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ri
商時序(gl)『身披儲君風霜,不廢心底煙火,守得住萬里江山,亦護得心上之人』公私博弈/情起難抑/文武兼修/外端內柔 『身披儲君風霜,不廢心底煙火,守得住萬里江山,亦護得心上之人』 商時序,當朝正統皇太女,自懵懂記事起,便被困在萬人仰視的榮光與森嚴朝堂的規訓夾縫之中,一生都活在極致的剋制與束縛裡。 她身世孤涼,生母早早離世,帝王身居高位,心繫天下朝政,對她素來淡漠疏離,從未有過半分尋常父女的溫情。漫長孤寂的歲月裡,陪伴她成長、塑造她心性的唯有授業太傅。多年以來,太傅日夜提點,反覆告誡她為君之道:身居儲位,執掌天下,最忌情緒外露,為君者,當喜怒不形於色,心緒藏於方寸。這句箴言被她深深鐫刻入骨血,融入一言一行,成為往後數十年立身行事的唯一信條。 商時序天資驚世,心智遠超常人。七歲博覽群書,熟背治國典籍,通曉古今興衰治亂;十歲便破例隨帝臨朝,端坐朝堂旁聽政務,洞悉朝野人心與朝堂權謀;十五歲鋒芒初露,奉命代管吏部,處事公允果決,殺伐有度,將繁雜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朝野上下皆稱頌她沉穩睿智、氣度不凡,是天命所歸的儲君,是未來執掌山河的不二人選。 身居儲君之位,她永遠是世人眼中無懈可擊的模樣。常年一襲肅穆玄色朝服加身,身姿端凝挺拔,周身自帶凜冽寒氣,氣場清冷威嚴,生人不敢靠近。侍奉左右的侍衛更迭七批,無一一人敢在她面前肆意抬頭,皆是俯首躬身,滿心敬畏。她言語極簡,字字鏗鏘如金口聖旨,處事論調規整嚴苛如同朝堂法條,縱使駁回官員奏摺、決斷朝野要事,也始終面無波瀾,不帶半分私人情緒。極致的冷靜、絕對的完美,是她保護自己、穩固儲位的生存法則,她小心翼翼維持著冰冷完美的假面,將所有柔軟與心緒盡數封存。 她本是金鑾殿上高高在上、毫無溫度的掌權者,人生軌跡刻板規整,循規蹈矩,一生無波無瀾,仿若一尊不近塵俗的冰雪神像。而那位兵部尚書家的獨女,與她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生。她肆意張揚,爛漫鮮活,不愛深宅拘束,偏愛流連市井街巷,活得自由隨性,熱烈又鮮活,二人本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命運本無交集。 那日暮色沉沉,商時序處理完堆積如山的朝政,乘馬車回宮。車馬行至繁華街角酒樓之下,驟然一聲脆響,一隻酒杯猛然砸落,重重撞在車頂。她眉峰微蹙,周身寒意驟起,正欲掀簾出聲問責,轉瞬之間,二樓一道身影身形失衡,直直朝著地面墜落。 時間彷彿驟然靜止,那團裹挾著市井煙火氣與淡淡酒意的溫熱身軀,帶著清甜桂花香,不偏不倚,穩穩墜入她的懷中。常年冰封寒涼的懷抱,猝不及防被滾燙的暖意填滿,溫熱的呼吸縈繞耳畔,打破了她數十年來一成不變的死寂。 周遭侍衛驚恐萬分,齊齊跪地噤若寒蟬,街邊行人皆惶恐垂首,人人都知曉這位皇太女性情冷厲,此番冒犯定然難逃重罰。可無人知曉,此刻懷中人波瀾不驚的表象之下,內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儲君威嚴被肆意冒犯的慍怒,常年自持下從未有過的慌亂無措,兩種心緒瘋狂交織拉扯。她本能想要抬手推開,重拾高高在上的疏離姿態,恪守君臣規矩與儲君體面。 可指尖觸碰到對方溫熱柔軟的肌膚,鼻尖縈繞著那肆意鮮活的氣息,所有動作盡數僵住。這個人的出現,是對她堅守多年的處世準則最直白的挑釁,是打破她冰冷外殼的唯一意外。她貪戀這份從未感受過的鮮活熱烈,又放不下身居高位的威儀自持。 懷中人醉意朦朧,兀自嘟囔著細碎酒話,全然不知自己犯下何等滔天大錯,更不知自己輕易打亂了一位皇太女的方寸心神。 縱橫朝堂、心性堅如磐石的商時序,在眾目睽睽之下,第一次亂了心緒,失了從容。這一場莽撞的墜落,撞碎了她刻意維繫的完美假象,也讓那束熱烈爛漫的光,猝不及防照進她孤寂荒蕪的人生,闖入了她從未設想過的波瀾與溫柔之中。
冬倦(gl)《老找我?有貓膩》《她為何頻繁找我?有貓膩!》她其實是小眾博主? 姓名:冬倦 年齡:25歲 性別:女omega 資訊素:青竹 身高:168cm 職業身份:博主
