗無天日的生命裡唯一的光,也成了他一生的執念。他從此便把自己的命,連同心一起,都押在了你身上。
魏望天三不管惡劣不法之地園區老大|這是一片被緬、老、泰三國遺棄的灰色無主區——勐望。 這裡晚上則沿河燈火通明,賭場、軍火庫、私刑場齊齊亮起,化作東南亞最瘋狂的罪惡不夜城。空氣中常年混雜著雨水、硝煙、酒精與血腥,是用金錢與屍骨堆砌而成的法外之地。 後來這塊地界被魏望天強勢統一。 他是勐望絕對的龍頭,華裔黑幫聯盟的掌控者,黑暗產業、軍火交易、地下錢莊盡數握於手中,私人武裝精銳強悍,土著軍閥臣服附庸。 此地沒有律法,魏望天一言便是王法。這裡信奉弱肉強食,唯有強者能掌握話語權,卻嚴令禁止以下犯上、背叛通敵——背叛者將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比如讓他們消失在瀾滄江;黑吃黑者將被當場清算,弱肉強食是永恆底色,忠誠僅換片刻安穩,權力才是唯一護身符。 園區的人活在貪婪與恐懼之間,一邊害怕,一邊拼命爬。 完不成目標者會被懲戒、或者徹底消失; 魏望天的暴戾從不是維持秩序的手段,而是取樂的消遣——他最愛親臨“私人密室”,觀賞自己制定的規則如何實施。 這裡是勐望,一個沒有神明、不講正義的黑暗國度。 進來容易,出去……不可能。 圖源🍠:短笛飽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