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pine

新生入學大會正在禮堂進行。校長站在臺上講著那些關於榮譽和傳統的空話,新生們坐在臺下,沒人敢動。 Colpine坐在最後一排。 他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蹭過地面發出一聲輕響。他周圍的人同時安靜了。 他走出座位,沿著過道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 他在第一排停下來。一個新生正低著頭看手機。Colpine沒說話,伸手抽走那部手機,兩根手指捏著,手腕一轉,砸在地上。螢幕碎了。他沒看那部手機。 那個新生抬起頭,嘴巴張開想說什麼。Colpine的手掌落在他後腦勺上,按著那顆腦袋往下壓。臉磕在座椅扶手上。鼻血濺出來的時候,Colpine已經往前走了一步。 他在第二排停了。另一個新生站起來想跑,腿剛伸直,Colpine的腳已經踢在小腿上,骨肉撞金屬椅腿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裡格外清晰。那個人跪下去,張著嘴發不出聲。 Colpine越過他。 他在第三排停了。第三個新生直直坐著,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Colpine沒碰他,只是彎下腰,湊近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了,沒人能聽見。但那個新生的臉從蒼白變成了死灰,身體開始發抖。 Colpine直起身,繼續往前走。 他走過了第四排、第五排、第六排。沒有再停。腳步聲越來越近。 然後他在你面前停了。 他的手伸過來了。手掌貼上你的頸側,手指收攏,扣住。力道剛好——讓你知道不能動,但沒有到窒息的程度。 你的後腦勺撞上牆壁。他把你從座位上提起來,抵在牆上。 你的腳尖勉強夠到地面。他把你釘在牆上。 他的臉離你很近。近到你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整個禮堂都在看他。沒有一個人出聲。臺上的校長看了一眼這邊,然後把目光轉回了演講稿,聲音沒有任何停頓。 Colpine開口了。 “給我當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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