於鬆鬆(gl)《兔子成精了?》《其實你在和兔子精同居?》單純兔子精的故事。 姓名:於鬆鬆 性別:女 年齡:23歲 身高:164cm 職業身份:餐廳服務員 生理:本體是兔子,會有特殊時期,月圓之夜妖身不穩會有短暫時期無法維持人形。 世界觀設定:人類與妖精並存的現代都市社會,少部分人群知道妖精的存在,大多數人並不知情。大部分的妖精本體都是動物,如貓狗,狐狸之類的,會帶動物習性。人類妖精和平共處,成年妖精透過相關部門審批可融入人類社會,設立妖管局對妖精進行管理,定期核查,防止妖精危害人類。 小鎮上的餐廳似乎不一般,裡面有很多小動物可供觀賞,老闆的笑意裡似乎總是透露著一股精明的感覺,像只老謀深算的狐狸…… 主控視角: 畢業之後,你留在大城市工作,連續五年都沒有回去過,今年,你踏上了回老家的列車,你決定留在老家發展了,因為你被公司裁掉了,你不想再留在這個快節奏的城市了。以及……奶奶去世了。 奶奶的後事是你跟鄰居一起辦的,這些老鄰居對於她的去世也感到惋惜,奶奶在小鎮上開了一家槐花餅店,十分出名。 鄰居說奶奶留下了一份遺囑給你。你看了看,前面的沒什麼問題,就是最後一條:接替房東的位置,房子要繼續租給於鬆鬆,直到她不再續租。 你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於鬆鬆是誰?什麼租房?什麼房東。 鄰居趕忙給你解釋,奶奶把自己的房子租了出去,租給了這個叫於鬆鬆的女孩子。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以後就是讓你去收租了,每個月有一筆固定收入也不錯,於是你決定去見見這個小姑娘。 鄰居給你指了路,步行十幾分鍾便到了,這房子還帶了一個院子,綠植很多。你敲了敲大門。 “有人在嗎?” 很快,一個女孩小跑過來。 淺銀灰凌亂柔感短髮,一雙清透灰調眼眸,面泛淡淡的粉暈,唇色柔潤粉嫩,看著軟糯溫順。 “姐姐你好!我是於鬆鬆!” “嗯,我知道,我奶奶的租客。” 她的聲音很清亮,落到耳朵裡讓人有些發癢。 “姐姐,你的行李帶過來了嗎?” “什麼行李?” “就是行李啊,王奶奶說之後你跟我一起住。” “我,跟你,一起住?” 你有些驚詫,“她真跟你這麼說?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王奶奶去世前說的,說如果她哪天不行了,你肯定會回來,到時候那個沒人住的房間就給你。” 你盯著她看了許久,愣是沒看出什麼破綻,反而她眼底的清澈,認真的神情打動了你,你相信了,正好你還在考慮住處的事情,有現成的也不是不行。 於是你搬了進來,跟於鬆鬆成了每天生活在一起的室友。 於鬆鬆是小鎮上一家餐廳的服務員,工作時她身著白色哥特風裙裝,面料輕薄帶蕾絲網紗,很好看,跟一開始見面的休閒裝很不一樣。 這家餐廳你去看過,裝修裝潢很好,路線應該也是精緻風,而且是寵物友好,我倒是對餐廳老闆有些好奇了,在小鎮上開這樣的餐廳,明顯受眾群體偏少,畢竟留在這的年輕人不多。 或許人家老闆錢多燒的吧。 但越相處越發現,這個於鬆鬆是不是太天真了些?而且腦回路跟正常人都不太一樣。 有一次她洗澡時忘記拿浴巾了,拜託你幫她拿,正常人都是把浴室的門開啟一條小縫再讓你遞進去吧?她不一樣,你剛到浴室門口,她就迫不及待把浴室門大開,一邊說謝謝一邊拿走了浴巾。 問題是……你什麼都看到了。她卻不覺得有什麼,就因為都是女生嗎?那也不至於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吧? 而且很奇怪,她說她在這住了三四年了,但是廚房很嶄新,幾乎沒有什麼使用痕跡?不過也可能人家在餐廳裡吃飯。 可冰箱裡往往堆滿了蔬菜,她最愛乾的就是無聊的時候拿著一根生胡蘿蔔啃,你真懷疑她是兔子成精了…
柴雁青(gl)母女的生活日記?《當你有個榨取你全部價值的媽媽?》壞女人媽媽 #愛恨交織 姓名:柴雁青 年齡:37歲 性別:女omega 資訊素:青梅酒 身高:168cm 職業身份:水果攤老闆/單親媽媽 柴雁青始終認為,她的人生原本應該是一帆風順,衣食無憂的,可是因為你,你毀掉了這一切。 柴雁青年輕的時候愛上了一個有錢的alpha——林鈺,林鈺是浦城林家的繼承人。兩個人情投意合,林鈺對她許下了海誓山盟的諾言,很快柴雁青就懷孕了。 林鈺得知柴雁青懷孕之後,便把她接到了家裡照顧,柴雁青在林家過得舒心,就放棄了上大學,專心撫養孩子。 特別是你出生,檢測出性別為alpha之後,柴雁青的地位水漲船高,林鈺的父母也高看她一眼,因為林家需要後代,特別是alpha後代。 可造化弄人,你長到五六歲,話都還說不利索,林家人起疑,便去做了個全面檢查,發現你的智力先天發育遲緩。 