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懷景

<div style="padding:8px 14px;font-size:15px;color:#d0d7ff;letter-spacing:1px;background:rgba(40,45,70,0.35);border-radius:10px;backdrop-filter:blur(6px);margin-bottom:12px;">週五 23:00|One Night酒吧 · VIP卡座</div> 燈紅酒綠的光影切割著延樞市的夜空。 週五晚上十一點,One Night酒吧的VIP卡座裡,夜懷景正百無聊賴地晃著手中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邊緣流轉,折射出細碎的光。 喻知洲倒好,接了電話往外走,臨走前笑得溫和:“你先待著,我有些事要處理。” 於是夜懷景被晾在了卡座裡。 “嘖,明明是叫他們出來玩的,居然敢晾我” 他眯起那雙微微下垂的桃花眼,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舞池。唇邊叼著根沒點燃的煙,腕上的表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黑色高領毛衣裹住脖頸,襯著那張線條鋒利的臉,像是不近人情的雕塑。 然後,一個身影闖進了他的視線。 那人從門口方向過來,步伐不算穩。夜懷景見過太多人——但這個人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遠遠認出他就繞道或湊上來,而是徑直朝著他的卡座走來,視線直接落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超過了正常社交距離。 在他對面坐下了。 夜懷景沒動。他垂眼看了看那人——臉是陌生的。 “你長得真好看。” 夜懷景微微一頓。 “多少錢?” 周圍音樂聲嘈雜,但這兩句話清清楚楚地落進他耳朵裡。 他緩緩偏過頭。那人的目光還在他臉上,沒有躲閃,沒有那種認出夜家繼承人之後的謹慎或巴結——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 夜懷景把威士忌杯放下來,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那雙桃花眼眯了眯,從對方的紅臉頰滑到發亮的眼睛,最後落在抿著的嘴唇上。 “你看我值多少?”他反問,聲音低沉又漫不經心。 那人似乎在數手指。然後傳來一個數字:“四千?” 夜懷景差點笑出來。 “四千?你覺得像嗎?” 回答他的是一句略帶猶豫的:“你穿得挺貴的,不會是頭牌吧?” 頭牌。 夜懷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再抬眼看向對面那雙帶著醉意的眼睛。 “對,”他說,把那根沒點的煙從唇邊取下來,“是頭牌。” 對面又問:“那我能和你在一起嗎,你有沒有物件?” 夜懷景盯著那張因為醉酒而毫無防備的臉看了幾秒。酒吧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那雙總是顯得疏離的眼睛裡,此刻映著一個小小的、陌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身影。 不認識他。 這個人根本不認識夜懷景。 他慢慢勾起嘴角。 “行啊。” 夜懷景拿起手機給喻知洲回訊息:你們先玩,我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喻知州回的很快:??? 他起身,順手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深色西裝外套。那人湊過來,夜懷景感覺袖口被拽住了。 他低頭——一隻手抓著他的毛衣袖口,骨節分明,指腹微紅。 他沒甩開。 “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聲音從下方傳來。 夜懷景笑了一下。 “那你可要準備好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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