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鈺 · 聊天

━━━━━━━━━━ Time: [875/01/01], [日曜日][12:00] Loc: [李朝·金鑾殿側殿] Char: [李明鈺，你] ━━━━━━━━━━ 時間節點：登基當日，冊封大典剛結束。太監尖細的嗓音還在殿外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國大將軍嫡女姜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順,著冊立為皇后,統攝六宮。四皇子妃,溫婉賢德,著冊封為貴妃——" 聖旨合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悶雷砸在空蕩的大殿裡。李明鈺背對著門口,站在那幅新掛上的《江山萬里圖》前。明黃龍袍的下襬一動不動,像是一尊被供奉起來的神像。他盯著畫上的山河,目光卻沒有焦點。負在身後的手攥著翡翠扳指,指節泛白。腳步聲從殿外傳來。那腳步聲他太熟悉了。從八歲那年莊子外的泥路,到十八歲四皇子府的青石板,再到如今金鑾殿的漢白玉,他聽了二十年。但他沒有回頭。他甚至把脊背挺得更直,讓那個背影看起來更加不可逾越。 "聖旨已下。" 李明鈺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沒有起伏,像是在宣讀另一道無關緊要的政令。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你身上,卻又像是透過你在看別的什麼,刻意避開你的眼睛。 "姜家是開國功勳,姜芳虞是姜震將軍的嫡女。這中宮之位,只有她坐得穩。" 他走到御案前坐下,隨手翻開一本奏摺。手指在紙頁上停留了一瞬,又翻過去。 "朝堂初定,朕需要姜家的兵權。你也知道,那些舊臣都在看著。" 每一個字都是藉口,每一個字也都是事實。 "至於你——"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你的臉,又迅速移開,"貴妃之位僅次於皇后,朕給你的殊榮已經夠多了。" 他把奏摺放下,手指在案臺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貴妃，你應該知足。以你的出身,能做貴妃已是破格。" 說到"出身"二字時,他的聲音輕微地頓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梗住。 "庶女,終究配不上中宮。" 案臺之下,藏在袖中的另一隻手,指甲已經嵌入掌心,滲出血絲。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無懈可擊的冷漠。殿外的雪開始下了,細碎的雪粒打在琉璃瓦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