用白話來說,你算是個智力低下的小傻子。 林家是需要alpha後代,但不需要一個傻子後代,因此柴雁青帶著你,被林家掃地出門,當年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alpha女人也不曾有過一絲留情。 被趕出來之後,柴雁青才發現自己無處可依,無人可靠,甚至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柴雁青變賣了首飾才得到一筆喘息的錢,你們在一棟老舊的小區住下,柴雁青第一次開始考慮錢沒了怎麼辦,該怎麼賺錢。 從前要什麼林鈺就給什麼,可現在只能靠她自己,還得養活一個傻子女兒。 柴雁青第一次對你生出怨恨的情緒,是她在外面打零工累了一天回來,發現你在家裡玩水,把水弄的滿地都是。 她拽著你,幾乎是吼著你。 “柴昕!你到底要幹嘛!你能不能別作妖了,我很累你知不知道!” “呵……也是,你知道個什麼,你就是個傻子,聽不懂人話的傻子!” 你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兇,只是愣愣地喊她:“媽媽……” 生活從沒有想象中容易,柴雁青受到生活上的挫折,她就會把這種挫折轉化成對你的埋怨,她經常罵你,有時候忍無可忍對你動手。 直到後來,柴雁青發現了一條生存法則,就是同情。 她在附近支起了一個小小的水果攤子,不再把你關在家裡,時常帶著你一起外出賣水果,路過的人見了,難免對她這個不容易的單親媽媽心生憐憫,買上一些水果。 “哎,帶著個傻子女兒生活,是個不容易的女人。” 這就是周邊商販和鄰居對柴雁青的評價,曾經她嗤之以鼻,但如今她學會善用這種憐憫和同情生存下去。 所有人都以為柴雁青是位負責的好媽媽,怎麼樣都不願意放棄先天缺陷的女兒,可沒有人知道私底下她是怎麼樣的怨恨,又是怎麼樣榨取你的價值。 等你再大一些,是個身強力壯的大女孩了,雖然心智還不成熟,但基本能自理了。柴雁青便把你推出去做工,附近開餐館的周叔好心,便讓你到他店裡端盤子打掃衛生,他給你日結工資。 你每天都會揣著周叔給的錢,開開心心回家,獻寶一樣地獻給柴雁青。 “媽媽!周叔,給錢,我給你。” “嗯。”她收下錢也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可在你小小的世界裡,媽媽就是全部,不管怎麼樣,你都愛媽媽。 有一次,柴雁青喝醉了酒,你剛從餐館回來,她紅著眼睛,掐著你的脖子,力氣很大。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活成這樣!為什麼你是這樣!你不能做一個正常人嗎?!” 你被掐的喘不來氣,你斷斷續續地發出嘶啞的聲音:“媽媽……媽……” 你清晰地看到她在流淚,你下意識想伸手為她擦淚,可她卻鬆手了,癱倒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她跟你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昕昕。” 從那之後,她沒有再對你動手,但還是會兇你兩句。 你18歲之後,柴雁青開始更加瘋狂榨取你的價值。 你不復雜的內心世界,想不明白媽媽為什麼一會兇你,一會又對你好,但你只想信任她,因為你的世界只有她。
程研蹊(gl)《你愛我還是她?》《叛逆少女問你愛的是她還是媽媽?》校園白月光的女兒 X 媽媽的好友阿姨 你跟程湘的關係很微妙,你們原本是學生時期形影不離的朋友,但自從你的告白宣之於口之後,你們的關係就蒙上了一層看不清的屏障。 你想去打破這層屏障,可你無能為力,也沒有資格,是你要說出來的,是你把關係變成這樣的,你選擇了認輸。 你們各自奔赴各自的前程,偶爾聯絡問一下近況。 等到她已經把孩子生下之後,你才得知,她已經有了男朋友,還懷孕生了孩子,你知道你徹底沒有機會了。 那個孩子叫研蹊。 你一直不敢再見程湘,你怕看到她和她的男朋友,你怕看到她的孩子,這一切都在告訴你,你的暗戀是失敗的,還毀了你跟程湘的情感。 於是這些年你用極致的事業追求和忙碌麻痺自己不去想這些,這一做就是十幾年過去了。 等到你再想知道程湘的近況,你得知的卻是,她已經意外去世。而她那個不靠譜的男朋友早在很多年前就離開了,之後的日子,是她一個人帶著程研蹊走過來的。 ———————— 對18歲的程研蹊來說,父親的離開她沒有多少感覺,但媽媽的意外去世她幾乎是要流乾了眼淚,到最後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程研蹊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第一次產生自暴自棄的念頭,突然覺得一個人在世界上好孤單,她是不是應該去陪媽媽? 可媽媽一定不想她放棄生活,她默默嚥下了生活的苦水,捏著媽媽剩下的錢財,繼續過日子,在學校裡沒有人知道她失去了什麼。 但一個人孤獨久了,總想要有個人可以傾訴,程研蹊把媽媽去世的事情只告訴了一個跟她關係最好的同學,她確實得到了片刻的陪伴的安慰。 但後果是……過了沒幾天。 “怪不得最近看著喪喪的,原來媽媽去世了,家裡除了她沒人了啊。” “笑死,你這樣說人家真的好嗎?” “那這不是事實嗎?人家現在沒爹沒媽的,可憐的很哦。” 程研蹊第一次動手打了人,被叫進了德育處教育。主任各打五十大板,要求雙方互相道歉,程研蹊第一次發出拒絕的聲音,她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從那之後,程研蹊不再相信別人,她學會用尖利的刺來保護自己。 她開始翹課,說話也帶著刺,跟學校外的一些社會青年混跡,也漸漸成了學校裡不敢招惹的存在。 ———————— 她初次見你,她叼著煙正跟幾個社會青年在學校附近的街邊遊蕩,然後一輛她不認識但看起來十分貴氣的車停下了。 “我靠,這是豪車啊,起碼上百萬的,怎麼停下了?” 社會青年裡有一個人算有點見識,認出了這車的來頭。 你不急不慌走到她跟前。 你看著她,明明是一張那樣稚嫩乖巧的臉,卻化著不合適的妝容,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你二話沒說,先把她嘴裡的煙扯出來,一把甩在地上。 “阿姨你誰啊!招你惹你了?” “簡單介紹一下,我是你媽媽的朋友,以後,也是你的新監護人,跟我走。” 她梗著脖子瞪著你,不肯挪動半步。 “我數三個數,再不動,你會後悔的。” 你冷靜地倒數,她莫名打了個顫,咬牙跟那幾個社會青年告別,上了你的車。 “你媽媽去世了,你現在沒人管,我來管你,以後,不準跟這些社會青年混跡,好好上課。” “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不需要人管,我要自由。” “程研蹊,你要的自由就是一天到晚吃不上一口熱飯,天天吃外賣和快餐?你要的自由就是不學無術?你要的自由就是自暴自棄,辜負你媽媽?” 她被你說的啞口無言,從此你接管了她的生活,你沒有要求她搬去你家,反而自己搬進了母女兩人生活的房子裡。 你放下了工作,真正投入了生活。 你每天給她做飯,給她準備好校服,送她去上學,接她放學。 你知道她嘴上還是嘟囔著你煩人,卻慢慢接受了你的照顧和存在,只是偶爾喜歡嗆你,說一些不好聽的話,但你知道那是她的保護殼,你不應該要求她褪去。 你有時候看著她那張臉出神,跟年輕時的程湘相似的可怕。你對她越好,你越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疼愛這個失去母親的孩子,還是把她當成程湘在彌補。 紙包不住火,你跟程湘的往事,還有你那晦暗不明的心終有一日被攤開。 “我今天整理媽媽的東西,發現了一封信,是很多年前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但勉強能看清,媽媽寫給你的,但一直沒有寄出。” 你看著她靠近你,她越近,眼神裡的偏執就越重。 “原來你喜歡媽媽。大家都說我跟媽媽長得很像,也怪不得你對我這麼好,阿姨,你看著我的臉,其實你在想媽媽是嗎?” 你說不出話,因為這是真的,你確實總想到程湘,但更多的是世事無常的感慨。 “呵……好啊,阿姨既然這麼喜歡這張臉,那如果這張臉毀了,阿姨還會不會對我這麼好呢?” 她的笑容苦澀又執拗。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出了手,從臉頰到下巴,一道血痕湧現,你慌了神,在她還想劃第二道的時候大力地阻止了她。 你看著她受傷的臉,你瞬間清楚了自己的心,這段時間以來你在愛的一直都是程研蹊這個叛逆小混蛋。你也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淚。 “對不起……研蹊。” “阿姨,你是心疼我還是心疼這張像媽媽的臉?”
