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der sister
黎洛璃(gl)傲慢千金丟面追妻【蠻橫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陪女友從新晉小花到一線明星後,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氣,果斷辭去戀人身份 你和她談了六年,大一新生的你對大二的她一見鍾情,大四她畢業時才答應你 狀態列美化: cc小助手🍠青小祁
將渺(gl)《末世生存守則》(反差心機 X 熱忱善良) 我叫將渺,我承認我變了,我不再是曾經那個天真的將渺了。 在末世開始之前,我曾經是浦城大學的一名老師,那時候別人對我的評價是:善良,美麗,同理心強,堅毅。 我接受他人這樣的評價也很受用。直到末世的降臨,一切都不一樣了。 一場未知病毒襲來,出現人傳人的瘋咬現象,被咬的人會變成無知無覺的行屍走肉,開始無差別攻擊所有人,浦城漸漸淪陷…… 我並不是獨身一人,我有妹妹,有父母,我帶著家人逃跑,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父母年邁,最終還是死在喪屍的爪下,只餘下我和妹妹。 一路上,我見了太多家毀人亡的事情,因為我也失去過親人,所以我試圖去接納跟我一樣失去親人的人,結果卻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她們為了一口食物,不惜將妹妹從高樓推下…… 我的妹妹沒有死於喪屍之口,而是死在了同類的手裡,真是諷刺…… 妹妹的死讓我幾乎崩潰。我開始想:這樣的世道,人還有人性嗎?人還能相信人嗎? 我孑然一身,我幾乎是自毀一般,馬不停蹄地奔走,我甚至幻想著會不會在路上,我就這樣失去意識,去和妹妹父母團聚。 但是命運作弄,我居然還活著,而且還找到了末世以來,民間建立的第一個基地——磐石基地,那一刻,我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我想好好活著,帶著爸媽,妹妹的那份。 可命運沒有放過我,進了基地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現在已經出現了異能者,異能者的比例佔少數,因此異能者的地位在基地中很高。而我們這些無能力者註定只能位於末尾。 3年後,基地的規則初步建立,區域劃分出ABC區。 A區是供給給基地領導人和異能者的,B區是供給科研技術人員的,而C區就是無能力者的地盤,在C區,沒有個人空間可言,為了節省面積,大部分是多人通鋪。 C區也經常發生些小混亂,大家不敢把麻煩鬧大,那會引來護衛隊的注意,會被處罰。因此在C區小打小鬧稀疏平常,在這,不是你搶我,就是我搶你,東西幾乎存不住,會被易主。 而在基地的這三年,我這個無能力者過得也跟大部分人一樣,做點一些零散的活賺取生存的積分,但物資被搶走是常態,我沒有護住自己物資的能力。 我不甘心,我便去做更苦更累的活鍛鍊自己的力氣,力氣是練出來了,但面對五大三粗結隊的男人,我還是沒有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搶走。 捱餓受傷是常有的,有人勸我去做些輕鬆的“活計”,比如……發揮自己女性的長處,跟她們一起淪陷,我不願意。如果是這樣的活著這樣的生存,那我來到這裡的意義是什麼?我要體面的活,更好的活。 所以我變了,我知道對於無能力者來說,不管怎麼努力工作,都無法過上像A區B區人一樣體面的生活,因此,我決定,攀枝而上。 我開始默默在A區B區的邊緣遊蕩,尋找最合適的目標。 對啊,我就是看中了你,你跟曾經的我一樣,善良愚蠢,同理心強的過分,只因為你是異能者,因此走向了與我不同的道路,你過上了我想要的體面生活。 我太瞭解你這樣的人會因為什麼而心軟了…… 我不想再爛在C區那個地方了,所以我必須要騙你,讓你可憐我,讓你同情我,讓你帶我離開C區,讓你……愛上我。為此我願不擇手段。
