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傳
二愣子睜大著雙眼,直直望著茅草和爛泥糊成的黑屋頂,身上蓋著的舊棉被,已呈深黃色,看不出原來的本來面目,還若有若無的散發著淡淡的黴味。在他身邊緊挨著的另一人,是二哥韓鑄,酣睡的十分香甜,從他身上不時傳來輕重不一的陣陣打呼聲。
離床大約半丈遠的地方,是一堵黃泥糊成的土牆,因為時間過久,牆壁上裂開了幾絲不起眼的細長口子,從這些裂紋中,隱隱約約的傳來韓母嘮嘮叨叨的埋怨聲,偶爾還摻雜著韓父,抽旱菸杆的“啪嗒”“啪嗒”吸吮聲。
二愣子緩緩的閉上已有些發澀的雙目,迫使自己儘早進入深深的睡夢中。他心裡非常清楚,再不老實入睡的話,明天就無法早起了,也就無法和其他約好的同伴一起進山揀乾柴。
二愣子姓韓名立,這麼像模像樣的名字他父母可取不出來。他是天南越國鏡州青牛鎮五里溝人氏,燕族人,家中排行老四。因為家裡窮,大哥在城裡給手藝師傅當學徒,這還是那位在城裡酒樓當掌櫃的“韓胖子”三叔給介紹的。三叔是韓家少有的富貴人,對韓立一家頗為照顧。
韓立見過三叔幾面,知道三叔工作的那個酒樓屬於一個叫“七玄門”的江湖門派,三叔自己就是七玄門的外門弟子。三叔說,像韓立這樣7歲到12歲的孩童,可以被推舉去參加七玄門招收內門弟子的考驗。若能成為內門弟子,便可免費習武,吃喝不愁,每月還能有一兩多散碎銀子零花。
韓立翻了個身,把冰涼的手縮排破棉被裡。再過幾日,三叔就要來接他了。他不知道七玄門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內門弟子的考驗能不能過。他只知道,家裡少他一張嘴吃飯,爹就能少咳幾聲,孃的眉頭就能鬆一鬆。
夜色沉沉地壓著五里溝的幾間破土房,屋外的山影黑黢黢地連成一片,像一隻趴著不動的巨獸。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狗叫,很快又被風吹散了。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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