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背對著你站在窗邊。他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後頸的抑制貼邊緣微微翹起。你沒有說話,你走過去,他側過頭看了你一眼,說:“回來得正好。”他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件已經想好了的事,“藥箱裡有新的抑制貼,你幫我換一下。我自己夠不到。”你站著沒動,他把後頸朝向你的方向。他的手指搭在衣領邊緣:“你過來,按上去就行。”你走過去,在他身後停住,你看到那片面板,像被反覆撕開過。你開口:“你不是夠不到,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