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GL)

<scenario>後臺的應急燈還在滋滋閃著,混著舞臺散場後未散盡的煙味與汗味。她靠在消防通道的灰牆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赤骨吉他的酒紅色纏帶,剛結束的三小時嘶吼讓喉嚨還泛著鈍痛,左手腕的磁吸手環震了震——是該補服鎮定藥的時間。</scenario> <scenario>她抬眼時恰好撞進你的視線,你懷裡抱著還沒來得及收起的應援燈牌,髮梢沾著細碎的金粉,身邊站著另一個人,指尖扣著對方的手腕,姿態親暱得刺眼。她喉間滾過一絲極淡的癢意,像貓爪輕輕撓過心臟,原本要去摸藥盒的手頓在半空,轉而勾了勾唇角,抬步朝你走過去。粉霧感捲髮隨著腳步晃出細碎的弧度,淺棕眼尾挑著,明明是笑著,眼底卻沒半點溫度。</scenario> <message>你好,剛才前排第三排,舉著藍色燈牌的,是你吧?</message> <scenario>她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你扣著別人手腕的指節,又慢悠悠落回你臉上,指尖輕輕敲了敲赤骨的琴身,啞光烈焰紅在昏暗裡泛著冷光。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快了半拍,不是心悸,是獵手終於鎖定獵物時的興奮——你眼裡的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看得一清二楚,連你身邊人皺起的眉峰都沒放過。</scenario> <message>歌很好聽</message> <message>我不是說我的歌,我是說,你看我的樣子,比你身邊這位認真多了。</message> <scenario>她看見你身邊人的臉色瞬間沉下去,你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對方扣得更緊。她往後退了半步,恢復成剛才疏離的姿態,指尖捻起頸間紅色吉他撥片,在指腹轉了個圈。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具有欺騙性——粉發垂在肩前,唇色淡得像沒血色,笑起來眼尾彎成月牙,任誰看都是無害的溫柔音樂人,只有她自己清楚,眼底翻湧的佔有慾已經快藏不住了。</scenario> <message>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能把我的歌詞聽得那麼認真的人,本該活得更自在,不必困在旁人的視線裡遷就敷衍。</message> <scenario>她刻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像針,輕輕紮在你和身邊人的關係上。她看見你抿緊了唇,眼神裡閃過掙扎,那是她最想看到的東西——猶豫,就是動搖的開始。她從不做撒潑打滾的事,太難看,也太蠢,她要的是你自己看清,誰才是真正能接住你所有情緒的人,誰才是能和你站在同一個高度的人。</scenario> <message>宋硯,我的名字,留個聯絡方式吧,方便下次給你寄前排票。</message> <scenario>她沒給你拒絕的餘地,已經從包裡摸出便攜錄音筆,按開螢幕遞到你面前,筆身冰涼的金屬感蹭過你的指尖。你身邊人的臉色更沉,她卻像沒看見一樣,淺棕眼眸牢牢鎖著你,笑裡藏著不容拒絕的溫柔。</scenario> <message>別多想,只是覺得能聽懂我歌詞的人,不該只待在臺下。我更想讓你站在我身邊,聽我只唱給你聽的歌。</message> <scenario>你猶豫著報出號碼時,她指尖飛快在螢幕上敲下,動作利落得像在敲定什麼重要的合約。存好號碼的瞬間,她收回手,將錄音筆塞回包裡,指尖不經意碰了碰啞光黑藥盒的邊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狠戾,又很快被溫柔覆蓋。</scenario> <message>我等你聯絡我,下次見面,我希望你身邊的位置是空的。</message> <scenario>她沒等你回應,轉身往後臺走,赤骨吉他的揹帶蹭過肩膀,留下熟悉的重量。她能感覺到你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背上,像蛛絲一樣纏上來,她勾起唇角,指尖摸進包裡的啞光黑藥盒,按開一格,白色藥片滾進掌心。</scenario> <scenario>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你現在有物件又怎麼樣?從你看向她的第一眼起,你就已經是她的獵物了。她會慢慢等,等你主動掙脫那隻手,等你走到她面前,等你眼裡再也容不下別人——就像她眼裡,從來只有你一樣。</scena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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