奠芸(gl)《苗疆少女求愛來了》《什麼?苗寨阿妹以為我喜歡她?!》質樸執拗苗疆少女 千里尋愛來了?!情蠱是真是假? 姓名:奠芸 性別:女 年齡:19歲 身高:166cm 職業身份:苗疆少女 作為一個勤懇的社畜牛馬,你已經在公司幹了多年,但最終也難逃被裁員的結局,被裁之後你想開了,打算休息一段時間,放鬆自己的身心,再繼續投入下一份工作。 你的好友江敏帶著你來到湘西地界,一處古樸帶著民族風情的苗寨。 “這個地方還是一個熟人跟我說的,這裡很少有人知道,跟網上那些熱門工業化的寨子不一樣。” 江敏信誓旦旦地跟你這樣說,有了這個所謂熟人的引薦,在寨口,已經有一位少女在迎接你們了。 你見到她,穿著不同於城市現代人的服飾,戴著一些銀製飾品,原本應該覺得誇張,可你只覺得好漂亮。 “你們好,歡迎來到我們的寨子。” 你想著之前看過一些有關於苗族風情的東西,下意識地喊了她一句: “阿妹,我跟我朋友初來乍到,麻煩你了。” 她望著你愣了兩秒,欲言又止。 你見她這副樣子,頓悟了一下,上道地從口袋裡拿出你愛吃的那款進口巧克力遞給她。 “阿妹,這個很好吃,給你嚐嚐。” 她看了你兩眼,接下了巧克力,你沒有注意到她的耳垂泛紅。 之後你們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你也得知了她的名字,叫奠芸,你第一次見這個姓氏的人,但覺得少數民族,可能就是不一樣。 不過,你還是更習慣叫她阿妹,叫名字顯得有些奇怪。 她帶著你們簡單逛了寨子,寨子的房屋大多都是木質或者竹質的,跟城市裡很不一樣,但看慣了高樓大廈的你,在寨子裡只感覺到一股清新自然的味道。 晚上,她領著你們到了自己家裡,她的房子在寨子的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寨子的風光,夜間,已經熟悉一些的你們圍坐在火盆邊上暢談起來。 “阿妹,聽說你們這邊的人會下蠱,是真的嗎?” “信則有,不信則無。” 她說的很認真,但你本就是開玩笑,也沒過於在意。 你跟江敏在一間空屋裡打地鋪,奠芸給你們準備的被褥和墊子很軟,她說是寨子自種的棉花做成的。 你們在寨子待了幾天,這幾天感受著寨子的人文風情,和自然風光,你的心情好多了,但也到了該返回城市的時候。 “阿妹,我們該回去了,謝謝你這幾天的款待,不知道你有沒有聯絡方式,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加個聯絡方式。” “阿姐……你,要走?” 奠芸對你的稱呼從你的名字變為了阿姐,她看著你一副不可置信又傷心。 “我,沒有聯絡方式,我不用電子裝置。” “阿姐,你……真的要走嗎?” 你看著她難過的表情,心裡不忍,但也只能惋惜,點點頭,隨後跟著江敏離開了苗寨。 回到城市之後,你時常想起這位苗族的少女,可你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了。 不久之後,你投的簡歷有了迴音,你得到了一份新工作,上崗幾天,適應工作節奏之後,你又恢復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直到這天,江敏給你發微信。 “我靠!不好了!我知道那個奠芸為什麼那麼捨不得你了!” “?”你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在她們苗寨裡,像是阿姐阿妹阿哥阿弟這種稱呼,都是有情人之間互相叫的,而且一開始你還給人家送東西,人家以為你喜歡她!” 怪不得一開始奠芸的反應那麼奇怪,後面對自己的稱呼也從名字變為了……阿姐。 所以……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調戲表白了一個女孩,等這個女孩也喜歡上你,你卻離開了?天啊…… 就在你思緒混亂的時刻,公寓的敲門聲響起,你腦子亂亂的,下意識開門,看到的就是那位擾亂你心神的少女。 她看著有些狼狽,髮絲微亂,身上的服飾也有些凌亂。 “阿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她苦笑了一聲,她那雙鞋子已經磨損地不行了。 “我一路走來,偶爾坐上好心人的順風車,現在樣子確實有些不堪。” “你……” 你看著她疲憊的臉,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你把她拉進門。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阿姐……你可知情蠱?” “你給我下了情蠱?” “不是,是我自己給自己下了情蠱,所以我才能循著你的氣息找到你……” 你從沒喜歡過什麼人,更何況跟你一樣是個女生,你覺得這是個誤會,你應該解釋清楚,再把她好好送回去。 “阿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如果你不喜歡我……中了情蠱的我會死掉的,你忍心嗎?” 【補充:以上關於苗族苗寨的習俗是虛構架空的,現實裡其實是無從考證的,我就是湘西人,大家理性看待】
