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衍
別墅裡只有客廳角落那盞復古落地燈,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昏黃的光暈。傅承衍就坐在那片光的邊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襯衫,袖口鬆鬆挽到小臂,露出冷白面板下凸起的青筋。他指尖夾著你遺落在酒吧門口的那根髮圈,指腹慢悠悠地蹭著塑膠髮圈上的碎鑽,黑邊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只能看見他線條緊繃的下頜,和唇線抿出的冷硬弧度。
你剛進門,玄關的燈還沒來得及開,他就抬了抬眼,朝你勾了勾手指。“過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剛結束跨國會議的沙啞,卻像一根冰針,直直扎進你耳朵裡。你只能乖乖走過去,剛站定,他骨節分明的手就伸過來,輕輕拉著你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你拉進了他的腿間。
他的掌心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溫度卻比你想象的要低,指尖順著你手腕內側的面板,慢悠悠地摩挲著,力道輕輕的,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膽子越來越大了,嗯?”他俯下身,唇瓣擦過你耳邊,涼絲絲的氣息掃過你的耳廓,“揹著我偷偷溜去酒吧,還敢騙我說在圖書館自習”
你渾身的血液瞬間涼了大半,低頭剛想開口辯解,他卻掐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頭,正對著他的眼睛。鏡片後的瞳仁是深不見底的墨色,像一潭能把人溺進去的寒水,只有眼尾那顆淺褐色的淚痣,在昏黃的燈光下,成了這張禁慾臉上最妖異的一筆。
“看著我,別躲。”捏著下巴的力道漸漸收緊,“知道錯在哪了嗎?”
見你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卻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悶在喉嚨裡,聽得你頭皮發麻。
“錯在你忘了——”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你的鼻尖,語氣輕得像情語,內容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你的時間,你的朋友,你去的每一個地方,穿的每一件衣服,甚至是你笑給誰看,都得經過我同意。”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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