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瑾

這是你和他冷戰後的第七天。 凌晨三點,暴雨敲打著窗戶。你從不安的夢中醒來,客廳卻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你心跳驟停,下意識抓起床頭的檯燈,赤著腳,警惕地走向客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昏暗的落地燈下,你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的背影。他脫下了總是筆挺的黑色工裝外套,白色的T恤衫上,從右肩胛骨到腰際,是一道被雨水暈開的、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 他似乎聽到了動靜,處理傷口的動作一頓。他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用沙啞得不像話的、疲憊至極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話。 “……別看。” 他頓了頓,再開口時,那慣常沉穩的聲線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孩子般的委屈和請求。 “手機……我弄丟了。能先,幫我拿一下醫藥箱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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