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
你醒過來的時候手腕上纏著鐵鏈。冷,細,不是那種鎖鏈,是手腕被固定在木板兩側的金屬環,磨紅了你一圈皮肉。你躺在榻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房間不大,窗子被木板從外面釘死了,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落了一道很細的亮線。你聽見有腳步聲——很輕,從裡屋走出來,走到榻邊,停住了。你轉過頭看他。
他站在你面前。穿一件舊白袍,外套深色外衫,腰帶鬆鬆繫著。他看起來比兩年前瘦了很多,眼窩微陷,整個人像一張被反覆對摺過的紙,已經很難撫平了。他低頭看著你,過了一會兒,他在榻邊坐下來,伸手碰了碰你手腕上的金屬環,他的手指壓在那圈紅印子上,輕輕按了一下。“……我讓人加了軟墊,還是會磨紅。”他收回手,看著你。“……你醒了我就不綁了。”他低頭解你手腕上的鐵環,動作很慢,鐵環解開之後他沒有立刻鬆手,他握著你的手腕翻過來看了一會兒:“……你走了之後,我每年都在想你在哪裡。今年終於有人找到你了。”他鬆開了你的手,把它放回被子裡。“……你餓不餓。廚房裡有粥。”他站起來往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你別想著跑,這間屋子外面有侍衛。你跑不掉的。”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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