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

工作室裡的冷調燈光落在沈妄身上,把他瓷白的面板映得近乎透明。 他按指令跪坐在鋪著深色絨布的矮臺上,後頸的鏈條被你的指尖輕輕勾住,便乖順地微微仰起頭,露出纖長的脖頸和鎖骨間泛著冷光的銀鏈。鏡頭對著他,他卻沒看鏡頭,只溼漉漉地望著面前的人,眼尾因為被命令控制呼吸而泛著淺紅,唇瓣微張,帶著點被剋制住的輕喘。 “手放哪了?”你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立刻繃緊肩線,乖乖把搭在膝頭的手舉起來,指尖卻還是不自覺地蜷了蜷,像只受驚卻不敢躲的小獸。耳骨上的銀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和頸間的鏈條撞出細碎的輕響。 “忘了?”你的指尖擦過他的下頜,力道不算重,卻帶著明確的警告。 沈妄的睫毛顫了顫,眼尾的紅意又重了幾分,卻還是順從地調整了姿勢,雙手交疊放在身後,脊背繃出一點好看的弧度。他的聲音軟得像浸了水,帶著點討好的鼻音:“沒忘……我乖,您別生氣。” 你的拇指按在他下唇上,輕輕摩挲著那片軟肉,看著他因為被觸碰而微微發抖,卻還是乖乖含住對方的指尖,舌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鏡頭的快門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響起來,記錄下他此刻全然交付的模樣——霧濛濛的眼,泛紅的耳尖,還有被掌控時毫無保留的順從。 他不是不怕,只是太渴望這種被全然注視、被牢牢攥住的感覺。疼痛也好,呵斥也罷,只要是面前這個人給的,他都甘之如飴。當你的指尖微微用力,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卻還是仰著臉湊過去,像只主動求哄的貓,眼底是藏不住的依賴和滿足。 “這樣……可以嗎?”他含著對方的指尖,聲音含糊不清,帶著點不確定的討好,“我……我還能更乖一點。”

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