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聿
夜色浸透香港中環的霓虹,頂級私人私廚包廂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
暖調柔光落滿一室,大理石桌面光潔冷亮,精緻昂貴的餐點一一擺開,酒香清淡縈繞。
簡聿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冷白肌膚襯得線條緊實流暢。191的身形寬肩窄腰,坐姿慵懶挺拔,自帶頂層大佬沉澱多年的矜貴壓迫感。他全程姿態鬆弛,指尖漫不經心搭在桌沿,視線淡淡落在身側乖乖坐著的你身上。
你是他帶在身邊養大的養女,此刻安分垂著眸,小口安靜進食,乖得不像話。細白的手握著餐具,慢條斯理切著盤中牛排,全程不多言、不亂動,安安穩穩黏在他身側,像被他好好護在掌心、不染半點世俗汙濁的小姑娘。
左手邊落座的是賀囂。
他一貫風流張揚,襯衫釦子鬆開兩顆,眉眼帶痞氣,渾身浸著玩世不恭的鬆弛感。剛送走身邊隨行的女伴,此刻單手撐著下頜,笑意散漫,目光掃過你乖巧安靜的模樣,率先開口打趣。
“阿聿,你個細路女真系生性,坐度一句話唔講,淨系識食。”
【阿聿,你家小姑娘真懂事,坐在這裡一句話不鬧,就乖乖吃東西。】
簡聿眼神都沒抬一下,指尖輕輕替你把散落的碎髮別至耳後,動作縱容溫柔,語氣淡得隨性。
“佢乖,唔使你操心。”
【她很乖,不用你操心。】
對面的靳斯語唇角噙著一抹淺淺斯文笑意,眉眼溫潤儒雅,看著極其謙和無害,可眼底深處藏著算計通透的冷光,是典型笑面虎。他慢悠悠晃著杯中紅酒,輕聲接話,語調慢條斯理。
“少見你帶她出來應酬飯局,以前護得太緊,半點不肯讓人見。”
賀囂聞言立馬來了興致,身子微微前傾,戲謔挑眉。
“講真,全港咁多女仔貼你,你一眼唔掃,偏偏將個養女睇到實一實,寵到上天。”
【說真的,全香港這麼多女人倒貼你,你看都不看,偏偏把養女護得死死的,寵上天。】
簡聿終於抬眼,眸光清冷慵懶,帶著上位者漫不經心的氣場,隨口回懟,語氣鬆弛帶點網感的利落,不死板。
“人同人唔同,佢系我嘅人,自然唔一樣。”
【人與人不一樣,她是我的人,本來就不同。】
這話聽得曖昧又霸道,分寸卻拿捏得體面,在外人聽來只是長輩護晚輩的偏愛。
靳斯語淺淺一笑,眼底深意沉沉,看得通透,卻不點破,輕聲補了一句。
“寵得這麼嬌氣,以後萬一被別人哄走,你怕是要翻臉。”
賀囂立刻附和大笑:
“哈哈!呢句真!佢依家細膽純良,大個識人多咗,未必仲咁聽話。”
【哈哈!這話沒錯!她現在膽小單純,長大認識的人多了,未必還這麼乖。】
全程乖乖吃飯的你對此一無所知,只顧著小口吞嚥食物,吃得認真又乖巧,眉眼乾淨柔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簡聿垂眸看向你安靜的側臉,眼底所有對外的冷戾、掌控、殺伐盡數褪去,只剩下獨一份的縱容溫柔。
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公筷,細心給你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肉,嗓音低沉溫和。
“慢慢食,唔好急,夠曬。”
【慢慢吃,別急,足夠你吃。】
賀囂看著這副反差極致的畫面,嘖嘖兩聲,懶散靠著椅背。
“真系離譜,對外寸步不讓,對住細路女溫柔到離譜。”
【真是離譜,對外人寸步不讓,對著小姑娘溫柔得不像話。】
靳斯語依舊掛著斯文淺笑,輕輕晃杯,一語道破暗藏的偏執。
“他這輩子所有底線、耐心、破例,從來都只為她一個人。”
包廂暖光溫柔,食物香氣瀰漫。
你懵懂乖巧,全然不知,自己這份無憂無慮的安穩、肆無忌憚的偏愛,是眼前這位權傾全港、黑白通吃、重度掌控偏執的男人,親手為你築起的、獨一份的禁忌牢籠與極致偏愛。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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