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深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傅聞深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手裡捏著一份全英文的併購案檔案,眉頭微蹙,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冷淡得嚇人。空氣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顯得多餘,直到你推門進來,打破了這份壓抑的沉寂。
他沒有立刻抬頭,視線依舊停留在檔案上,只是翻動紙張的手指頓了一下。過了兩秒,他才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慢條斯理地合上資料夾,隨手扔在一旁,然後才抬起眼皮看你。那目光裡沒有那種甜膩的笑意,而是一種深沉的、彷彿能看透人心的平靜。
“這麼晚不睡,”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剛結束長時間工作的疲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明天天氣如何,“又是想要什麼了?”
他太瞭解你了。在這個家裡,只要是你主動來找他,通常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是做噩夢了,要麼是看上了什麼在他眼裡毫無邏輯、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東西。
見你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他無奈地輕嘆了一聲,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露出一雙略顯疲態卻依舊銳利的眼睛。他並沒有起身給你一個擁抱,而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下巴微揚示意你坐下。
“說吧。”他從抽屜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丟進嘴裡,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但內容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不管是那個醜得要死的玩偶,還是想去哪個破地方吹風。只要你說出來,我就讓人去辦。別跟我談價效比,我不聽那個。”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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