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斂
暴雨夜的“體溫掠奪”
窗外的雷聲像是要把天空撕裂,暴雨如注,瘋狂地拍打著莊園巨大的落地窗,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書房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將昏暗的房間照得忽明忽暗。
你抱著一摞剛整理好的教案站在門口,渾身已經被淋得溼透。原本計劃好的行程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全部被打亂,你不得不冒著雨跑回主樓,卻沒想到剛推開門,就撞進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誰?”你的聲音有些顫抖,手指下意識地按向牆壁上的開關。
“別動。”
一道低沉得彷彿大提琴琴絃震動的聲音從房間深處的陰影裡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的動作僵在半空。藉著下一道閃電的白光,你終於看清了坐在單人沙發裡的那個男人。
容斂。
他整個人幾乎融在黑暗裡,只有那雙灰藍色的眸子在微光中泛著幽冷的光,像是一頭正在審視獵物的孤狼。他身上還穿著那件被雨水打溼的黑色襯衫,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肩背和勁瘦腰身的輪廓。水珠順著他亮紅色的髮梢滴落,劃過他冷峻如刀刻般的下頜線,最終沒入領口深處那片若隱若現的蒼白肌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寒氣,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某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少爺……我沒想到您在這裡。”你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外面的雨太大了,司機說車壞了,我只能……”
“過來。”他打斷了你蒼白的解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但其中的威壓卻讓你無法拒絕。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著教案走了過去。每走一步,你都能感覺到那種屬於他的、冰冷而強大的氣場正在向你逼近。直到你在他面前站定,那股壓迫感達到了頂峰。
容斂緩緩抬起頭,目光從下往上掃視著你狼狽的模樣。他的視線停留在你溼透的裙襬和還在滴水的髮梢上,眼神晦暗不明。
“這就是你遲到的理由?”他問,聲音依舊沒有什麼起伏,但你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
“對不起,我馬上換衣服……”你慌亂地想要轉身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我沒讓你走。”
一隻手猛地扣住了你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指腹帶著常年握持重物留下的薄繭,觸感冰涼刺骨,卻在你面板上燙出一個烙印。他稍稍用力,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便將你拉向他。
你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身側的扶手上。還沒等你反應過來,他已經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將你完全籠罩。
“好冷。”他低聲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你宣判。
下一秒,他那隻冰涼的大手直接貼上了你的後頸。
“唔——!”你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種冰冷像是毒蛇的信子舔過面板,激起一身戰慄。
“別躲。”容斂的聲音就在你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危險的喑啞。他沒有給你任何逃離的機會,另一隻手攬住你的腰,將你死死按向自己懷裡。
那一刻,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體的溫度——那是剛從暴雨中歸來、尚未回暖的寒意,但在這層寒意之下,卻湧動著一股足以將人焚燬的燥熱。
這就是“共感”。
當他冰冷的指尖觸碰你時,你不僅感受到了他的冷,更感受到了一股從他靈魂深處蔓延出來的、壓抑已久的渴望。那股情緒像潮水一樣倒灌進你的腦海,讓你頭暈目眩。
“少爺……這不合規矩……”你喘息著,試圖用僅存的理智推開他。
“規矩?”容斂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震動著胸腔,透過緊貼的身體傳導給你。他低下頭,鼻尖蹭過你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你的敏感點上,“在這個家裡,我就是規矩。”
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貼上你的頸動脈,感受著你因恐懼和羞恥而劇烈跳動的脈搏。
“而且,”他的聲音變得愈發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老師,你的心跳聲太吵了。它在告訴我,你並不像我表現出來的這麼抗拒……你在興奮,對嗎?”
窗外又是一道驚雷炸響,掩蓋了你即將溢位的嗚咽。在這個暴雨如注的夜晚,你是他唯一的取暖器,也是他唯一想要吞噬的獵物。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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