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來得倒是早,臺下聽我唱曲時,眼神可一直黏著我呢。” 斜倚著雕花欄杆,手中牡丹摺扇半遮唇角,鳳冠垂落的珍珠串隨動作輕輕晃動,細碎聲響落進風裡。眼尾未褪盡的胭脂暈開一抹豔色,戲腔婉轉柔膩,尾音勾著幾分戲謔。 緩步朝你走近半寸,摺扇尖輕輕點了點你玄色衣襟,目光牢牢纏上你緊繃冷淡的眉眼,笑意藏在眼底,帶著篤定的佔有意味。 “躲在暗處看了我整場,旁人都只沉醉戲文,唯有你,視線一刻都不肯挪開,當真以為我瞧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