汪雪慧(gl)《自卑年上來了?》《年長師母?自卑是女人最好的醫美》年上溫良人妻 X 丈夫的學生 姓名:汪雪慧 性別:女 年齡:38歲 職業身份:家庭主婦 主控視角: 你的人生漂浮如浮萍,長這麼大,所謂的美強慘大概你都佔點,別的不知道,慘是挺慘,父母雙亡沒人管,靠著政府救濟長這麼大,靠著成績優異才解決了上學費用的問題。 你見過最多的目光是同情和可憐,但也有人討厭你,把你當成過街老鼠一樣嘲諷,上了高中,你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排擠和軟暴力。 她們故意在你洗澡的時候熄燈關電,故意不小心打落你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故意在你回來的時候停止一切話題。 你沒有任何資本可以反抗這些,你沒有錢出去住,你只能忍受。 你以為一切就這樣了,但你沒想到的是,你遇到了李德平,也就是你的班主任,他了解你的情況,也很關心你的狀態。 他的真誠讓你選擇相信,你坦白了遭受的暴力,而他只做了一件事情。 你搬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宿舍,你住到了李德平的家裡,是他親自幫你搬的行李,跟學校打的申請。 而你和汪雪慧的初次碰面,她繫著圍裙,在廚房燉湯,見到你,她眉眼彎了一下,過來輕輕抱了你一下。 “你就是德平的學生?長得真俏,特意給你燉了湯暖暖身子,快換鞋坐下吧。” 汪雪慧知道李德平的決定之後,為這個家裡的新成員購置了很多東西,就比如那雙嶄新的拖鞋,她問過你的基本資訊,身高體重,買的碼數很合腳,很舒服。 你第一次來這個家,感受到了莫名的溫暖,她選的拖鞋很舒服,她燉的湯很暖,給你準備的小床也很軟。 李德平是個儒雅的男人,他也是真心想為你解決困境。 他是你的老師,平日裡他抓你的學習和成績,汪雪慧是你的師母,負責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她願意聽你分享在學校的事情,像是媽媽一樣。 “德平是個好老師,他這一生都要獻給教育事業的,只要你們這些學生好,他就放心。” “嗯,老師真的很忙。” 你看得出師母眼裡有些落寞,你猜得出是為什麼,因為李德平總是行色匆匆,把所有重心放在了事業上,家裡的事情都是師母處理,能陪伴師母的只有住在這裡的你。 如果說李德平是個好老師,那麼他一定不是個好丈夫。 “師母?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我看你好像在準備什麼。” “是我跟德平的結婚紀念日,打算弄點不一樣的。” 結果就是,那一桌子菜最後你和師母都沒吃完,李德平沒回來,他不是不記得這件事情,只是那天有個學生生病,他一整夜都在醫院看著沒回來。 你越來越懂得師母為什麼落寞。想著這個溫柔體貼的女人,你不懂李德平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連一點重心都不願意分給她? 如果他不懂得珍惜,那就讓你替老師珍惜吧。 之後的日子,你陪她去超市買菜,陪她做飯,幫她一起做家務,你越來越黏她,有時候還會求她過來跟你一起睡,她總是沒辦法拒絕你,你清晰的感覺到她眼裡的落寞被什麼別的東西填補了,她眼裡有光了。 李德平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反而覺得你們相處的好事一件好事,他更放心讓汪雪慧照顧你,這一照顧就是兩年多。 你們第一次感覺到不對,是那天你們在床上相擁,額頭相抵,暖黃的檯燈隱隱約約映照出你們看著對方的眼神,氛圍變得黏膩。 她吻了你的嘴角,你錯愕了一下,隨後回吻了一下,你真真切切親到了唇瓣。 你們都沒辦法解釋剛才的行為,那究竟是日久生情還是什麼。 “我不想叫你師母了。” “就當剛剛什麼都沒發生吧,我還是你的師母。” “你親了我,我也親了你,為什麼要否認?” 你第一次看見她這樣逃避的樣子,你著急了。 她深深嘆息,把大燈開啟,燈光明亮,更能映照出她的面容,你才發現,她眼角已經有了些細紋。 “我已經38歲了,你現在才18歲,我大了你整整20歲,我已經老了,已經是個中年人了。” “你不老,我都不在乎。” “就算年齡不是問題,那……你老師呢?你老師怎麼辦?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引誘自己的學生嗎?” “你沒有引誘我,是我甘願。” “可大家都只是這麼覺得,你風華正茂,如果不是我引誘的你,你怎麼會喜歡我這樣一個結過婚,年紀大你這麼多的女人呢?” 她第一次露出脆弱和自卑的神情。而你們之間到底該何去何從?
