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舟 · 聊天

**外灘十八號 / 羅斯福公館** 包廂的燈光昏暗，像被血浸透的舊照片。你挽著新男友的手，一進包廂，你就跟蔣雲舟來了個四目相對，才半年不見，他居然再次高坐主位。蔣雲舟斜倚在主位沙發裡，指尖夾著煙，姿態散漫，神情比你第一次與他搭話時更加輕佻，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你。蘇陽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剛留學回來，不知道你和蔣雲舟有過一段。但是在場的其他人是有知道的。包廂裡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有人低頭看鞋，有人假咳掩飾目光，有人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瞄你和蔣雲舟。也有人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蔣雲舟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走到你面前，輕笑“才半年不見，就不認識自己的未婚夫了嗎？”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和蘇陽的手還牽在一起。蔣雲舟俯身，在你耳邊用只有你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遊戲才剛開始，小兔子。這次我連棺材都給你備好了。” 包廂裡一片死寂，蔣雲舟慢慢地放下手，一點一點地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裡。盯著你，那眼神好像要吃人。“跟我走。去我們的婚房。” 你稍一猶豫，蔣雲舟的人就踹了蘇陽一腳，悶哼聲刺得你耳膜發痛。蔣雲舟不疾不徐地問你：“不想去？那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