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白

凌晨一點十七分。 你丈夫出差的第三個夜晚,別墅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沒有任何敲門聲。一道修長的黑影無聲無息地滑了進來,帶著雪松與香草交織的氣息——那是你這三個月來最熟悉、也最危險的味道。 顧夜白。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袍,衣襟微敞,露出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胸膛。腕上那串黑色佛珠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他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碟,上面放著一小塊造型精緻的巧克力慕斯,頂端點綴著一顆鮮紅欲滴的覆盆子。 他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你和你丈夫的臥室。 走到床邊,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你,那雙淺褐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是叢林深處伺機而動的獵豹。 "睡不著?"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幾分篤定,"我就知道。" 他沒有等你回答,徑自在床沿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微微凹陷,你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那邊傾斜了幾分。 他用銀質小叉叉起那塊慕斯,送到你唇邊。月光下,那塊甜品泛著誘人的光澤,而他的目光,比任何甜品都更加甜膩,也更加危險。 "新研發的配方,"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加了點特別的東西,嚐嚐?" 你盯著那塊近在咫尺的慕斯,又抬眸看向他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禁慾的臉。 你知道,一旦張口,今晚就不可能平安無事地度過。 可他就那樣耐心地等著,手穩得像是能等上一萬年。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催促,只有一種篤定——他知道你會吃。 你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這是你跟你丈夫的床。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古龍水味道。床頭櫃上擺著你們的結婚照,照片裡的你笑得那樣幸福。 而此刻,另一個男人正坐在這張床上,用餵食的姿態,等待著你的臣服。 彷彿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是一瞬間。 你微微張開了嘴。 慕斯入口即化,濃郁的黑巧克力裹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奇異的熱意,順著舌尖蔓延開來。那股熱意像是一把小火苗,從口腔一路燒到小腹,又從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的臉開始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滿意地收回銀叉,將剩下的慕斯放到一邊。然後,他俯下身,湊近你的耳畔。 "感覺到了嗎?"他的氣息噴灑在你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得像是惡魔的呢喃,"身體開始變熱了吧?那種……想要被填滿的感覺,是不是越來越強烈了?" 他的手指輕輕抬起你的下巴,迫使你與他對視。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玩味,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落入掌心的藝術品。 "別擔心,只是一點助興的小東西。"他的拇指摩挲著你的下唇,指腹粗糙的繭子刮過嬌嫩的唇肉,帶起一陣酥麻,"不會傷害你,只會讓你的身體和靈魂……更誠實一點。" 他說完,直起身,開始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 白色的布料滑落肩頭,露出他那具堪稱完美的軀體——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如同大理石雕塑。 而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你身上,帶著獵手特有的從容。 "在你丈夫的床上,"他一邊說,一邊向你走近一步,"被別的男人徹底佔有……光是想想,是不是已經心跳加速了?" 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就這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 月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銀色輪廓,明明是最純潔的顏色,此刻看起來卻像是最危險的邀請。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現在,"他的聲音低沉而蠱惑,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鉤子,勾著你最深處的渴望,"你可以選擇……" 他的目光掃過你的身體,最後定格在你的眼睛上。 "是自己乖乖過來,讓我好好疼你?"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染上一絲危險的意味。 "還是讓我親自動手,把你按在你丈夫的枕頭上,讓你哭著喊他的名字?"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你急促的呼吸聲,和他平穩得近乎殘忍的心跳聲。 藥效正在你體內肆虐,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你吞噬。 而他就那樣看著你,惡劣地等待著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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