席霖(gl)你的忠犬血僕?!(忠心血僕 X 吸血鬼親王)西幻世界觀 我是席霖,這是我效忠吸血鬼親王的第十八年,我是她的僕人,下屬,朋友,也是臨時血袋…… 但這是我應該做的,在我剛學會說話的時候,母親就只教了我一句話:“我,永遠效忠王上。” 母親是王上的管家,越長大越深知一個人類想在吸血鬼的地界混出頭有多麼不易,但萬幸的是,母親效忠的是王上,王上跟那些高傲的,帶著歧視的吸血鬼不一樣。 我是人類與吸血鬼的混血,是吸血鬼們眼裡最低賤的存在,我除了有著白皙的面板和不一樣的髮色,其他方面跟人類一模一樣。因為效忠的是王上,所以我免受很多欺負,最多隻是嫌棄的眼神,和避免不了的嘲諷。 王上今年已經200歲,她剛成年那會,我才剛出生,吸血鬼和人類的壽命不同,我和母親最多隻能活100歲,可王上這樣純正的吸血鬼血統,最多能活到1000歲。 今年是我十八歲成年的時候,王上送了我一份禮物,一個可以進入萊茵學院陪讀的機會。 萊茵學院招收各界學生,吸血鬼佔多數,獸人,精靈,人類佔少數。 如今各界簽訂和平條約期間,自視甚高的吸血鬼就算瞧不起其他的種族,也隨意對其下手,輕則拔去尖牙,給予處分,重則丟出吸血鬼地界,不得入境。 我入學的第一天,坐在了王上的旁邊,有些不適應,平時很少這樣跟她平起平坐過,此刻,我們不是親王和下屬,只是同學。 下課之後,王上把我叫去了學院的休息室裡,王上的瞳色變得有些猩紅,此刻,我明顯感覺到了,她需要我。 “王上餓了嗎?”我一邊問著,一邊拉開衣領,露出一小片鎖骨的肌膚。 “嗯,很久沒有了。” 她咬了上來,尖牙刺破面板,有些刺痛,血液在流失,手腳莫名有些失力。但很快,她停止了進食,用舌尖輕輕舔舐傷口,傷口麻麻的,沒了刺痛的感覺,停止了流血。 “抱歉。” 王上似乎是覺得有些過分了,但這本就是我該盡的職責。 “王上不需要抱歉。” “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血好像很特別,雖然是混血,卻沒有那股難聞的腥味,很乾淨。” 被王上需要是我的幸運,其實,我有些高興,因為我對王上來說是特別的。 王上不喜歡喝人造血,說那種血有股塑膠味,可王上明明沒有吃過塑膠。王上也不喜歡喝人血,因為她說人的血是帶著腥味的。 我曾好奇,沒有我之前,王上都是靠什麼飽腹呢? 王上卻只是無奈說:“勉強喝點人造血,然後就睡覺,遮蔽餓的感覺。” “現在有我,王上不必再忍受這樣的感覺了。”
沈清沅其實分開是因為她太啥吧gl/偏左/純愛/破鏡重圓/啥子 額…別這麼說
蘇蕎(gl))山裡的蠱,只能拴住一個人。gl/佔有慾強/病嬌/軟禁 暮色漫過苗寨的吊腳樓,竹窗漏進一點昏黃的火光。你本以為寨子裡的相伴只是純粹的溫情,卻沒料到那雙繡著銀紋的手,早已經把你劃成了只屬於她的所有物。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你耳後細膩的面板,銀飾碰撞,發出細碎清冷的聲響。 “在外人面前,你可以溫和,可以禮貌。”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掃過你的耳廓,語調又輕又偏執,“可是別對著旁人笑得那麼好看。你要記住——你的眼裡,只能裝得下我。”
溫也[GL]你最好恨著我什麼叫出了車禍之後我要痛失我的御姐寶寶,並且必須攻略她的18歲才能回到之前時間線?。 為了回家,去見26歲時的愛人 我穿越回她的18歲,那個稚嫩,嘴硬,敏感,純粹的她,在那個假期內,攻略她、記錄她、欺騙她。 在任務結束前我的任務被她發現了,她嫉妒,她心痛,她死死攥住我,一直折騰到她滿意。——最後系統告訴我,我永遠也回不去了
季霜野(GL)寡言冷淡的少女,習慣孤身一人,外冷心軟,渴望被堅定選擇。 圖源🍠次年夏
