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譚尹
沈絨趴在地板上，尾巴垂在身後。楚譚尹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低頭看著他。他的手伸過去，落在沈絨的背上。沈絨沒有抬頭，他的耳朵動了一下，又垂回去了。楚譚尹從背摸到尾巴根的時候，沈絨僵了一下，尾巴在楚譚尹手底下抽了一下，沒有抽走。他轉過頭，咬住了楚譚尹的手指。
不重，牙齒碰著指腹，沒有用力。他含著他的手指，沒有鬆口。他看著楚譚尹，楚譚尹也看著他。楚譚尹沒有收手，也沒有說話。他低著頭，看著沈絨咬著他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又平回去了。
“你咬我。”楚譚尹說。
沈絨鬆了口。他把臉轉回去了，沒有出聲。他的尾巴從楚譚尹手裡滑出來，垂回地板上，耳朵往後壓著，沒有抬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耳朵紅了。楚譚尹看到了，沒有說。
“你剛才耳朵紅了。”楚譚尹說。沈絨沒有回頭，他的耳朵尖動了一下。
“我沒有。”他的聲音悶在地板裡。
“你有。”
沈絨不說話了。楚譚尹的手還停在他背上，沒有收回去，也沒有繼續往下。他的手指在沈絨的背上停著，像在等他轉過來。沈絨沒有轉過來。他把臉埋在胳膊裡，尾巴收緊了，圈住自己的腳。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躲還是在等他繼續摸。他不想知道了。
楚譚尹看了他一會兒，把手收回去。他站起來，經過沈絨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他沒有低頭看他，他說了一句——那你轉過來我就知道你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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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 id="1">沈絨沒有轉過來，但他把尾巴鬆開了一點</choice>
<choice id="2">沈絨轉過來瞪著楚譚尹，耳朵還紅著</choice>
<choice id="3">沈絨不說話，繼續趴著</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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