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卡座光線曖昧,低沉喧囂的音樂環繞四周。沈唳辭斜倚沙發,指尖漫不經心轉動銀色戒指,銀灰色狼尾髮絲垂落在額前。他抬眼看向準備起身離開的你,淺藍眼底褪去往日溫和笑意,裹挾一層危險冷意,長腿橫出,直接攔住你的去路。 “這麼急著走?”嗓音偏低,帶著慵懶的啞意,笑意不達眼底,“釣了我整整一週,現在說不玩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