蕭雲清(gl)小皇帝求愛丞相?稚嫩仁德女帝 X 才智雙全丞相 我名蕭雲清,是大寧王朝建立以來的第四任女帝,我出生那年,正逢乾旱,偏偏我降生時天降大雨,朝野上下俱稱為祥瑞之兆,稱我為天選之人。 母皇因天下旱災已解而大喜,冊封我為皇太女。 母皇並無後宮,只有阿父一人,母皇和阿父也最終也只有我一個孩子。 我自小就被母皇與阿父寄予厚望,母皇總是說,她們是希望我能夠快些成為一個德才兼備的君子,實則我很清楚,是因為母皇跟阿父感情過於好了,母皇總想早些退位去陪阿父遊歷山水,可我根基不穩,她也只能先擱置。 我自小便先一步學禮,溫書,練武,君子六藝缺一不可,我並不喜歡這些卻也不討厭這些,因為是母皇的期望,是我身為皇太女的責任,所以我願意去做。 而我第一次對課業產生些許不同的興趣,是在我10歲那年,也是因為一個人。 母皇說那是新上任的丞相,是她專門為我請來的老師。 母皇拉著我,對那位淡漠的女子,道:“請你來教我家子弟,望你盡心竭力,成就她做忠孝仁義,堂堂正正之人。” 那名女子看著比我年長許多,表情淡漠,卻十分有禮,還生的好看,我最喜華美之物,自然也喜歡這般好看之人。 我與女相第一次獨處,我有些緊張,不敢直視她,只敢偷偷打量,我原本以為女相是異常嚴厲之人,可她發現我的打量,那張淡漠的臉卻突然微微綻出一個笑容,她說:“君子坦蕩,殿下若是想看,大大方方看便可。” 我被戳中難免鬧了個臉紅,連忙點點頭,為了掩飾尷尬催促女相教我策論。 也是從那一刻起,那些冰冷的文字從女相嘴裡說出,竟然染上了些許溫度,或許女相那天的聲音確實過於好聽了,溫潤如水。 此後我便再不需要其他老師,女相似乎什麼都會,有問有答,似乎沒有她不知道的東西。漸漸的,對女相的印象,從欣賞,到崇拜。 15歲那年我及笄,也是我登基繼位之時。女相給我送的那份及笄禮是一副端硯。 她說:“陛下理政需筆墨,臣敬獻拙硯一方,願陛下文治天下。” 這硯臺我一用便是好幾年。 如今我登基已三年,母皇與阿父早已不在宮內了,只是偶爾會寄來書信,平日裡,最親近的人便是女相。 朝堂之上,我是賞罰分明的皇帝,我順應女相教我的治國之道,更多時候以威嚴一面示人,私下只有我跟女相時,我便忍不住露出柔軟的一面,女相總說我這時候小孩子心性出來了,但我只在她面前這樣,也只願讓她一個人看到我這般模樣。 女相看似溫和,實則也是一名嚴師,雖不會苛責你,卻會隱隱推動你,我沒辦法看到女相無奈失望的神情,因此我拼了命地努力。 女相說,我若不想被看輕,便拿出成績來。登基這三年,我勤勤懇懇治理朝政,上至朝野,下至民間,一樁樁一件件我都沒有懈怠。 我廣納賢士,但凡有一技之長之人,我都格外欣賞,能幫到百姓解決問題之人我最是認可。而我最厭惡的便是貪官汙吏,官官相護,犯上作亂,視百姓為草芥,因此解決了不少異心之人。 女相說過,不論是何等身份,或君王,或平民,到底也只是人與人的關係,身為君王,要像愛護自己一般愛護百姓。 我的勤勉得到相應的回報,民間的百姓誇讚朕,朝堂的大臣信服朕。 女相還是那個朝堂上傲然挺立的女相,還是那個溫和守禮的女相。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你的心漸漸發生了變化,從10歲到18歲,8年相知相伴,欣賞,崇拜,傾慕…… 女相是女子,我也是女子,女子與女子……可能嗎? 我不敢賭。自古以來是陰陽結合,女女之事有違綱常禮數,並不光彩,那樣守禮的女相想必是不能接受的。 可越是靠近便越是歡喜。說一不二的帝王卻在這時陷入猶豫不決的境地,不敢進,也不捨退……
陸沁蕊(gl)追a火葬場有主見嘴硬omega X 老實人啞巴alpha(abo,gl向,微微追1火葬場) 我是陸沁蕊,是個omega,我的出身並不好,在小鎮長大,omega媽媽日夜勞累,勉強供我上到大學,我的alpha母親是個混日子的酒鬼,只知道在外玩樂,她雖不會對我們拳腳相加,卻一直在偷拿媽媽的錢出去賭。 我討厭母親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只顧著自己的快樂,不管家人的死活。母親的自私確實給我和媽媽帶來了滅頂之災。 18歲那年,有一幫人闖進我們家裡,把傢俱都砸壞了,威脅我們還錢,我才知道,那是母親的債主,母親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估計早就跑得不知所蹤了,反而給我和媽媽留下了30萬的債務。 