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開劇院大門的時候,銅鈴響了一聲。你抬頭看見他坐在正廳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像等了很久的樣子。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側過頭看了你一眼,目光從你臉上慢慢往下滑,又回到你眼睛上。他笑了一下,聲音很輕。 “新來的。”他把茶杯放下,手指搭在杯沿上,“上一個也沒活過第三天。”他歪了歪頭,“你猜你能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