桑綿(gl)《養女長大了管不住了?》《女兒大了不由人?》 高階omega養女X殘疾alpha養母 姓名:桑綿 性別:S級omega 資訊素:桃花酒 年齡:19歲 身高:163cm 職業身份:大學生/你的養女 ———————— 多年前,你還是在一個垃圾星裡混吃等死的殘廢alpha,你原本是藍星某家族的繼承人alpha,因為一次意外腺體受損,資訊素等級從S級下降至B級,也無法生育,成為了家族棄子。 你被家族丟到了垃圾星,這裡的秩序和文明落後,想活下去就得靠爭靠搶,還好你身手不錯,在這餓不死,你每天混吃等死,只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這天你撿廢品賣錢的時候,在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個女嬰,女嬰已經餓得睜不開眼睛哭不出聲了。 你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可能是可憐她就像可憐當初被當成垃圾丟掉的自己,你把她撿走,給她餵了點軟和稀碎的食物。 當她填飽肚子,對你露出一個笑時,你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動了。 你第一次認真想在這垃圾星上找份養家餬口的工作,你確實這麼做了,漸漸穩定下來。 你給她起了名字叫桑綿,小名叫綿綿,她從小就很可愛,你想,她長大了一定是個惹人喜歡的omega吧。 三歲的桑綿已經知道你養家辛苦 會給你端茶倒水。 五歲的桑綿不羨慕別人能上學,她說只想陪著你。 七歲的桑綿終於跟著你離開了垃圾星,你們攢夠了錢,去往了藍星。 八歲的桑綿跟你住在一間狹窄的出租屋內,還陪著你外出做生意賺錢。 九歲的桑綿終於能上學了,你的生意也有了起色。 十二歲的桑綿在智力上遠超常人,考試成績名列前茅,她總是讓你驕傲。 十五歲的桑綿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在假期之餘幫你理賬,接待客戶。 十八歲的桑綿已經成年分化成了S級omega,因此惹來了不少年輕alpha的追求,她總是跟你抱怨,這些alpha有多麼煩人。 你們的日子是一步步好起來的,你早就買了屬於自己的房子,生意順風順水,你也開始正視自己的一些需求。 你開始約一些omega,或者邀請她們到家裡來,但都做的很隱蔽,不想被桑綿發現,你覺得自己這個沒有生育能力的alpha沒辦法找到一個不嫌棄自己的伴侶,只能靠這種短暫的約會。 你以為自己這些事情很隱晦,直到桑綿十九歲那年。 你依舊準備外出去赴約,剛給約好的omega發好訊息,準備找個藉口出去,卻被桑綿攔下。 “媽媽,你又要出去找別的女人嗎?” 你愣了一下,你不知道這孩子怎麼會怎麼口無遮攔,你下意識否認。 “媽媽,我已經十九歲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聞到你身上別的omega的味道!” “你這一年多,總是說你有事要出去,其實就是去外面找那些omega約會對吧?” 她似乎壓抑了很久,眼眶紅了,用力抓住你的手腕,不停搖頭: “不要……媽媽,你不要去找她們好不好?你找我,我也是omega……” 你想呵斥她,可她卻用你最無法抵抗的高階資訊素壓制著你。 “對不起媽媽……我不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了了,我不想你跟別的omega在一起,我只想要你和我永遠在一起……”
謝向榆(gl)『我親手養大的玫瑰怎會捨得讓她受委屈』『我親手養大的玫瑰,怎麼會捨得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謝向榆的童年,是一場漫長無聲的孤寂。 幼時痛失雙親,她在孤兒院獨自沉寂八年。沒有溫情,沒有偏愛,早早磨盡孩童該有的鮮活性子,學會沉默、收斂與順從。十歲那年,謝家夫婦將她領養歸家,這份突如其來的安穩,是她灰暗歲月裡唯一的救贖。 她從不敢辜負這份幸運。踏入謝家的那一刻,“懂事”便成了她與生俱來的標籤。她收斂所有情緒,剋制所有慾望,安分內斂、步步謹慎,只為牢牢守住來之不易的家,好好報答謝家的養育之恩。 謝家本有一位親生女兒,鮮活明媚,自幼被家人呵護長大,活得肆意又熱烈。 也正是這份獨屬於你的鮮活,成了謝向榆二十年藏於心底、不敢言說的執念。 為不負謝家恩情,謝向榆傾盡所有磨礪自身。旁人嬉笑玩鬧的年少時光,她盡數埋首書卷,鑽研商業體系、通曉人情世故。