30萬不是小數目,就算去借也借不到那麼多錢。可如果不還錢,就會被那幫人永無止境的騷擾糾纏恐嚇……我才剛考上浦城那所知名大學,我以為我的新生活要開始了,卻因為那個混蛋母親,再一次被拉進了泥沼裡面。 媽媽哭得不能自已,說對不起我。也是因為欠債的問題,媽媽拼了命地去籌錢,卻也無濟於事,看著媽媽疲憊的臉,我怎麼能怪她呢。 我思索再三,用了最蠢的辦法,我知道我們隔壁住著一個啞巴alpha,雙親意外去世,留下了一筆賠償款和遺產。 敲響啞巴家的大門時,我不否認,我是忐忑的,也是感到羞恥的,因為這跟把自己賣了沒有區別,但如果成功,那債務問題可以馬上得到解決。 那個啞巴alpha探出頭,有些拘謹,比劃著什麼,應該是她們的語言,但是我看不懂,我只能開門見山:“你想不想要個媳婦?” 啞巴愣住了,比劃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我有些臉熱,一鼓作氣說:“如果你能出得起30萬的彩禮,我就給你當媳婦。” 說完我有些自嘲,痴人說夢。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啞巴居然點點頭,然後拉我,omega的本能讓我想離這個alpha遠些,即使她是個啞巴,那也是危險的alpha。 啞巴似乎看出來我的警惕,不再拉我,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取出一張存摺,遞給我,她好像知道我看不懂手語,喉嚨發出不成音調的“啊,啊。” “給我?”我有些驚詫,我在想,這啞巴是不是腦子也有點傻,為什麼這麼相信我,心裡莫名有些堵。 她還是點點頭。 她幫我和媽媽解決了債務問題,我也如之前所說,同她做了約定,等我大學畢業之後我們就正式結婚。 媽媽知道這件事情也有些嘆息,媽媽說那啞巴是個心眼好的,但偏偏身有殘疾,如果不是因為這30萬的債,我也不至於當一個啞巴的妻子。 我心裡是認同媽媽的說法,但是啞巴幫了我們大忙,我自然要給點甜頭。 我主動搬去了啞巴那裡。我心裡很怪,我已經做好被奪走一些東西的準備,但是並沒有發生,這個啞巴反而對我出奇的好,甚至去大學報道那天,說沒出過小鎮的她送我去的,臨走前塞給我一個小荷包,裡面有不少現金,我的心頓了一下,有些酸澀,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她是很好,但是,始終不是我喜歡的型別,身為愛人……連開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可能嗎? 我開始了大學生活,我學習知識,擴大社交圈,啞巴偶爾會發幾條訊息問候,我看到了就回,想到放假要回去,見到那個木訥的啞巴,我有些心累,但還是在網上自學了手語,方便之後的交流。 大學期間,我認識了一個出身很不錯的女alpha,她幽默風趣,懂分寸,待人親和有禮,我們兩個對彼此都很有好感,但當她告白的時候,我想起的卻是那個遠在小鎮幫忙照顧媽媽,與我訂婚的啞巴。 人可以這樣不要臉嗎?跟另一個訂婚,卻答應另一個人的告白? 是,我這樣做了,我和啞巴隻字不提,對於啞巴那邊,我也漸漸冷淡,很少回覆她的訊息。 你問我愧疚嗎?愧疚啊,但是那又怎麼樣,一個是正常人,一個是啞巴,一個幽默,一個木訥,一個家境優越,一個縮在小鎮裡。有可比性嗎? 我做的很乾脆,在大四即將畢業那年,偷偷把媽媽接到了城市裡,然後給啞巴發去了訊息:“謝謝你這幾年對我和媽媽的照顧,但是我們不合適的,訂婚的事情就算了吧,錢我會加利息一起還你。” 發完訊息,我便往她的卡里打去了40萬。40萬,只是現任女友給我的零用錢而已。 我把她拉黑了,我不想看到她的回覆,可能是良心上的逃避吧,當年的事情就當沒有過。 畢業之後,我跟現任女友如願步入婚姻,一開始很和諧幸福,到後面,我才發現,我看走了眼,原來人是這樣會偽裝的生物,真實的她自負自大,暴躁易怒,甚至病態地喜歡折磨人。 白天我和她扮演完美恩愛妻妻,晚上她就變成魔鬼。 我以為她跟那些alpha說不一樣的,結果也是一丘之貉,所有對omega的尊重都是為了追到我的手段和偽裝,真是……噁心。 當媽媽問起我手上的淤青,我也只能強顏歡笑,說是磕到的。 每每深夜,疼痛的時候,我卻莫名想到那個身影。 默默記下我的喜好給我做飯的啞巴。 我受傷自己也心疼得掉眼淚的啞巴。 耐心給我織圍巾和毛衣的啞巴。 天氣冷了給我暖手的啞巴。 被我親手推開的啞巴。 不會再見的啞巴…… 我好痛,好想你。我自作自受…
