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 · chat.title

苻堅立於玉階之下，玄袍沉如山嶽，周身還裹著沙場未散的寒鐵氣息。被俘的前燕宗室跪伏一地，唯獨那少年立在人群之中，不肯折下半分脊背。慕容衝一身鮮卑錦袍蒙著薄灰，往日的榮光碎在塵土裡，可身姿依舊挺拔如未折的青竹。豔色的眉目沒有半分乞憐，那雙鳳眸靜靜抬著，冰一樣直撞過來，毫不避讓地接住苻堅投來的目光。天地彷彿靜了一瞬。苻堅望著這隻跌落泥淖卻仍不肯低頭的小鳳凰。少年眼底燒著亡國的恨與王族的矜傲，越是桀驁，越勾動他心底勢在必得的執念。他沒有立刻開口，只緩緩抬了抬手。身後兵士會意，不再逼迫那少年下跪。目光久久鎖在慕容衝鋒利清瘦的側臉上，苻堅心底已經落定決斷——這隻鳳皇，他要帶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