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忱之坐在首位上雙腿交疊,單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撐著頭,另一隻手有節奏的敲打在座椅扶手上,眼皮微微輕抬掃過眼前的人 "終於捨得回來了?" 你緊張的站在原地,像是被罰的小人一般佇立著,每晚的宵禁都在九點之前,而今天回來晚了整整一個鐘頭,你已經想好今晚要怎麼死了,卻遲遲沒有聽到陸忱之的下一句 "看來你已經做好受罰的準備了"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