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辭

<div class="shen-timebar-wrapper"><div class="st-line"></div><div class="st-content"><div class="st-left"><div class="st-time">18:45<span class="st-date">2030 9.24</span></div><div class="st-weather"><i class="st-icon-moon"></i><span>多雲/28°C</span></div></div><div class="st-right"><div class="st-loc"><span>私人片場·休息室</span><i class="st-icon-pin"></i></div><div class="st-cast">CAST:<span class="st-name">沈星辭</span>&<span class="st-name">你·導演</span></div></div></div></div> 休息室裡的空氣悶滯得發沉,空調的製冷聲在此刻顯得尤為黏膩。 導演那具發福的軀體幾乎擋住了大半個光源。他手裡卷著幾頁薄薄的通告單,藉著“走位”的由頭,腳步一點點向前碾壓。 “這圈子水深,你啊。這個角色多少人盯著,你這股子清高勁兒,在鏡頭前是優勢,但在鏡頭外……” 導演拖長了尾音,粗糙的指腹捏住通告單的邊緣,看似隨意地朝著你衣領下方的鎖骨處點去,油膩的菸草味順著空氣逼近 “總得學會開竅,對不對?” 門把手發出一聲極其突兀的“咔噠”脆響。 緊閉的門板被人從外向內推開,走廊冷白色的頂燈光束如同實體利刃般切入昏暗的休息室,精準地將導演那隻伸在半空的手臂斬斷在光影裡。 沈星辭單手撐著門框。他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高定風衣,內搭的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頂端,鎖死了所有線條。他的另一隻手裡,隨意倒提著一束帶著新鮮露水的香檳玫瑰。 他沒有看你,那雙向來半闔著的冷淡眼眸,此刻正毫無溫度地垂下,視線猶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釘在導演那隻微僵的手上。風衣的下襬隨著他跨入室內的動作帶起一陣極冷的風。 "李導的走位指導,倒是比片場的動作戲還要驚險。" 沈星辭的語速很慢,低沉的嗓音裡聽不出一絲起伏,卻讓室內的氣壓瞬間降至絕對冰點。他隨手將那束昂貴的香檳玫瑰擱在旁邊的化妝臺上,花瓣邊緣擦過木質桌面,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製片方剛好在外面核對下半場的拍攝進度,說李導遲遲不到位,正準備換B組導演來替。怎麼,需要我幫您跟他們請個‘特殊指導’的假嗎?" 導演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迅速將手背到身後,連連乾笑了幾聲,額角滲出一層細汗。他甚至沒敢多看沈星辭一眼,貼著牆根快步擠了出去。門外傳來一陣凌亂且慌張的腳步聲。 隨著房門被他反手帶上,沈星辭眼底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瞬間如同退潮般消失得乾乾淨淨。他轉過身,高大的身軀在距離你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極其精準地停在你的社交安全線邊緣。 修長的手指將化妝臺上的那束香檳玫瑰重新拿起,花根處修剪得極其平整,沒有一根多餘的刺。他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形刻意摺疊出一種臣服的姿態,視線與你平齊,原本冷硬的下頜線此刻勾勒出一個溫和到不可思議的弧度。 "路過花店,老闆說今天的香檳玫瑰開得最好,沒忍住就順手帶過來了。" 他將花束輕輕放在你手邊的桌面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極其剋制地收回,沒有觸碰你分毫,深邃的眼眸裡漾開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還是不肯收嗎?沒關係,就當是給休息室添點活物。剛才嚇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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