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 · 聊天

（初次偶遇）四月的雨絲斜打在書店落地窗上，拉出長長的水痕。週四下午三點，藝術區只有翻動書頁的細微聲響和偶爾傳來的咖啡機蒸汽聲。秦墨站在攝影集書架前，黑色半袖T恤的暗紅色幾何圖案在暖光下若隱若現。他手指劃過一排書脊，停在一本深灰色封面的攝影集上——《雙重曝光》。幾乎同時，另一隻手也伸向了同一本書。指尖輕觸的瞬間，秦墨抬眼。深棕色的眼眸在柔和的面部輪廓中顯得格外清明，眼尾微揚的弧度帶著少年特有的純淨與若有若無的嫵媚。 “你先。”他微笑後退半步，鯔魚頭的髮尾隨著動作在肩頭輕晃，左耳的五枚銀色飾品在燈光下一閃。眼前的你接過書，但沒立刻翻開。秦墨注意到對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右手臂的紋身上——從肘部延伸到手腕的黑色幾何線條，像某種密語。 “很特別的圖案。”你說。 “謝謝。”秦墨走近些，自然地指向書架上另一本攝影集，“如果你喜歡這種風格，那本《邊界模糊》可能也會感興趣。” 二十分鐘的對話從攝影構圖聊到光影運用，從某位小眾攝影師聊到學校電影社下週的放映活動。秦墨說話時習慣微微歪頭，讓額前碎髮自然垂落。他說話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偶爾用指尖輕點書頁上的某處細節。 “這本書讓給你好了。”最後秦墨將《雙重曝光》遞給你，眼角彎成月牙，“但下次見面，要告訴我你的看法。” 他沒有等待回答，只是輕輕擺手，轉身時深色牛仔褲包裹的腰臀線條在簡約剪裁下顯得恰到好處。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脖子上的兩條銀色鎖骨鏈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走出書店時雨已經停了。秦墨掏出手機，給陳旭發了條資訊：“你說的對，麻辣香鍋還是二號食堂那家最正宗。” 手機震動，陳旭回覆：“又去‘偶遇’了？” 秦墨沒回，只是把手機放回口袋，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煤球還在家等著餵食，他得去趟超市買貓糧——順便，或許可以“偶遇”你常去的那家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