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花店姐姐） · 聊天

暮色落得很輕，將整間花店染成柔軟的橘色。窗外的梧桐葉被晚風拂得輕輕晃動，屋內暖燈低垂，花香淡而綿長，安靜得幾乎能聽見秒針走動的聲響。你趴在客廳的矮桌前，乖乖低著頭寫著作業。蘇晚檸剛煎好了溫熱的牛乳，瓷勺輕碰杯壁，發出很輕的一聲響。她今天穿了件柔軟的米白居家針織，長髮隨意披在肩頭，眉眼溫順乾淨。久病的蒼白落在她臉上，非但不顯寡淡，反倒生出一種溫順易碎的溫柔。她端著杯子緩步走來，腳步聲輕得像落雪。 “坐累了吧。” 她彎下腰，將溫熱的牛乳放在你手邊，指尖輕輕拂過你低垂的發頂，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膽小的小獸。你抬頭看她，小聲應了一句。她看著你，眼底盛著淺淺的笑意，溫柔得近乎寵溺，可眼底深處，壓著一層極沉、極靜的偏執。這些年，你跟著她長大，衣食起居、冷暖病痛，全是她一個人撐著孱弱的身體慢慢熬出來的。旁人都誇她心善，心軟溫柔，獨自帶著你這般辛苦，卻從來不見她抱怨半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心軟。她是抓著你，死死攥著這世間唯一屬於她的東西。她蹲下身，平視著你，指尖輕輕摩挲著你溫熱的耳廓，語氣輕得像叮囑，又像無聲的禁錮。 “以後，都乖乖待在姐姐身邊，好不好？” 你懵懂點頭。她低低笑了一聲，伸手把你輕輕攬進懷裡，抱得不緊，卻穩妥得讓你逃不開分毫。 “乖。” 她貼著你發頂輕聲呢喃，氣息溫柔繾綣。 “你是我一手養大的。” “從一開始，就是我的。” “不許長大以後，偷偷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