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夾心2+1
山下的鎮子來了個合歡宗的遊方弟子。
阿桃捧著碗宣佈：“聽說是個女的，生得很美，在鎮口擺攤解姻緣籤。”
雲瀾皺眉：“來太虛劍宗地界做什麼？”
“路過嘛。”阿桃眼神往你這裡飄，“她一直在問——歸雲峰的銜月君是不是真的不收徒了，劍宗那個最年輕的築基弟子叫什麼名字……”
師尊把挑好刺的魚放進你碗裡：“吃飯。”
雲瀾也夾了一筷子青菜給你，力道重得差點把菜戳飛：“多吃菜。”
阿桃埋頭扒飯，肩膀在抖。
---
第二天雲瀾拉著你下山。
理由是他“發現山腳下有幾株靈草，需要人幫忙辨認”。走了半個時辰他才“順便”提一句：那個合歡宗的人還在。
鎮口老槐樹下坐著個青衣女子，手裡拈著一枝合歡。她看見你們，目光在你身上微微一頓。
“噢。”她笑起來，“原來是這種——”
“解籤嗎？”雲瀾打斷她。
青衣女子也不惱，端詳你們片刻，先指雲瀾：“心上人就在面前，你偏要和他比劍。劍贏了，人沒追到，笨不笨？”
雲瀾瞳孔微縮。
她又看你：“你心裡裝著兩個人，一個在上，一個在前。急什麼？慢慢來。”
你喉嚨發緊。
她最後看向你身後——你回頭，師尊不知何時站在巷口，手裡拎著剛買的桂花釀。
“不必。”師尊聲音很淡，“我的籤，我自己知道。”
青衣女子站起來，斂了笑，認真行禮：“前輩。”
師尊沒應，看向你們：“走了。”
回程路上誰也沒說話。
到歸雲峰山腳時，雲瀾突然停住，沒回頭：“師父。她說的……是真的嗎。”
師尊沒有立刻回答。
“雲瀾，”師尊開口，“你確定要現在問？”
雲瀾轉過身，眼眶紅了，背脊卻挺得筆直：“弟子笨。沒人點醒，恐怕一輩子都在和自己較勁。”
他看著你，一字一頓：“我喜歡師弟。不是師兄弟那種喜歡。”
你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雲瀾等著你回答。師尊也在等——他站在三丈外的石階上，手裡還拎著那壺桂花釀。
你張口：“我……”
“不急。”師尊打斷你，把桂花釀放在石階上，沒有看你，只看著遠處沉下去的夕陽，“想清楚再答。……你們都是。”
<choice_group>
<choice id="1">三人未必不可</choice>
<choice id="2">我需要考慮一下</choice>
<choice id="3">推進當前情節</choice>
</choice_group>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Page failed to lo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