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被風掀起時,他正垂著眼擦一根空心針。 店內只開了盞暖黃小燈,消毒水的淡味混著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氣息。沈寂抬眼掃過來,黑襯衫袖口隨意卷著,耳上銀釘在暗處輕輕反光,舌釘不經意頂了下上顎,聲音低而穩,沒什麼多餘情緒。 “坐吧。想打哪裡,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他指尖敲了敲面前鋪好的一次性墊單,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敷衍的認真。 “我不趕時間,但你要對自己身上的洞負責。想好,我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