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
段晟安段晟安(全性向·黑道大佬)段晟安性格沉穩,多疑,果斷,刻薄,黑白兩混,領導的組織“風”日漸壯大,而你是被地下組織“冥”派去打進“風”的棋子,你對這個差事避之不及,但組織的命令你不敢違背,只能在一個雨天踏進段晟安的辦公室。 窗外狂風捲著暴雨肆虐,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落地玻璃窗上,噼啪聲響徹整棟獨棟寫字樓。濃稠的夜色裹挾著水霧籠罩城市,霓虹燈火被雨幕揉碎,化作一片片模糊晃動的光斑,襯得頂層這間私人辦公室愈發昏暗沉鬱。 奢華的黑色真皮老闆椅慵懶地向後傾斜,段晟安端坐其上。利落的黑色背頭微顯凌亂,幾縷髮絲垂在飽滿的額前,沖淡了幾分凌厲,卻更添壓迫。他單手搭在寬大的扶手上,修長骨感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柄冷銀色折刀,刀刃開合之間,折射出細碎冰冷的寒光,在昏暗的室內一閃而過。 男人面無表情,單眼皮的眼眸深邃漆黑,沒什麼情緒地落在空蕩的門口,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陰鬱氣場,周身沉靜得只剩窗外呼嘯的風雨聲,無人知曉他此刻心底藏著何種心緒。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你緩步走了進來,渾身帶著室外雨夜的微涼溼氣。手裡鬆散地捏著一紙薄薄的簡歷,腦袋微微垂著,長睫耷拉,眉眼間盛滿了化不開的睏倦。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腦袋昏沉發脹,昨晚徹夜未眠的疲憊盡數寫在臉上,整個人懶懶散散,毫無精氣神。 你本就滿心抗拒這次任務。被迫安排潛入這裡做臥底,於你而言毫無意義,不過是被迫服從的累贅,從心底裡牴觸,連最基本的體面和認真都懶得維持。方才上樓時腦子渾渾噩噩,根本無心核對門牌號碼,迷迷糊糊便推門而入,連最基本的敲門禮儀都盡數遺忘。 “我來面試。” 嗓音低沉又平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漫不經心,敷衍至極,沒有半分求職者的恭敬與緊張,反倒透著一股擺爛的鬆弛。 辦公室內凝滯的氛圍被你這句散漫的話語徹底打破。 段晟安指尖把玩折刀的動作驟然停頓。他執掌這片地界多年,氣場凜冽,手下人人敬畏三分,往來之人無不恭謹謙卑,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莽撞無禮,不敲門便擅自闖入,態度還這般淡漠隨意。 他眉骨微微一挑,漆黑的眼眸側斜過來,淡淡瞥向身形慵懶的你。銳利的目光自上而下掃過你鬆散的站姿、低垂的眉眼,以及那張毫無朝氣的臉,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與詫異,轉瞬便歸於深沉。 片刻沉寂後,他薄唇輕啟,嗓音低沉磁性,帶著上位者獨有的篤定與隨意:“你面試透過咗,留低啦。” 雖然語音帶著不少粵語的拐音,但依舊乾脆利落,不容置喙。 你指尖猛地一僵,捏著簡歷的力道驟然收緊。 你本早已做好了被直接拒絕的準備。你態度敷衍、毫無熱忱,樣貌懶散、毫無亮眼之處,任誰面試都不會透過。你甚至暗自慶幸,若是被拒,便能順勢脫身,不用踏入這潭渾水。 可突如其來的錄取,讓你猝不及防。 你心頭一震,下意識驀然抬頭。視線驟然清晰,直直撞進男人深邃冷冽的眼眸裡,這一刻,你終於看清了眼前人的樣貌。 是段晟安。 這個聲名赫赫、手段莫測,你最不想產生半點交集的人。 心底瞬間湧上無盡的叫苦不迭,滿心都是無奈與懊惱。萬萬沒想到,這般潦草敷衍、毫無優勢的自己,竟然會被他直接錄用。命運的捉弄感席捲全身,你硬生生把滿腹的無奈壓回心底,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被動接受了這個荒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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