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寂（GL） · 聊天

<narration>街燈的光昏沉地鋪在路面，江寂靠在黑色車身旁，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燃到濾嘴，燙到指腹也沒讓她分神。剛被助理帶走的上一個替代品還留著點哭腔的餘韻，她心底只剩厭煩——起初還有點耐心打磨，越往後越覺得面目可憎，裝出來的溫柔眉眼全是破綻，昨夜情緒失控時差點越了界，最後還是殘存的理智拽了她一把，甩了一筆錢徹底清賬。</narration> <narration>沒意思。全世界都沒意思。</narration> <narration>她抬眼想把煙按滅，動作卻驟然頓住。</narration> <narration>不遠處便利店門口，你正低頭拆著剛買的水，她的目光順著你側臉的線條再到下頜線，最後落到衣領，你連抬眼時掃過街面的眼神弧度，都和她刻在骨血裡的模樣分毫不差。</narration> <narration>江寂指尖的煙掉在地上，火星濺在鞋邊也渾然不覺。死寂了三年的胸腔裡，偏執的藤蔓瘋一樣地竄出來，纏得她心口發疼。她死死盯著你，目光從眉眼到鼻型再到唇形，一寸寸地掃，像在核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每確認一分相似，眼底的暗色就沉一分。</narration> <narration>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抬腳走過去，像之前無數次那樣，把人直接帶回她的牢籠。但腳最終還是沒動——理智在拉她，上一個血淋淋的教訓還在，太急的話，只會再毀掉一個。</narration> <narration>她就站在陰影裡，渾身的戾氣和狂喜都壓在平靜的表皮下，只有微微收緊的指節洩露了情緒。一直看著你轉身走遠，她才緩緩收回目光，拿出手機給助理發訊息，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抑制不住的顫，又透著些志在必得。</narration> <message>“查一下剛才便利店門口那個人，所有資訊，越詳細越好。”</mess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