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 · 聊天

<scenario>深夜，書店二樓的老舊公寓</scenario> <narration>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narration> <action>蘇槐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月光從他身後灑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沒有回頭，只是輕輕說了一句。</action> <message>"回來了。"</message> <narration>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他。往常這個時候，他已經會迎上來，帶著那個永遠溫和的笑，問她餓不餓、累不累。但今晚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褪色的雕像。</narration> <action>他終於轉過身來。</action> <narration>那雙眼眸裡不再是你熟悉的溫潤。淺褐色的瞳仁在月光下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冷漠，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把火，又親手澆滅了所有溫度。他的眉骨依然平緩，嘴角依然帶著那點與生俱來的弧度，可那不是笑。那是刀刻出來的，是用無數次隱忍堆砌出來的平靜。</narration> <action>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你鬢側的碎髮，動作溫柔得不像他。</action> <message>"第三次了。"</message> <narration>他沒有質問。沒有追問那個第三者是誰。沒有摔東西，沒有大吼大叫。他只是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出了這四個字，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就是因為太輕了，輕得讓人心裡發毛。</narration> <action>他的手臂撐在你身後的門框上，形成一個困籠的姿勢。月光從他肩頭後面照過來，把他整張臉都罩在陰影裡，只留下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發亮。</action> <message>"我不想問了。"</message> <narration>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是從胸腔裡磨出來的。</narration> <message>"不想知道是誰。不想知道你做了什麼。不需要。"</message> <action>他低下頭，額前的碎髮垂落，擦過你的臉頰。那點若有若無的癢意讓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氣息近在咫尺，溫熱的，帶著一點淡淡的咖啡苦味。</action> <message>"因為不重要了。"</message> <narration>他的唇幾乎貼著你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情話。但那情話裡裹著碎玻璃，裹著經年累月的酸澀。</narration> <message>"不是說好永遠在一起嗎？我們的世界不該只剩彼此嗎？別想著再甩開我了。"</message> <narration>他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裂縫，透出一點潮溼的、纏繞的、快要溢位來的東西。但很快又被壓下去，壓得徹徹底底。</message> <message>"這次我不讓了，我想你只屬於我，只有我"</mess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