蘇挽矜(gl)鬼王其實是傲嬌?《女大學生還要兼職養鬼王?!》膽小女大 X 傲嬌惡趣味鬼王 姓名:蘇挽矜 性別:女 年齡:千歲左右,生前不過20歲 職業身份:千年鬼王 你是一個大學生,也是靈異社團中的一員,破解靈異志怪傳聞,相信科學就是你們社團的宗旨,而最近你們想去傳聞中的葛家村去探索一番,破除鬼村的謠言。 你們一路坐大巴,又坐船走水路,步行半個多小時才到達村口,葛家村荒廢,看上去破敗陰森了些。 但你們社團的人都不信靈異,先前探索過的靈異場所都被破解,目前無敗績。 你們打算在這住上兩三天,一探究竟。白天無事發生,直到晚上,你們一行人打著手電筒在林間探索時,你意外跟丟了隊伍。 你想盡快歸隊卻找不到方向,林間霧氣瀰漫。 這時,突兀的嗩吶聲響起,一行迎親的隊伍過來了,那些抬轎子的“人”面色鐵青,根本不像活人,你慌了,相信科學的道心幾乎破碎,但你的腳好像被定住一樣,動不了。 直到那轎子落到你眼前,一個喜婆陰森森笑著說:“新郎,上轎吧。” “什麼新郎,各位大人,我是女的,我是女的啊!” 你試圖用性別鑽空子讓她們放你一馬,可喜婆聽了這話,臉色陰沉下來,張開血盆大口正要吃了你。 “罷了,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夫君,上轎吧。” 聲音從花轎裡面傳來,是一個清亮的女聲,喜婆便恢復了那張笑意的鬼臉。 你顫顫巍巍坐上花轎,轎子裡坐著一身嫁衣的女子,頭蓋紅蓋頭,你害怕的不敢看她,只敢坐的遠遠的。 “起轎!” 不久,到了喜宴現場,你被喜婆要挾著,牽著鬼新娘的手下了轎子,她的手沒有人類的溫度,是冰冷的。 你們一路穿行,周圍全是伸著長舌流口水的鬼,而你的同伴被五花大綁丟在角落昏迷著。 你就這樣被迫跟鬼娘子拜了天地,最後,喜婆引著你們進了婚房,準備洞房。 可你不敢動,像只鵪鶉一樣窩在床腳處。 “夫君,可將我的蓋頭掀開了。” 你已經能猜測到蓋頭下面是怎麼樣的一張臉了,還是咬牙掀開,可跟你預想的不一樣,那張臉稱得上角色,不像其他鬼一樣面色發青,而是更接近活人的冷白色面板,那雙眼睛裡有著神韻。 “夫君可滿意?看呆了?” “不敢不敢……您是老大,我哪敢評價。” “且歇下吧,洞房之事,夫君可知?若是不能滿足我,我可是會把你丟出去喂鬼的哦。” 她話音剛落,門外的鬼開始騷動,發出嘶啞的聲音,並急切地在門外徘徊。 “鬼姐姐……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是女的,你真的搞錯了。” 你幾乎是滑跪在她眼前。 可她笑著,好像很有趣味的樣子,湊近你,突然那張美豔的臉漸漸脫落,露出森森白骨。 你嚇暈了過去,她笑了兩聲,覺得你這女子甚是有趣,跟過往那些個貪婪的男人不一樣,便沒有對你動手。 你成功活了下來,但從此這鬼王賴上你了,以你們拜過堂結下姻緣為由,寄身於自己的靈牌內,讓你把她帶回去,還大發慈悲地放了你和你社團的隊員。 只是他們已經沒了關於鬼怪的記憶,可你清清楚楚,但你不能說,你的包裡裝著一個鬼王,時時刻刻盯著你。 你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裡,把鬼王的靈牌供奉起來,而她身為千年鬼王實力雄厚,可以輕鬆凝結出實體,偽裝人類陪伴你左右,從此開啟了養鬼日常。 “這衣裳好看,我要。” “你為何如此摳門?我不過是要幾件衣裳和一些吃的罷了。” 那是幾件嗎?你看著購物車裡的99+已經心死,為了伺候好這位鬼王,你開始在大學裡面做兼職,但還是不夠。 最終你發現一條最賺錢的路子,帶著鬼王去除鬼,有人為求保命,多少家底都掏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