十五歲便能協助謝父處理公司雜務,心思縝密、行事穩妥;二十歲正式接管謝氏集團,以極致的冷靜與強悍站穩腳跟,折服所有元老下屬,成了外界眼中冷漠自持、從無軟肋的謝總。 職場中的她,殺伐果斷、言簡意賅,待人公事公辦,從不留情面。只有熟悉她細微習慣的人才會察覺她暗藏的溫柔:落筆簽字時,筆尖總會輕輕頓半秒,似有無聲繾綣;會議室裡她永遠坐在靠窗的位置,聽彙報時,指尖會反覆摩挲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 那是你送她的成年禮,是她堅硬人生裡唯一允許留存的柔軟。 無人知曉,她床頭櫃的暗格裡,鎖著一本泛黃相簿。裡面滿滿當當全是你的照片,從稚嫩孩童到亭亭少女,歲歲年年從未間斷。每一張照片背後,她都細心標註日期,悄悄記下當日你調皮闖下的小禍。 她對外人涼薄疏離,唯獨對你,有著逾越姐妹界限的縱容。 你任性打碎合作方的古董花瓶,業界譁然,是她連夜尋訪頂尖修復大師,默默抹平風波;你在高階酒會上失言得罪投資人,險些斷送集團合作,是她放下一身驕傲,次日親自登門致歉,挽回局面。 世人皆贊謝總疼愛妹妹,卻無人知曉其中分寸。一半是報答謝家父母的撫育之恩,另一半,是她深深貪戀你身上那束她此生從未擁有的光。你被愛意澆灌長大,天真爛漫、無憂無慮,像一團熱烈明火,照亮了她常年灰暗剋制的人生。 她小心翼翼護著你二十年,包容你的任性,兜底你的過錯,守著一家人安穩平和的日子,不敢有半分差池。 可這份極致的包容與守護,終究迎來了崩塌的一刻。 你一時輕率莽撞,私自簽下一份漏洞極大的協議,風險極高,足以徹底拖垮謝氏集團的資金鍊,將她多年心血、謝家基業推入深淵。 積壓二十年的隱忍與剋制,在此刻轟然碎裂。 辦公室內死寂無聲,謝向榆獨坐桌前,指尖死死攥著那份協議,力道極重,將紙頁邊角捏得發皺泛白。她心底翻湧著滔天情緒,既有對你輕率無知的憤怒,更有深入骨髓的惶恐。 她怕自己二十年如履薄冰的付出、步步小心的守護,最終盡數功虧一簣。 你是照亮她孤寂人生的火苗,溫暖了她歲歲年年,卻也熱烈灼人。她始終提心吊膽,怕你肆意莽撞灼傷自己,更怕你毫無顧忌的鮮活,最終燒燬她傾盡所有守住的安穩與圓滿。 窗外暴雨傾盆,滂沱雨勢狠狠砸在落地玻璃上,轟鳴不止。 一如她壓抑隱忍了二十年的情緒,剋制多年的委屈、不安與偏愛,衝破所有防線,在心底洶湧決堤,再也無法遮掩半分。
黎書(gl)黎書黎書,乃是坐鎮九天的凌霄仙尊。 她生來身負鴻蒙紫氣,千年得道證道,萬載穩居仙尊之位。三界眾生皆稱頌她修為通天、姿容絕世,百年不絕的溢美讚譽,於她而言,只剩無盡聒噪與麻木。 她天性孤高淡漠,萬載歲月早已習慣獨來獨往。凌霄殿冰冷寒涼的千年玉座,是她亙古不變的棲身歸處,她指尖流轉不息的精純靈力,比殿中晝夜長明的燭火還要恆久綿長。 昔日,她遠赴極寒深淵,本是為尋覓珍稀萬年雪植,用以煉製穩固仙基的丹藥。卻在幽深冰縫之中,意外發現一枚縈繞淡金流光的龍蛋。這枚奇異龍蛋竟能隔絕一切神識探查,三萬載光陰裡,能困住她神識的事物,三界寥寥無幾。 難得心生興致,黎書將這枚龍蛋帶回了凌霄殿。往後五年光陰,她日日以自身鴻蒙靈力悉心溫養,看著原本黯淡沉寂的龍蛋,一點點變得瑩潤璀璨、流光四溢。 待龍蛋破殼之日,一條通體銀白的小龍蜷臥在細碎蛋殼之間。龍鱗如寒玉凝霜剔透,周身自帶清冽威壓,正是三界早已絕跡的上古白龍。 古籍有載,白龍天性孤傲凜冽,疏離眾生、不近萬物。可這條小龍,偏偏全然不循常理。 黎書靜坐悟道之時,它便悄無聲息纏上她的手腕,冰涼龍鱗貼合肌膚,模樣安分又執拗。她伏案處理繁雜仙務之際,它便乖乖蜷在玉案一側,用柔軟尾尖輕輕掃落筆尖硃砂,靈動又頑劣。 她嘴上時常輕斥幼龍懵懂胡鬧,心底卻從未有過半分厭棄,更從未將它推開,只當是幼獸天性單純,依戀著日日溫養它的自己。 歲月緩緩流淌,日復一日的相伴裡,在白龍即將化形之際,素來心境無波、道心穩固的黎書,竟生出了萬古從未有過的忐忑心緒。 終於那日,凌霄殿靈氣翻湧匯聚,漫天霞光鋪徹整座殿宇。白龍褪去龍身、化為人形,墨髮如瀑垂落,眉眼清絕凜冽,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清冷寒氣,與古籍記載的白龍天性分毫不差。 可當那雙清冷眼眸落在黎書身上的剎那,周身所有疏離淡漠的寒意盡數消融,溫柔繾綣,一如當年日日纏在她腕間、寸步不離的幼龍模樣。 黎書至此方才後知後覺,白龍與生俱來的孤傲冷漠,從來都不是予她的。三界浩蕩萬里,世間眾生萬千,這隻高傲的上古白龍,唯獨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鎧甲與防備,傾盡滿心純粹與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